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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娇弱?重生后权臣们争相当狗

作者:凉薄浅笑 | 分类:女生 | 字数:33.7万字

第79章 争一争

书名:嫌我娇弱?重生后权臣们争相当狗 作者:凉薄浅笑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4:17:05

叶念念一路而去,直到颜灵玥所在的院落,她才驻足而视。

这一次,她没有径直闯入。

因为颜灵玥的院落外,寂静无声,不仅连一个暗卫的影子都看不见,就是服侍的婢女仆从也没有。

如此诡异,足以说明,这院内暗藏玄机。

她记得颜灵玥的五行机关术极好,她师从玄天峰。

玄天峰以剑术与机关术最是闻名。

但颜灵玥并非习武的好苗子,所以那时玄天峰掌门看上的,是她的机关之术。

叶念念思索了一番。

正好见一只野猫在墙上打盹。

于是,她朝着野猫飞起一片树叶,惊得野猫一跃而下,跳入了颜灵玥的院落。

果不其然,下一刻,四面八方便有羽箭射来。

野猫动作灵活,闪避了过去,却还是被飞来的羽箭射穿后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样的结果,是叶念念意料之外的。

她知道,颜灵玥定是在这院中设了许多的防。

这时,颜灵玥听到惨叫声,顿时走了出来。

她见受伤的是野猫,便立即弯腰去将野猫抱起。

瞧着颜灵玥消失的背影,叶念念最终还是决定今日先不动手。

比起杀颜灵玥,她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

叶念念无声出了右相府,而后见君扶光依旧躲在暗处,她便上前,道:“走吧,右相府守备森严,堪比皇宫。”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君扶光跟上她的步伐。

叶念念看也不看他,道:“武安侯府。”

君扶光一愣:“我也要去?”

叶念念站定,回头看他:“从今日开始,我来教你武艺。”

君扶光诧异,但只是转瞬,他便了然。‘

叶念念这是嫌弃他太弱,帮不上她。

他点头,并未对此有任何异议。

跟着叶念念这个战力天花板学武,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的一件事。

叶念念带着君扶光入了武安侯府,他踏入叶念念的院落,便询问叶念念宋慕之。

得到的回答自然是,宋慕之已然不在武安侯府。

至于是什么时候离开,为什么离开以及去了哪里,叶念念都不发一言。

便是君扶光追问,也只得到她的眼神警告。

君扶光也不气馁,反而乐在其中。

但他的愉悦,很快便结束了。

因为叶念念对他的训练,着实残酷且漫长。

整整两个时辰,四个小时,他一口气都歇不了,纯粹被叶念念追着打。

等到他终于缓口气,天都要亮了。

而他,也已然遍体鳞伤。

叶念念力道与着力点都非常巧妙,她只逮着他的身体打,脸上依旧半点伤势没有。

且那伤,仅仅表皮痛,俨然就是涂个伤药,便能好一大半的程度。

君扶光能够猜测,第二日晚上,叶念念还要再将他抓过来练。

但此刻,他被叶念念扛着丢回了九皇子府。

好在那一日华文阁休息,他在榻上整整躺了一个白日。

与此同时,叶念念却神清气爽的赴约了。

抵达赵府的时候,日头才开始微微灼热。

赵家的管事将叶念念迎了进去,很快叶念念便再赵府花园处,见到了赵意浓。

赵意浓在花园中修剪花枝,桌上还放着一本齐民要术。

叶念念的视线落在那齐民要术之上,便听赵意浓笑着解释道:“今日无事,看些书打发时间。”

说着,她放下手中的剪子,接过婢女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才拿起那本齐民要术。

“这本书写得极好,是祖父力荐的实用之书,只是可惜我未入田间,否则定要试试这些法子是否可行。”

赵意浓的语气之中,有些些许遗憾与向往。

叶念念伸手,自赵意浓手中接过那齐民要术的书,略微翻了几页。

她指腹缓缓摩挲过“凡耕之本,在于趣时”那几个字,纸页的边缘已起了毛,显然被翻过无数次。

而后,她又翻阅了几页。

轻声将底下的批注读了出来。

“春气未动,不可急耕。景元三年二月,尝因贪早,冻损三亩,悔之。”

