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林二叔一打眼就看到银颂三人,疑惑道:“你们是……”
银颂目光落在林二叔身上,眼神冰冷且充满杀意。
林二叔忍不住后退一步,这个时候他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林二啊,跟你婆娘说了吗?”
银颂三人寻声望去,是村长。
银颂微微蹙眉。
这家伙怎么会来?
村长看到三人也很惊讶,连忙上前柔声询问:“三位怎么会在这里?”
银颂照之前的借口解释了一下,随后问道:“村长也是来庆贺林二婶生女之喜吗?”
许是银颂目光太过瘆人,村长脸色一僵,咽了咽口水:“当然。”
接着他朝林二叔使了个眼色,林二叔立刻会意,走上前对银颂三人点头哈腰:“几位我们有家事要谈,劳烦几位……”
银颂三人自然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意思,三人对视一眼,林家佳率先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走了。”
胡映蝶还想说什么,但被银颂扯了扯,最后三人还是离开了林二叔家。
“走什么?村长来肯定要干什么坏事!”身后的院门刚被关上,胡映蝶就忍不住抱怨。
“我们在村长也不会干坏事。”银颂语气淡淡的,她看向林家佳,“你们先走,我有办法混进去看他们要干什么。”
胡映蝶不乐意了,嚷嚷着也要跟着去。林家佳没有说什么,但是默默地站在她那边,显然也是这种想法。
开玩笑,要是银颂耍心眼,为了高评级故意隐藏线索,那她们不就亏了?
“行啊。”银颂出乎意料的爽快答应,“但你们要自己想办法隐匿身形,毕竟林二叔的房子不像村长的那么大。”
林二叔的房子很简单,是长方形结构,四边都是各样房间和猪圈,正中心的空白处是院子。
进去之后,一览无余,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
胡映蝶原本跃跃欲试的心放下了。
“或许,你可以藏猪圈里?”银颂调笑出声。
闻言,胡映蝶耳朵一红:“那你呢?刚刚在村长家故意设计让我进猪圈,你肯定也不愿意在猪圈里偷听吧!”
从出了村长家,那小猫就一直黏在银颂身上,显然就是听银颂话的。
银颂有些意外,没想到胡映蝶心思比她想的细腻得多。
她掏出一张符篆:“剑修卖符的五星隐身符道具,够用了。”
“什么?”
胡映蝶和林家佳都惊讶出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符篆。
“明白了?那我走了。”
说完,银颂就贴到身上,翻墙进了林二叔家,独留两人在门外目瞪口呆。
林二婶房间内,村长扯过林招娣,上下左右都看了一遍,满意地笑了笑。
“嗯,虽然瘦了点,但好在脸长得还不错,河神大人一定喜欢!”
“哎呀!”林二叔一拍手,脸都要笑烂了,“那村长大人,我们说好了,我婆娘下一次怀孕一定让她生个儿子,招娣就是咱的赔礼钱!”
林二婶就算再怎么没有见识,也听出来什么不对的地方,她扯过林二叔的衣服,声音嘶哑。
“你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她想到了刚刚银颂说的话:“你们……想让招娣做生桩!”
“怎么?那是招娣的福气!”林二叔眉毛一竖,疾言厉色,“村长都说了,你一直生不出儿子,是因为家里女儿太多了!我没有把她卖了、淹了,已经是我做爹的够仁慈了。”
“林大生!你不是人!招娣可是你女儿!”林二婶已经泪流满面,她颤抖着手指向林二叔,满脸悲愤。
“妇道人家懂什么?!”林二叔直接将他的手甩开,转头对林招娣道,“招娣呀,去伺候河神,不仅可以吃好喝好,还有漂亮衣服穿,这可是你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听到林二叔的说法,林招娣的眼睛亮了亮:“爹,真的吗?”
“不……”
林二婶刚想说什么,就被林二叔一巴掌打过去:“臭婆娘,给我闭嘴!”
林二叔这一巴掌力气用得极大,林二婶的右脸直接肿了起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
打完林二婶,林二叔又嬉皮笑脸地对林招娣道:“那是爹还能骗你吗!”
林招娣看了看倒地的林二婶,又看了看一脸贪婪的林二叔,接着目光落在了两个年纪比较小的妹妹身上。
“好的,爹,我答应。”
“哎呦!不愧是我的好女儿!”林二叔兴奋至极,直接把林招娣拽到了村长那边,“村长后面交给你了!”
村长笑眯眯地拉过林招娣,意味深长地看了林二婶一眼:“林二,婆娘要好好管教。”
说完,带着林招娣扬长而去。
银颂将一切尽收眼底,在林二叔想要打林二婶时,悄悄动了点手脚,林二叔竟忽然瘫倒在地,动弹不得,吓得林二婶和两个孩子手忙脚乱。
下午五点多,银颂返回小院,将自己在那边听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毫无保留。
“哎,报应是报应,只是可怜了林招娣。”
易寻双听了这悲惨的事,无奈叹气:“索性还没到打生桩的时候,如果真的按宋生推测的那样,选定了下一次打生桩的人选,今天晚上应该会有白桦树树干脱落了。”
四人之后都没有出门,把八仙桌搬到了院子里,静静地等待树干脱落。
晚上十点左右,“嘭嗵”一声,树干脱落,第二只眼睛随即出现。
【注意!注意!第二只眼睛出现,诡异能力提升50%!】
机械播报声的提醒,令四人心头一颤。
“可恶!”胡映蝶咬牙道,“狗游戏真不好玩!”
易寻双倒是没那么担忧,语气也带些放松:“总归是知道枝干脱落的原因了!”
胡映蝶闻言,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易寻双这点倒是没有说错。
事实证明,白桦树枝干的脱落并不是有人刻意砍下的,而是因为村子里发生了某个重要的事件。
“那打生桩就是关键性事件喽?”易寻双说道。
胡映蝶攥了下拳头,跃跃欲试:“那是当然,我们明天就想办法阻止打生桩。”
“宋声,怎么了?”林家佳见银颂脸色有些不对,好奇问道。
“昨天第一根枝干脱落的时间是凌晨三四点左右,今天怎么提前了那么长时间?”银颂指尖轻敲桌子,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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