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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 分类:女生 | 字数:44.5万字

第一百七十六章 还是很俊,我喜欢

书名: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8:25:50

“这画……”

芒果一边说着一边要打开。

元月仪就感觉,

面前男人好似眼角余光扫着那装画的长盒,眼神里射出了凶光,浑身裹着的冷霜也更为浓郁。

眼珠滴溜溜转了转,

她唇角微翘,眼睫垂下去,“先收起来,改日再说吧。”

“也好。”

芒果捧着长盒往书案那边去。

“还不松手?”

元月仪轻轻挣着。

“我好累了,要沐浴休息。”

“……”

青年欲言又止,

又终是闭紧了嘴巴,

一点一点松开了那纤细的手腕。

婢女们鱼贯而入,

拥着那尊贵的女子往净室去了。

谢玄朗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狭长眼眸扫向书案方向,

那里没有点灯。

一片灰暗,只隐约能看到几分模糊的轮廓。

他却盯着看了许久,

才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

等他再回凤凰楼,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的事情。

嚷着要和娘亲说好多悄悄话的孩子,被父亲亲自照看着洗白白,

一起用了饭,

又下了会儿棋,

累的在自己房中睡下了。

期间元月仪倒是派人去瞧过两次,

自然都被某人无视。

缓缓关上门,

青年踏着西域羊毛地毯,一步步走的极轻,

拨开珠帘进到内室。

床边凤莲灯台上,一根三指粗的银烛火苗轻跳,

帷帐半挂,

朦朦胧胧的轻纱内,起伏的身影一动不动。

呼吸很匀称,

但并非睡熟时候的绵长。

谢玄朗在床边站定,

片刻,才两指拨开轻纱,俯身而入。

却不像往日一般,一上榻就连着被子将那香软馥郁的女子捞进自己怀中。

而是枕着手,曲着膝,自己躺在了床外侧。

眉心微锁,也不知在想什么。

没睡着的元月仪撇了撇嘴,不打算理他,

自顾打了个哈欠,

脸儿蹭着软枕,闭上眼。

她这日走了两个地方,也是颇累了,该好好休息。

两人就这样各自躺各自的。

互不打扰。

帐内却好似笼了莫名的东西,

元月仪闭目良久,竟没养出什么倦意,

感官反倒敏锐起来。

身后那人呼吸比往日沉,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但一双眼却刮着自己的后背,实在是不胜其扰。

她睁开眼,

无奈了片刻,

才要翻身,腰间却被一箍,

整个人连着被子,

被带进宽厚的怀抱中,

那箍着她的手臂又稍稍用力,还带着她人在那怀中翻了个身,

与他四目相对。

青年面部线条绷的极紧,下颚收束,沉沉看着她,

“为何出城?”

“我想。”

元月仪笑,

“怎么,不行?”

手自被中抽出,

她抱臂搭在他肩头,直起身子来,还是那漫不经心地腔调:“本公主要做什么,难道还要人批准么?”

青年的唇更紧抿,

腮腺鼓动。

眸中似更有几分波涛翻涌,

却显然自制力良好,

除却死死盯着她,未有别的动作。

“你生气了。”

元月仪微挑眉梢,好整以暇:“来,说说,生的什么气?”

那散漫中带一点儿好奇,又好笑的模样,好似他生气是一件多么幼稚,多么莫名其妙的事情似的。

也像她平日逗元宝的模样。

谢玄朗脸更沉,

视线移开。

“没什么。”

元月仪“嘁”了声,极轻。

谢玄朗心里更乱,又难以发作,“公主不是累了么?还不睡?”冷声落下这么一句,他直接闭上眼,

却觉趴在身前的女子动了动,

下一瞬,

额心忽觉冰凉柔软。

他豁地睁开眼,

竟是她食指指尖在那处轻点。

“生闷气啊……”

元月仪懒洋洋地,轻声叹着,指尖自青年的眉心一点点下移,划过那挺直的鼻梁,又在鼻头轻点好几下,

似对待元宝,又像是逗着什么小动物,

“可会变老哦。”

连着被子揽着她的大手一紧,

谢玄朗眸光更黯,

似床边凤莲灯台上那蜡烛,火苗隔着朦胧的纱,跳进了青年的眼中。

男人嗓音微哑。

“你见他了。”

“谁?”

指尖从男人挺直的鼻梁滑下,落在鼻翼一侧,元月仪微微蹙眉,

“这里也有一个小疤,不过。”

她抬眸,灿然一笑,“还是很俊的,我喜欢。”

手腕在这时豁地被握住。

腰间又是一紧,

青年带着她翻身,悬着身子,宽肩阔背挡去烛火。

帐内瞬间暗沉起来。

可男人眼底的火苗却似跳的更快,更亮。

照见元月仪墨缎似的发散了满枕,

那纤细的手腕落男人手中,柔弱无骨,好似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他盯着她,

“他也不差。”

元月仪勾唇,答非所问:“你比他顺眼。”

谢玄朗眸子豁地一眯。

竟有一瞬间的呆滞。

又在女子渐渐笑开时忽然反应过来,

心中生出浓浓愉悦。

青年俯首,

“公主有眼光。”

一句低哑的呢喃碎在亲昵的唇齿相依间,

她动着手腕,

待到得了自由,轻轻环上男人的颈子。

下颌微扬,

用温柔回应那笨拙和霸道,又似有些犹豫:“我怕疼。”

“……好。”

纱帐掩春色,

火苗轻跳间只那人影朦胧交叠起伏。

呢喃碎语不断。

待到银烛蜡泪蜿蜒淌下烛台,帐内碎语渐清晰。

“好多伤疤。”

“丑么?”

“有一点。”

“怕么?”

“为国为民的勋章,为何要怕?”

古铜色的大手扣着莹白的手腕划出纱帐,

又似不敢用力,

带着厚茧的指顺着那手腕上移,

五指相扣,一点点捏紧。

这夜,还很长。

……

颠颠倒倒,不知时光几何。

元月仪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只知是倦透了,

那人还偏要黏上来,推也推不走。

最后被困着手脚任由宰割,

反正她是睡了。

但感觉在梦里那家伙也不放过自己,这不,又在耳边扰她。

“真不想起?”

青年的调子带着微微的沙哑,很是低沉,

有点儿像细沙摩擦,

又醇厚的像是甘甜清冽的陈年果酒。

“孩子在等你了……”

“嗯?”

元月仪抬起沉重的眼皮,

视线里一片朦胧,

青年的脸她也瞧不清,只看着轮廓利落。

“元宝么?”

“对。”

男人调子微低,好似含了几分歉意,“你太累了。我送他入宫。”

元月仪眼皮晃了晃,缓缓睁开。

周围一切逐渐变得清晰。

脑中混沌也散去。

“不行。”

元月仪蹙眉,“我答应过他的,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 ?呃,这就圆房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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