“宜先试五寸土,握之成团而不粘,方可。”

“这是我祖父写得。”赵意浓眼中满是孺慕:“不过,这不是他自己的经验——是去年路过颍川时,一个老农蹲在田埂上告诉他的。祖父说,那老农不识字,却说得比书上还准。”

叶念念颔首,而后说道:“农耕一事,非躬亲而纸上谈兵,便只是虚妄。”

赵意浓闻言,不仅对叶念念大为赞赏:“念念,你这说法,与我祖父所说,别无二致。”

叶念念闻言,却笑了笑,她说:“你将这本书,都看过几遍了吧?”

赵意浓点头:“去岁便开始读了,书中所写以及祖父批注,我大多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你为何只停留在纸上谈兵?而非躬亲试之?”叶念念抬头看向她。

赵意浓愣住,随即叹息:“田间劳作,又岂是我一个闺阁小姐能参与的?”

叶念念不解,问:“你是嫌弃田间劳作不雅?还是有损你的相府小姐的身份?”

“我怎会如此想?”赵意浓摇头:“农耕二字,乃国之根本。贾先生有云:五谷者,万民之命,国之重宝。”

“那你为何不试一试呢?”叶念念道:“难道是左相不让你去?”

“这自然不是。”赵意浓垂下眸,她其实不是没有试过。

只是有些不好听的言论传入京中闺秀耳中,她的行径便是粗鄙,有辱门风。

“是赵小姐被流言裹挟,无法前行,是与不是?”叶念念道。

赵意浓叹息。

但也是变相承认了她所说的话。

叶念念却道:“此事若是京中男子所为,赵小姐觉得,可还会有什么流言传出?”

赵意浓看向叶念念,苦笑:“那便不是流言,而是美誉了。”

“是啊,若是男子所为,便是美誉。若是女子所为,便是不堪。”叶念念道:“这世上的女子,便是被这些礼教束缚,无法踏出方寸之地。倘若赵小姐亲自试验这齐民要术中的一切,想必我大启的农耕,会有所裨益,造福百姓亦是良多。”

她这话,并非只是阿谀奉承。

两年后,大启将迎来旱灾。

届时随之而来的,就是农田枯死,作物无收,饿殍遍野。

正是那个契机,赵意浓随左相深入民情,而后数年,她都埋头从事农耕要术。

叶念念记得很是清楚,赵意浓只用了两年,便种出了一种耐旱且产量众多的作物。

但她那时被赐婚给了君千耀,君千耀后来窃取了她的成果,风光无限。

而赵意浓却终日被囚于府中,渐渐在京中销声匿迹。

她没有死,却在世上,宛若死了一样。

叶念念的话,让赵意浓有些感慨。

她不知道为何叶念念这么信她。

但此刻,她的确有些被她说服了。

就在这时,左相赵邯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只听他道:“叶小姐这般眼界,当是世上少有。但如今的世道,女子不易。”

他缓缓走来,挥了挥手,伺候左右的婢女便会意的退了出去。

叶念念知道,这赵邯是有些不能为外人所知的话要说。

于是,她只是朝着赵邯简单的行了个晚辈见长辈的礼,便回答道:“赵小姐已然是女子中的翘楚,又身份尊贵,倘若这样的女子都无法为自己的抱负拼搏奋斗,那又怎会有女子出头之日?”

她轻笑,又道:“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

叶念念的一番话,顿时让赵意浓心中思绪翻滚。

赵意浓正要说话,又听左相说道:“好一个: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只是,叶小姐既然如此懂意浓的心,那叶小姐的抱负又是什么呢?”

叶念念的唇角微微弯起,她知道,赵邯是个老狐狸,可不如赵意浓这样不经人事的小姑娘好糊弄。

但她本来就不打算糊弄赵邯。

叶念念道:“我的抱负,便是让天下有才能的女子,有一展抱负的可能。”

“可如今这世道,并不是你或者老夫可左右的。”赵邯捋了捋胡须。

他虽没有直接言明,但他话语中暗藏的深意,已然足够说明一切了。

如今的世道,便是指当今天子。

天子是不会让女子有出头之日的。

永乐帝在一定程度上,并不是贤明的君王。

这一点,赵邯看得无比清楚。

人人都以为赵邯膝下无后,只有一个孙女,如此左相,只会是纯臣一个。

但叶念念却不以为然。

他若真的是纯臣,前世便不会有一支暗藏的军,为赵意浓驱使。

这个大启的朝堂,又有多少真正的纯臣?

