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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 分类:女生 | 字数:44.5万字

第五十八章 你要睡这儿?

书名: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8:25:49

“小心。”

元月仪的呵斥未及出口,

谢玄朗低沉一声,扶稳了她。

元月仪错愕看着他。

青年眼底布满红丝,眉心紧拧,郁色浓浓,与她视线对上一瞬,又移开,弯腰将她横抱起。

元月仪又是一僵,切齿出声:“谢玄朗,你若再敢放肆胡来,日后都不会让你近身半寸!”

青年步子未停。

眨眼时间到大床边,弯身将她放下。

元月仪立即后退到自认为安全的角落,低叱:“出去!”

谢玄朗看她一眼,

却是侧身坐在了床弦,

狭长眼眸幽沉沉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元月仪背脊更是紧绷,攥紧了身侧的锦褥,心生警惕。

纵然已经和这个男人有过那么一夜,

生了孩子,

可到底算不得熟悉。

她有公主身份是不错。

可她清楚,这厮根本不怕。

外面也有武功高强的护卫在。

但谢玄朗有什么本事,她心知肚明,

只怕她还没叫人进来就会被他先制住。

更不必说他现在的状态……

这样阴森的一双眼,

额角和太阳穴处鼓起的经络还在噌噌跳动,

显然是被失眠逼到了临界点。

一个并不熟悉的,不惧她公主身份的,武功高强的,濒临失控边缘的男人,

她都不必怎么用脑子,就知道不能激怒。

否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暗暗吸一口气,元月仪缓声:“你想要一场好眠,不是不行。”

谢玄朗眼眸微眯。

方才她说疼。

他纵然并不愿意,但还是回笼几分理智,松开了她。

她却如惊弓之鸟离得好远。

能抚慰痉挛神经的气息远走,

他好不容易回笼的几分理智再一次溃散成渣,

他便不顾她的抗拒上前。

可她惊慌失措后退,还痛的白了脸……

心中莫名烦躁,

他到底是再难对她做出什么强迫之事,

便送她来到床榻。

坐上床弦盯着她,实际他是有些茫然,还未想好下一步该如何。

她倒是主动释放友好?

他沉默地等着下文。

“可我今日受伤,很不舒服。”

“……”

谢玄朗盯她良久,目光下移,

一边脚踝纤细玲珑,

另一边却泛红肿大的厉害。

虽是没那婢女说的碗口那般大,却也在对比之下显得十分夸张,还有些刺眼。

那视线太过锐利。

元月仪不自觉缩了脚,藏在裙下,僵声:“既不舒服,我便没法配合你。”

谢玄朗视线又上移,

她的脸很白,

嘴唇轻抿,身子绷直,

眼神虽勉强算得上镇定吧,但忽闪频率过快的眼睫却出卖了她。

看来是被他方才强行拥抱吓到了。

她竟也会害怕?

还真是难得。

一丝恶劣在心底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青年忽然问:“药酒在何处?”

元月仪惊愕。

“你问这个做什么?”

青年起身,

方才在墙外,他似乎听到小婢女说药酒放回某某处。

视线巡梭一圈,两步到镜台前,他拉开边柜第二层抽屉,拿出一白一青两个瓷瓶,打开嗅了嗅,

确定无误,他回到床边坐定,“公主的伤并没处理好。”

元月仪心头一跳,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中闪烁不定。

她又觉自己胡思乱想的可笑,“是太医亲自处置的,怎会没处理好?你休要——做什么?放开!”

话未说完,她便失声惊叫。

谢玄朗竟掀起裙角,牢牢握住她的小腿。

拇指一弹,青瓷瓶上的红塞掉落,

他将瓶中药酒倾倒几许在那红肿的脚踝处,手掌压上去,“这伤要淤血揉开才会好的快。”

现在却是没揉开的。

怕不是她怕痛,太医根本就没敢下手?

真是又娇气又任性。

宽厚大手按在那伤处缓缓用力,

元月仪起初还用另一只脚踹了他两下,

无奈根本踹不走,

还把自己给踹疼了,

又反应过来踹人定会掀的裙角起落,

那是会走光的啊!

硬生生止住动作。

后头却是被他按揉伤口弄的极疼,

偏她又是好面子——

这种时候如果叫外面那三个进来护驾,脸便要丢光了!

那三个还不是他对手。

等他把那三个制住,再来继续给她揉伤处吗?

或者他们动手,引来宫禁护卫……

元月仪简直不敢想象那场面。

他应是懂跌打?

方才太医处置时,的确说了要揉开淤血,

可太痛。

她于是撵走了人。

因为那一点点任性,现在老天爷就派这个人来修理她?

可他下手真的极重。

是不是在借机报复?

这时,青年掌心用力。

元月仪连抽好几口气,惨白了一张脸,

再没了胡思乱想的力气,抱紧被子。

却又憋着两分不愿认输的劲儿,时不时挣扎几下。

而那些挣扎,自是无用。

从小到大极少这样疼,真的极少。

与她而言简直可算作折磨。

感觉过了好久好久,这样的折磨才结束。

那钳制的手只一松开,女子细白小腿轻颤,吃力地拖着,缩回了锦被里。

谢玄朗收好药酒回过头,眸子微微一眯。

她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浑身都在轻颤,

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那露在鹅黄锦被外的半张脸白中泛着红,还凝着一层薄汗,

往日里云淡风轻,慵懒闲适的一双眸子,

此刻烧着数不尽的小火苗,

像是一头恼怒到极致,却无法发作,又凶又怂的……娇气猫儿。

这一幕,竟和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画面重合。

谢玄朗心口忽似压上一只手,

有些闷。

那为她揉过伤处的大手,好像也烫的厉害,五指猛地蜷住,攥紧,负在身后。

许久,

他喉咙滚动一二,上前坐床弦,“明日……伤会好很多。”

调子很低。

还莫名沙哑。

元月仪用力瞪了他一下,整张脸都埋去被中,似不耐多看他一眼。

殿中静下去。

只那床边宫灯烛心,偶尔噼啪一声爆花。

谢玄朗僵坐半晌,俯身而去。

原缩在被中的元月仪猛地抬眼,很是凶狠地瞪他,“你还想干什么?”

竟是有些哭腔。

离得这般近,女子眼尾几朵泪花清晰可见。

她……这是痛的哭了?

白中透红的脸,泛红凝水雾的眼尾。

美人垂泪,梨花带雨,

约莫是这个样子吧。

谢玄朗喉间一紧,仓皇似狼狈地别开脸,捏住床内侧一条被子,拉走。

在元月仪的瞪视下,青年踢走脚踏,

躺在床下地毯上,他盖好了被子。

“你要睡在这儿?”

“是。”

“本宫不许!”

“那就睡床上。”

“你——”

元月仪气的脸发青,

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抓起内侧软枕,就朝青年劈头盖脸砸去。

却被青年稳稳接下,

还眼看着他将那枕头塞到颈下,

“多谢公主赏赐。”

谢玄朗淡淡,那阴郁的、红丝遍布的眸中竟闪烁点点亮光,嘴唇开合:“臣自行入睡,不敢劳烦公主配合。”

元月仪:#¥%&*!

天杀的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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