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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娇弱?重生后权臣们争相当狗

作者:凉薄浅笑 | 分类:女生 | 字数:33.7万字

第50章 秘密

书名:嫌我娇弱?重生后权臣们争相当狗 作者:凉薄浅笑 字数:4.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4:17:05

她身于暗影阁——江湖中最大的情报门。

她的母亲是暗影阁阁主,红缨。

她生父不详。

母亲对她教养极严,她自小勤学苦练,奇门遁甲之术精妙绝伦。

但母亲更看重她的轻功。

她不知道为什么。

毕竟暗影阁,以奇门遁甲为首要。

但是,她没有辜负母亲,也一直勤学轻功。

只即便如此,她也从未得到过母亲的一个赞赏。

母亲待她,总那么严苛。

她年少时曾无数次想要质问母亲,既然不爱,又为何要生下她。

但她没有勇气问。

母亲冷冰冰的眼神,让她问不出口。

她十五岁那年,母亲将一个包袱交给她,让她将包袱送往虞城太守府。

那是她第一次离开家,也是第一次见到小姐——那时尚且年幼的谢氏。

她十五岁那年,小姐不过三岁稚儿。

她本以为,此后余生,不会再有交集。

却不想,往后余生,她与小姐相伴的岁月比她待在暗影阁的岁月还要悠久。

她将包袱送到太守谢澜手中时。

谢澜长叹一声,出声将她留在了太守府。

她起初是不愿的。

但他拿出了一封信,信函是母亲所署,要求她在太守府为奴三载。

这三载,只为还太守谢澜一份救命之恩。

母亲在信函上说,谢澜夫妇十五年前救过尚在襁褓中的她一命。

江湖规矩,救命还恩,天经地义。

关于这个救命之恩,她早些时候便有听母亲提及。

母亲说,当年她在生产的时候,遭仇家追杀,差点一尸两命。

因着有对善心夫妇救了她,并收留她,她才能周全活下来。

她知道,信函是真的,母亲要她留下来也是真的。

但她的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

她如母亲信中所说的,在太守府待了整整三年。

小姐的母亲在她来之前便病死了。

她觉得可怜,亦觉得小姐实在讨人喜欢。

于是,她倾尽所能的对小姐好,小姐也极为依赖她。

说是为奴,但实则只是陪小姐玩耍,日常亦没有什么琐碎之事需要她做。

太守府极富裕,并不缺奴仆。

因而在太守府的三年,她过得极为宁静。

其实她是喜欢这样宁静的生活的。

不是所有的江湖中人,都喜欢打打杀杀。

她只是生在江湖,别无办法。

三年的时间,过得飞快。

快到她还未收拾好心情,便收到了暗影阁传来的阁主令。

那一瞬间,她不知所措。

暗影阁阁主令,除非上任阁主故去,否则绝不外传。

母亲——死了?

果然,母亲是真的死了。

她们甚至未能见得上最后一面,她便死了。

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母亲三年前便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日。

她是故意将她调走。

而后,独自带着暗影阁的护法,前往飞雁山庄报仇。

飞雁山庄的庄主李寻是她的仇人,亦是……她的生父。

她的母亲,曾是飞雁山庄庄主最小的女儿。

母亲的上头,还有三个兄长和一个阿姐。

李寻是外祖故交之子。

因走投无路投靠飞雁山庄。

外祖好心将他收留,而后又将小女儿许配给他。

但他却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不仅狼子野心,图谋飞雁山庄,窃取飞雁山庄武学。

而且还在与母亲成亲的那一日,下毒杀死了两个舅舅和她的大姨。

飞雁山庄成了李寻的囊中物,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要么死伤,要么失踪。

只余下李寻与那些吃里扒外的老东西以仇家寻仇的借口,遮掩了外祖一家的惨死。

母亲怀着她遭遇的仇家,亦是李寻所派。

这一切的真相,如此血淋淋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而所有的真相,都是母亲死前留下的遗属所写,不会有假。

母亲与李寻同归于尽,她本想独自去收尸。

但谢澜却又劝住了她。

他说这是母亲的遗愿,收殓尸骸的事情,由他来做。

他会将母亲的骸骨带回,再将李寻挫骨扬灰。

而作为交换,她必须在太守府为奴五年。

她不是愚蠢之人,母亲的用意,她怎会不懂?

