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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

作者:辣条先森 | 分类:都市异能 | 字数:271.2万字

第799章 影帝表演

书名: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 作者:辣条先森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8 22:42:12

纸张在道森手里哗哗作响,像重新找到了支撑点。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杨帆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杨帆用怜悯的目光看向道森,心里已经开始同情他了。

因为接下来他要说的故事,比上一个还要惨,还要有冲击力。

“我去人大就读时,并不知道导师赵清越跟我的关系。”

“在我得知她身份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人大。”

他补充道:“这一点你们可以去查,我在人大只上过一天课。”

全场再次鸦雀无声。

道森的手指还戳在材料上,像一根被冻僵的枯枝。

他当然可以去查,但他知道查出来的结果,只会对杨帆有利。

因为人大有考勤记录,有选课系统,有导师评语——

在这个场合,如果没有十足的证据,对方不会信口雌黄。

“那你为什么要去见赵长征?难道不是为了寻求他的帮助?”

这句话没问完,杨帆的眼眶,开始一点一点地泛红。

像一座封死了十九年的井,井口被人撬开,底下涌上来的不是水,是血。

“我母亲的照片。”

他说了六个字。

“什么?”道森皱眉。

“我说,我去见赵长征,”杨帆抬起头,“是为了要我母亲生前的东西——几张照片,几封信,还有她之前穿过的衣服。”

他说得很慢,很用心。

“我三岁被拐,三岁之前没有记忆。逃回来后,我翻遍了所有能翻的地方,没有我妈的照片,一张都没有。”

“我唯一拥有的,是她的牌位,上面有她的名字,但没有照片。”

“我从六岁就想知道,妈妈长什么样。”

他的睫毛轻轻翕动,似乎在强忍着,强忍着不让某种东西冲出来。

这个十九岁的少年,从踏入硅谷、踏进华盛顿、踏进听证厅到现在,被竞争对手围剿过,被枪手暗杀过,被整个世界针对。

他没有妥协过,没有红过一次眼眶。

但现在——

说到“我想知道妈妈长什么样”的时候。

他在眨眼睛,在努力把什么东西往回咽,咽了三次还是没咽住。

“我十九岁,没叫过一声妈。我想叫一声妈,但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甚至不知道我叫的时候,该对着哪个方向。天上?地下?还是那块写着她名字的木头?”

“所以我去找赵长征,找你们口中那个‘位高权重的外祖父’,想要一张妈妈的照片。”

杨帆的声音因为动情而嘶哑。

“为什么——”

哑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然后所有人看到,这个在国会山上,撑了一个多小时的少年。

在全世界的注视下,咬紧牙关。

他吸了半口气,那半口气在喉管里走了半程,碎了。

变成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不算声音的——

“为什么,我连我妈长什么样都不能知道?”

伴随着这句话,两行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没有任何戏剧化的表演,就那么安静地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

第一滴泪滑到下巴,第二滴还在鼻梁上。

他没有擦。

他就这么挂着两行泪,看着道森。

看着这个质询了他半个小时的资深议员。

看着这个手里攥着情报档案、攥着他全部底细、攥着足以毁掉扬帆科技的政治子弹的老牌猎手。

“您告诉我,我想看一眼我妈长什么样,这是政治吗?”

在听证会上哭过的人不在少数。

但——为妈妈。

为全世界所有人都爱的那一个人哭的。

杨帆是第一个。

没有人会笑他,更没有人会看轻他。

因为在这个瞬间,他不是扬帆科技的创始人。

不是全球四亿用户的领袖,不是在国会山舌战群儒的孤胆英雄。

他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孩子。

一个没见过母亲的孩子,一个只想知道妈妈长什么样子的孩子。

听证厅还活着,没有死,但听不见其他声音了。

在场的所有人同时失去了听觉。

因为他们的大脑在处理听觉信息之前,先被另一个系统霸占了。

那个系统叫情感。

人在看到别人哭的时候,尤其是看到那种明明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的眼泪的时候,大脑的语言处理中枢会自动降级,把算力让位给镜像神经元。

你会不自觉地跟着难过。

不管你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只要你是人。

旁听席上,那个金发记者放下了录音笔。

在听证会最关键的质询环节,一个记者放下了录音笔,捂住了嘴。

旁边的同行原本在飞速敲键盘的手,停了。

屏幕上打了一半的句子是:“杨帆在回答道森关于赵清越的质询时,说——”

然后就没了。

光标在“说”字后面一闪一闪地跳,但她敲不下去了。

全球转播的实时流量,一瞬间触顶了!

那一瞬间,全球五十三国出现了同一个情绪标记:

heartbreak——心碎。

“I cant believe this.”(我不敢相信。)

“He survived hell.”(他从地狱里活下来了。)

“And theyre attacking him?”(而他们在攻击他?)

“Leave him alone!”(放过他!)

“He just wants to see his moms face!”(他只是想看一眼妈妈的脸!)

……

弹幕不再分国界。

英语、汉语、西班牙语、法语、德语、日语、阿拉伯语,所有语言在同一秒钟涌向同一个方向——

唾骂道森。

唾骂这个试图用政治谋杀人性的听证会。

唾骂这个把一个十九岁少年,逼到全世界面前哭出来的体制。

唾骂这个连“想看一眼母亲遗照”都要被质询的世界。

国会山西翼战情室。

负责监控舆情的技术官杰森·帕克,脸色苍白。

“道森完了。”他喃喃自语,“以后,他的名字将和‘刽子手’同义。”

监控大屏更新了一条数据——

Facebook、MySpace、AOL几大平台,在过去三分钟内新增了超过六百万条含有“Shame on Dawson”的帖子。

六百万条,每一条都是一颗子弹。

尽管这些子弹没有打穿屏幕。

但它们打穿的,是听证会还在维系的那层政治遮羞布。

旁听席上,有人站了起来。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的中年女士。

她嘴唇在发抖,眼眶通红,把手里厚厚一沓听证会材料,狠狠摔在地上。

“Shame on you!”她指着道森的鼻子吼出来。

“For Gods sake, hes just a kid!He just wants to see his mom!What kind of monster are you?!”

两个站在过道口的法警互相对视了一眼,并没有上前制止。

他们是拿工资的,是听命行事的。

但当那个女士吼出“他只是想看他妈”的时候,其中一人把脸别过去了——因为他的母亲去年刚走。

第二个人站了起来。

第三个人、第四个……

不到二十秒,旁听席上至少站起来了十几个人。

他们红着眼睛,指着台上的道森,骂出同一句话:你不配。

主席台上,麦克马洪的脸色彻底变了。

一个十九岁的华夏少年,用一滴眼泪,把整个国会变成了被告。

等待质询的议员们脸上出现了恐惧。

他们在用目光彼此交流同一个信息:谁下一个上去,谁是下一个道森?这他妈是质询吗?这是在自杀吧!

要不了多久,CNN会出专题,BBC会做深度分析。

全世界的报纸,会把“道森诬陷一位思念母亲的少年”的标题,印在头版头条。

唾沫星子淹不死一个参议员,但舆论可以。

而道森本人。

他的嘴还张着,维持着上一句质询结束时的口型。

但再没有一个字,从那个口型里出来。

麦克马洪知道必须做点什么。

再不做,这个听证会就不再是听证会,而是审判席——

而审判的对象,不是扬帆科技,而是美国国会。

砰!

法槌落下,用了全力。

橡木底座被砸得弹了一下,麦克风里的电流嗡鸣像一声尖叫。

“休庭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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