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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 分类:女生 | 字数:44.5万字

第七十三章 等咱们成了婚

书名: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8:25:49

女子脸上得意定格,瞪着青年肩头那一坨。

那鸟屎还温热,黏腻在玄色衣料上,酸臭气味争先恐后钻入呼吸中来,把先前的花草清香瞬间冲淡。

元月仪养尊处优,已经太久没有见过这等天然肥料。

冲击太大。

她喉间竟有些发紧,胃里直翻。

芒果也好不到哪里去,下意识捏起帕子挡在元月仪面前,怒目圆瞪:“世子怎可如此无——”

谢玄朗朝她看去。

分明视线淡淡,却叫小丫头背脊僵冷。

一个“礼”字竟卡在喉头,消音了。

青年又往前半步,侧身。

肩膀递向元月仪。

“臣先谢公主。”

“……”

元月仪轻咬唇瓣,瞪着那坨瞬间放大的鸟屎屏住了呼吸。

衣袖下纤长手指微微捏紧。

以为他不会前来,才故意戏谑那般说话。

谁知他是个猴儿。

给个杆子他便顺着爬!

擦?

凭什么?

不是嫌弃鸟屎,

纯粹是不想在这狗东西面前落了下风!

一息过,元月仪自袖中拎出手帕,绕在指尖,瞧着谢玄朗眉眼弯弯,“谢世子。”

谢玄朗:……

反应很不对。

这女子又憋什么坏招?

警铃大作。

他下意识便思忖抽身。

可,

也不知从何时起,他好像和这女子隐隐杠上了。

时不时心底就冒出莫名斗志,哪怕言语机锋间也不愿落下成。

此时更不能!

他便看看,她憋着什么坏招。

还能将鸟屎糊他脸上?

她想糊,以她这松软的筋骨,

动作起来速度定是慢的可怜,

他难道还能避不过?

青年面无表情地斜睨着她,

就见元月仪卷着丝帕的手,朝自己的脸上探来,落在了额角。

谢玄朗一惊。

做什么?

软滑细腻的丝绸,被女子纤长莹白的手轻压着,拭去薄汗。

“世子能力卓绝,”

元月仪笑盈盈。

“这么一点小意外,哪需要本宫出手?我想谢世子自己就可料理,方才想帮忙,倒是我糊涂了。”

把鸟屎糊他脸上,

她不是没想过。

可也知道自己肯定做不到啊。

只能退而求其次,不按牌理出牌。

青年惊悚的表情映入眼中,倒难得像只呆头鹅。

元月仪“噗嗤”一声笑,心情大好。

擦汗的动作便越发的温柔体贴。

“瞧你,这么大热的天还穿这样厚实的料子,热的满头是汗,真是不懂得照顾自己,不过无妨,”

她身子前倾,粉润唇瓣开合间,温热气息合着清甜的香吹上青年耳畔。

“等咱们成了婚,本宫会好好照、料、你!”

最后三个字,咬的颇重。

而青年如石雕般定在原地的模样,元月仪可太满意了。

“好心”抹去他耳畔一颗汗珠,她随手将帕子拍在他身前,扶着青提的手,从另外一边下车辕。

丝帕没了主人捏着,

在青年身前一触,轻飘飘往下落。

随风一荡,擦过青年手背。

那僵住的指微动,反射性捏住了帕角。

不远处那农庄的门已开,里头人惊呼“公主”的声音随风传来,

女子曼妙身影很快隐入庄园内不见。

谢玄朗指尖一点点收紧,

低头抬手,他盯住那帕子,面皮绷的极紧,眉峰更拧成起伏山岳,

可见心情糟糕——

他被戏耍了。

又被戏耍!

这世上怎么有元月仪这样恶劣的女子?

偏他好似对她……

心中恼恨,他泄愤似的,捏起那帕子擦向肩头。

却在帕子即将触碰到污秽时猛地僵住动作。

纯白的丝帕,

泛着微微的珍珠光泽,

干净的像初雪,

帕角绣着两三朵或盛放、或含苞的茉莉,

花瓣月白,花蕊鹅黄,

轻轻袅袅挂在他的手上,指节处的厚茧和手背上的疤痕,在这一瞬分外粗糙,分外碍眼。

还有一缕若有似无的香——他熟悉的那种清甜的香,

随着流动的微风吹上面颊。

谢玄朗心神一晃。

无论如何,再擦不下去。

“用这个吧。”

一片树叶擦上那坨鸟粪,蒋南一把就把碍眼污秽抹去,随手丢掉,拍了好几下手,又把手放鼻前闻,

瞬时不受控制地龇了龇牙。

“还挺臭,”

他跑了几步,到小溪边洗了手,闻了闻没味儿了,才跑过来。

却见自家主子还站在原地,瞪着手上的帕子,好似和那物事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伸长脖子瞅了瞅主子表情——

臭不可言。

一瞬心里明镜儿似的。

忍不住就低声念叨起来。

“别扭啥呀,扇子、风铃、手镯……不都拿了好多公主的东西吗?夜探的事情也做过许多次了……”

再过不了多久都要做夫妻了,

虽然是有点别的原因吧,但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一步,那公主的东西,多拿一样,少拿一样有什么区别?

谢玄朗:……

心情莫名的很。

是拿了她不少东西。

夜探也频繁。

但手帕感觉好似有些不同。

渗着点儿……暧昧?

可蒋南的话也有点道理。

扇子手镯风铃,哪样不是她贴身私物?

这手帕,其实说来能做助眠药。

嗯,忽然就没那么纠结了。

谢玄朗恢复面无表情,利落地将那帕子收在怀中,

恰恰好熨帖在心口位置。

“等咱们成了婚……”

女子轻软带笑的调子又在耳畔响起。

谢玄朗尚且还牵着帕角的两指微微收紧,心口莫名一热,耳朵也好似后知后觉的热起来。

继而,全身都有些热了。

谢玄朗嘴唇抿的更紧,眉头隆起更加厉害。

他收回了手,

一张英毅的脸绷出面无表情。

天气确实太热。

他,确实穿的有些厚了!

“这鸟屎真臭……”

蒋南皱眉抱怨起来,“只那树叶擦一擦不行,您得换衣服。”

要是以前在外行军的话,这臭也就臭了。

无所谓的。

军情更要紧。

可现在在京城,那自然是不能视若无睹。

不然叫公主知道了,以为他家将军不讲卫生那可怎么好?

“不然咱们先回城吧,换了衣服再——”

“不行。”

谢玄朗大步往农庄走。

谁知徐鹤卿会不会解决阻拦追过来?

蒋南愕了愕,只好跟上去。

……

农庄里,一棵老槐树遮住了半边石亭。

穿堂风过,吹的槐叶沙沙作响。

混着远处的蝉鸣,倒是把暑气滤去了大半。

发丝灰白的消瘦女子手帕掩口,轻咳数声后,歉意地笑:“多年老毛病了,还累的公主专程走一趟……”

“说这话便是见外了。”

元月仪正要询问她病情,青提快步而来,与她耳语一句。

元月仪眉梢一挑。

“竟没走?”

青提低语,“不但没走,还找庄内管事买干净衣服,结果主仆二人身上摸不出几个铜板。”

元月仪:……

? ?谢:穷且志坚~~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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