母亲不让自己的女儿来‘收尸’,因为母亲恨极了李寻,可李寻却她的生父。

自古以来,不孝之人,当得天诛地灭。

母亲不想这件事由她来做。

再者,在这世上,除了音讯全无的三舅舅,她几乎再无亲人。

母亲怕她——会活不下去。

人一旦了无牵挂,便会没了生机。

她想她活着。

可母亲错了,她很坚强。

不会活不下去。

所以,她答应母亲临终的安排。

谢澜以旧友之情谊,让人去飞雁山庄给母亲与李寻‘收尸’。

母亲杀了李寻,也杀了李寻的妻儿。

江湖之事,便是如此。

若不斩尽杀绝,便会让野草卷土重来。

她们都不是善心之人,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什么良善可言。

因为良善之人,自来便不会得到好的因果。

正如外祖父一家那般,死不瞑目。

她回到了暗影阁,重新振作。

六年的时间,她将暗影阁壮大。

她唯一存活的三舅舅,就是在那一年,找到了她。

原来当年,他因李寻之事,与外祖争吵。

一气之下他离家而去。

再后来,机缘巧合之下,他成了‘清白’人家的庶子,考取功名。

入了朝堂,做了官吏。

他本就身份不明,又远离虞城,远离江湖。

所以在他得知飞雁山庄被灭门时,正是李寻与母亲皆死的那一次。

他没有身份再回故土,如此又等待了数年。

她不是傻子,三舅舅说的话,她其实并不相信。

但这世上,她唯一的亲人,便只有他了。

哪怕他此次寻她,也只是为了利用暗影阁的消息网。

这六年期间,她时常在暗影阁与太守府之间来回。

小姐是极喜欢她的,旁人都觉得小姐天真无邪。

但只有她知道,小姐的心并不像表面瞧着的那般纯善。

但她很是欣慰。

小姐没有长成那般懦弱的性子。

她了解小姐,小姐不善,却也不恶。

所以,小姐想杀谁,她便帮她动手。

暗影阁的消息那么多,赚取的黄金白银那么多,总有机会能让那些真正该死之人为此付出代价。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在太守府又待了一年又一年。

彼时,她已然三十,小姐也才十八。

她此生无意情爱,惟愿终身侍奉小姐。

但三舅舅却在这时,给她写了一封求救的信函。

他说,他冒认他人身份科举的事情暴露了。

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谁也救不了他。

但他还是央求她,将他的独女朔雪带出来,周全相护。

她同意了,而后散尽无数钱财,终是将朔雪带回了虞城,悉心教导。

朔雪的年纪不大,她带回朔雪的时候,朔雪才八岁。

但她的性子却比小姐还要沉稳许多。

朔雪同她在太守府,待了一年有余。

直至次年,朔雪的外祖家将她接走。

朔雪的外祖家,虽为商贾,但却富庶。

将朔雪交给他们的时候,她很是放心。

也是这一年,小姐遇到了叶啸霆,并很快与之成亲。

于是她决定,培养一个暗影阁的继承人。

这些年,小姐已然成了她的家人,这个家人,她割舍不掉。

所以,她想随小姐一同离开。

叶啸霆最初只是一个小将,他驻军于虞城隔壁的雍州。

故而,她一边培养新的继承人,一边往返两城之间,很是轻松。

但后来,叶啸霆一路晋升。

不过短短十年,便成了手握重兵的武安侯。

她与小姐,也随之搬迁到了上京。

小姐其实很不喜欢上京,谢澜只她一个独女,亦是为此伤怀不已。

可人生就是这样,谁也不知往后余生,会是如何发展。

就如她一样。

在小姐身边,她过着极为平静,且为她所喜的日子。

小姐喜好女工,她陪着便也学会了许多。

小姐擅庖丁,每每做了新的菜肴,都是她第一个品尝。

她总忍不住想护着小姐,哪怕小姐已为人母,哪怕小姐其实不该过于天真。

可她精心养护成长的牡丹花儿,她又怎忍心让她在摧残中成长呢?

