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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 分类:女生 | 字数:44.5万字

第六十七章 打情骂俏

书名: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8:25:49

女子妙目之中一簇火苗跳跃。

她盯着他,

“谢世子疗伤的手法,其力道之重,态度之蛮横,下手之毫不留情……真让本宫刻骨铭心!

本宫活了二十多年,

头回知道,原来给人疗伤可以疗的比受伤还疼痛,还可怕。”

谢玄朗:……

沉默一息,他干巴巴。

“有效。”

元月仪嗤一声。

“是,有效……但也是教训。下次本宫若再受伤找人疗治,定要先问问对方,与本宫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免得又被人公报私仇!”

谢玄朗又是一默。

却瞧那女子唇角勾起轻嘲弧度,妙目恨恨地睇他几眼,嫌恶地不愿多看似的。

生气生的很顺眼。

多一分便显得不依不饶,怕要面目可憎。

少一分又不会如此刻灵动。

青年看了片刻,唇角微勾:“能让公主刻骨铭心,臣荣幸之至。”

元月仪惊的回头。

“你很得意?”

“还好。”

青年这般说。

那平日里刻板紧抿的唇,勾起的弧度却更大了两分。

元月仪:……

妙目圆瞪几息,她怒火比刚才更旺盛,

反手撩了一捧水就朝那讨人嫌的脸上砸去。

刚出手,她又后悔了。

她怎么忘了,元宝还在他怀里。

这水岂不是也要砸元宝身上!

但她紧张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谢玄朗反手轻轻一挥,袍袖摆震。

元月仪洒出的那捧水没有一滴落他身上,自然也没落元宝身上。

她下意识松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彻底松下去,元月仪又心头火起——

被谢玄朗震回来的水珠噼噼啪啪落在小船两侧,溅起水花。

她的裙摆,甚至脸颊上都落了不少水珠。

有两颗水珠落在眼尾,

恰如那夜她疼的梨花带雨的模样。

谢玄朗心尖微微一热,喉咙滚了滚:“抱歉。”

这两个字听在元月仪耳中,自是毫无诚意,还炫耀他的本事。

元月仪再难维持矜持,狠狠瞪了他一眼。

便要反唇相讥什么,

又猛地回过味——怎么感觉像在打情骂俏?

好惊悚。

她一瞬间就管理好自己的表情,缓缓呼气,吸气。

几息之后。

“父皇给你的职位不低。”

气氛忽然变静。

谢玄朗有片刻恍然,也渐渐冷静,“嗯,超出意料。”

“平衡之术……也正常,一个帝王只要皇权在握,就不会希望一家独大,淮宁王这两年太冒尖了。”

连着贵妃和二公主都肆意妄为。

开口闭口暗示有人有底气。

元月仪勾了勾唇。

“接下去,淮宁王要是嗅到敲打,安分守己倒也罢了,若是不能……那可要有好戏看了。”

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得锐利,

元月仪回头。

青年眸子微眯着眼,其间光华复杂又探究。

“这么看我干什么?”

元月仪挑眉,“我头上长了角吗?”

谢玄朗:……

静默几息,他开口:“今日陛下为你我二人赐婚时,徐鹤卿也在勤政殿,陛下好像是故意的。”

“哦。”

元月仪眉梢挑了挑,“可能。”

她以前和徐鹤卿的事情父皇是有所耳闻的。

端慧郡主寿宴上,徐鹤卿赠扇。

虽是小插曲,但实在突兀,定会传出消息去,父皇也知道了吧。

徐鹤卿好像和谢玄朗一样年纪,却已是朝中无数青年难望项背的吏部天官。

他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父皇,应该不希望他沉溺儿女情长?

这又何尝不是平衡。

平心而论,父皇是个深谙权术的皇帝。

但他又不只有权术。

他还有励精图治,立志做中兴之主。

前世学史,日日钻研王朝更迭,分析什么主观、客观原因,计算内忧外患。

大约是研究的多了吧。

如今身处其中,想起这些来,头竟然有点点痛。

她懒懒一趟,手帕盖脸上,“倦了,风好凉……元宝建议的不错,这是个午憩的好地方呢。”

谢玄朗:……

你不是才醒?

要睡多久?睡多少次?

可看着那懒洋洋的女子,看着怀中睡熟的孩子,谢玄朗终究没出声。

他垂下眼。

眸光纷杂,思绪乱飞。

外间都传元月仪懒惰散漫,不学无术。

仗着公主身份只知享乐,任意胡为。

他这数月接触下来,这女子总体给他的感觉也是懒懒散散,凡事无所谓的样子。

可她竟轻描淡写说出平衡之术!

青年抬眼看那女子片刻,眸光渐深。

是了。

一个长在皇权中心,一个有着贤名和无双才干太子兄长的嫡长公主,她怎会是个懒惰散漫,只知享乐的?

……

离宫回到府上,已是傍晚。

谢玄朗去拜见了谢钧和杨氏,免不得被杨氏追问与长公主之事。

他知道杨氏是好心,也是好奇。

简单说了划船游湖。

尚在襁褓的小女儿哭了起来,便把杨氏给引走了。

原要留谢玄朗一起用晚饭,此刻也自是搁浅。

谢玄朗回到洗墨阁,自行用了晚饭后,坐在床边吹着晚风,微阖着眼,大手轻握交椅扶手。

不知在想什么。

一串脚步声疾行而来。

院内仆人唤:“二公子。”

下一瞬,一缕墨香裹夹着热风吹面。

谢韶川肃声:“兄长怎可言而无信?!”

谢玄朗双眸微开:“什么?”

“边姑娘!”

谢韶川一字一字,“兄长答应要为我美言,可我近日探问,她说你不曾——我为兄长尽心尽力,

兄长却不将我的事情放在心上!”

“我说了。”

谢韶川微愕,“怎么说的?”

谢玄朗:“说你英明神武,俊朗不凡,文采斐然,京城俊杰。”

“……”

谢韶川嘴唇抿了抿,下意识站端正几分。

背脊笔挺,一手在前轻蜷起,一手负在后,还轻咳一声,唇角漾起几分歉意的笑。

“原是我误会了兄长……那边姑娘,她如何回应?”

“没听到。”

“什么?”

“她埋头吃酱肉,大约没听到。”

谢韶川:……

眼角微抽。

片刻,他深深吸一口气,笑容很艰难:“兄长,你是真心帮小弟说好话的吗?”

“下次。”

谢玄朗起身。

“找个她不吃酱肉的时候。”

玄色衣袍一划,青年转身进内室。

“兄长——”

谢韶川跟上去,“听母亲说,兄长的职务和婚事都定下了?恭喜!”

“嗯。”

内室传出淡淡一声,显是意兴阑珊。

谢韶川是极有眼力见的,不多说,落下一句“兄长好好休息”,告退离开了。

里间,

谢玄朗瞧着那挂在床头轻晃的风铃好一会儿,忽地唤:“蒋南。”

“将军有何吩咐?”

“秦少军去虞山多久了?”

“半个月有了……京城距离虞山八百里,按着他的脚程,再加查探一些事情,想必快回来了。”

谢玄朗缓缓点头。

其实孩子的事情他可以直接问元月仪。

可从别人口中得到消息,总不比自己亲自查出来更值得相信。

再者他感觉元月仪未必会说。

风过,床头风铃晃出叮当脆响。

谢玄朗忽然想,如果确定孩子真是他的,他又该如何面对?

? ?公主:打情骂俏,惊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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