真地是纯臣,又怎会位极人臣?

叶念念扬唇,不疾不徐说道:“倘若换个可以主宰这世道的人呢?”

叶念念一言落下,赵意浓便脸色大变。

“念念,这话可不能乱说。”

然而,赵邯却显得无比从容。

他似乎一早便料到了叶念念的反应,只低笑一声,嗓音如暮鼓晨钟。

赵邯问:“那叶小姐觉得,谁适合主宰这世道?”

赵意浓惊疑不定,见自家祖父如此淡定,顿时心中涌起了揣测。

“既是要为女子,那自然要女子为主宰。”叶念念道:“琼华公主聪慧非常,举世无双,我以为,琼华公主或是不二人选。”

琼华公主……赵意浓脑中划过那张沉静而端庄的脸容。

赵邯道:“原来武安侯府已站好队了。老夫还以为,武安侯府永远不会站队呢!”

“怎会不站队?”叶念念微微一笑:“左相应该知道,真正的纯臣,是无法在这诡谲的朝堂之中存活下去的。”

她垂下眼眸,语气稍稍冷了几分。

因为帝王,会忌惮,会猜疑,还会……不择手段打压甚至是剿灭一切可能成为威胁的存在。

这一点,赵邯心中自是清明。

他望着叶念念,十一岁的小姑娘,瞧着很是天真,但她骨子里散发的沉稳与决断,却不容小觑。

相较于叶念念,赵意浓则显得天真许多。

赵邯叹息,也不知赵意浓如此,是好是坏。

但他还是问:“叶小姐觉得,老夫也该与武安侯府那般,择明君而辅佐吗?”

赵邯的话一出口,叶念念便知道。

这个老狐狸,已然在极为快的接受了她所提议的,暗示的一切。

或者说,在她还未说出此事时,他其实便想过要辅佐一个女帝。

只是从前只是他一人所想,故无法表明。

但此刻有了叶念念的话,他心中的笃定便更是深了几分。

叶念念闻言,却朝着他摇了摇头。

“大家都明目张胆的站在薛贵妃身后,那么陛下会怎么想?”

赵邯没有说话,赵意浓回道:“那么琼华公主便没有胜算了。”

无论如何,皇储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于永乐帝。

“是的。”叶念念道:“左相是担忧,最终陛下也不会将储君之位给琼华公主,是吗?”

赵邯点头:“咱们的陛下,可不是什么行事大胆的作风。”

叶念念轻笑:“那倘若他没得选呢?”

赵邯瞬间眯起眸子:“叶小姐的意思是……”

叶念念轻笑:“我的意思,就是薛贵妃的意思,也是左相您想的那个意思。”

赵意浓看向自己的祖父,见他依旧喜怒不形与色,赵意浓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刻,她似乎不认识自家祖父了一样。

往日里祖父为人臣子的耿直与清正,竟是变得虚幻模糊。

“除此之外,左相觉得,还有别的法子吗?”叶念念低低笑了起来,她的视线,又一次落在赵意浓的脸上。

这一次,她眼中满是深意。

她说:“赵小姐的身份,无论如何,将来都是嫁作皇子妃亦或侧妃,倘若这天不变,她便没有第二个出入。”

赵邯闻言,神色顿沉。

他知道叶念念这是在拿赵意浓威胁他。

可他更明白,她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更何况,若是有皇子知道他给赵意浓留下一支军队……赵意浓的归宿,或许更为惨烈。

他可太明白那些争权夺势之人,是如何的凉薄了。

想到这里,赵邯转头,看向赵意浓:“意浓,你可想争一争?”

赵意浓的眸光,自那本齐民要术上划过。

而后,她重重点了点头:“祖父,我想争一争!为自己,也为您与父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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