于是她想,倘若有一日她真的没了,便让暗影阁阁主永世属于小姐好了。

不知不觉,一晃眼,她就四十岁了。

时间总是飞快。

她与小姐,夏赏百花,冬赏雪,美酒美食,权贵百态。

在小姐身边,她阅尽千帆。

本以为岁月静好,偏生又生事端。

念念小小姐落水的这一年,她培养的阁主秋霜来了一封信,

信中告知,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朔雪,死了。

朔雪在与其外祖一家前往上京,拜访远亲的路上。

遇到劫匪,落下悬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她的外祖,也死于劫匪之手。

这就是,她不喜欢江湖的原因。

太多的死亡,总是出乎意料。

她又开始了时不时往返虞城与上京的生活。

踏上了为朔雪报仇的路。

她这人,素来睚眦必报。

杀她亲人者,她必天涯海角追杀!

但这一次,却尤为奇怪。

劫匪无踪无际,暗影阁查不出来。

她甚至都怀疑,是有人精心设计的一场谋杀。

可排查了一圈朔雪外祖家的那些人,却一无所获。

近乎二十年的光阴就此流逝。

她找不到丝毫痕迹,只无奈的先搁置此事。

“时间真的很快,这二十年中,秋霜病逝,我又培养了斩霜。”

说到这里,吴嬷嬷垂下眸子:“我以为,终其一生,我或许都找不到害死朔雪的那些劫匪。”

她的眼中,满是叹息与失望。

叶念念不疾不徐出声:“直到斩霜来信,说是有了那群山匪的踪迹?”

“是。”吴嬷嬷点了点头:“只是,就在半路的时候,我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我没有回暗影阁。”

倘若她真的回了暗影阁,那等待暗影阁的,或许是一场屠戮。

暗影阁掌握了多少秘闻,便承载了多少的危险。

故而,江湖中没有人知道,暗影阁真正的位置。

“再后来,小姐便都知道了。”吴嬷嬷语气一顿,看向叶念念。

她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不需要她点明,叶念念便能猜出一切。

叶既白喉头微微滚动,他先叶念念一步,猜测:“嬷嬷的意思是,皇后就是朔雪?”

“李代桃僵,好一出大戏啊!”叶念念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笑声突兀,听得一旁的叶既白心脏一跳。

他真的越发觉得,小妹比爹还恐怖!

但叶念念话中的意思,毫无疑问是肯定了他所说的。

皇后,并非真正的淮阳侯府的小姐。

当年所谓的落入悬崖,不见尸首。

只是一个局,一个让皇后成为真正魏家女的局!

可真正的魏家女去了哪里?

“淮阳侯独女魏清辞,或许早在二十年前,便死了。”叶念念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但她双眸生的清亮,此刻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诡异的违和感。

“当年魏清辞体弱,京中也一度传出要东宫太子妃之位将要易主的消息。”

“正是因此,淮阳侯老太君想着带她去潍州仙灵山求药。”

“只是当年遇到匪盗害命,偏生淮阳侯老太君与魏清辞母女活了下来。”

“在那之后,淮阳侯府来了个游方道士,说是能治魏清辞的病。”

“魏清辞就这样奇迹般的日渐康复,第二年便开始在京中宴会上频频出席。”

说到这里,叶念念眼中的笑意愈发深邃。

“老淮阳侯可真是一只狐狸。他应该是一早便做好了李代桃僵的打算,否则魏清辞不可能日日养在深闺。”

正是因为魏清辞罕有出席宴会,那时京中的贵胄才无人怀疑过李代桃僵的可能性。

可这么多年过去,为何魏皇后从前不动手,非要在此时对她的母亲谢氏以及吴嬷嬷起了杀心?

这之间,定是还有其他的缘由。

叶念念看向吴嬷嬷,眼底的笑意仿若揉碎的星辰:“嬷嬷竟是与当今的皇后娘娘有血亲关系,实在是天意难测呢。”

她脸上的笑,似乎是在为吴嬷嬷感到欢喜。

叶既白只觉吴嬷嬷有些可怜。

二十年来,她为朔雪寻仇。

到头来,朔雪却想杀她灭口。

他正想着,便听吴嬷嬷冷静异常的声音传来:“小姐是想杀我?”

她对上叶念念的双眸。

那双漆黑的眼眸,只有温和与笑意。

但她却还是感受到了一股杀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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