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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 分类:女生 | 字数:44.5万字

第一百六十六章 纱布是真,伤口是假

书名: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8:25:50

中秋月满。

整个坤仪宫被月色和宫灯笼的透亮。

内殿里,元珩半靠榻上。

太医还未到。

皇后亲自坐一旁,替元珩解那裹缠伤口的纱布。

因着纱布上的嫣红,

皇后动作极轻,眼眶泛着红。

“这些杀千刀的狗东西……你放心,母后不会弄疼你的,”

话音未落,喉间哽咽。

她又坚强忍住。

“等我拆开来,太医差不多该到了……叫他好好给你看伤,各类伤药坤仪宫都有,补品咱们也不缺,

定能让你很快调养的生龙活虎。”

“母后……”

元珩欲言又止,

现在说没事的话,会不会有点破坏气氛?

他朝一旁站着的皇姐投去求救眼神。

后者却漫不经心瞧着,

还掩嘴打了个哈欠。

元珩:……

看起来,自己不管能唬多少人,姐姐这里却是唬不住的。

可她并不打算帮自己的忙。

这怎么办?

一圈、两圈……

纱布揭开。

皇后身子猛地一抖。

眯眼盯了那伤口良久,

她呼吸渐渐粗重,缓缓抬头,

那双还泛着红丝的眼睛瞪着元珩,眸中射出利箭一样的光。

脸色也由担忧的惨白转为愤怒的铁青。

“你这个……”

声音发颤。

皇后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却终究是靠着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当场发作,“都出去,全部!”

宫人们全部退走后,

元珩赔上此生最灿烂的笑容,“母后,你听我——哎呦!”

求饶的话未落,

元珩毫无形象地惨叫出声——

皇后竟狠狠在元珩胳膊上拧了一把,

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质问。

“伤呢?!”

那裹伤口的纱布上倒是实打实的血渍,

咸腥气息将皇后的心整颗都吓得提到了嗓子眼!

可白纱拆开,

元珩腰侧却只一道淡粉色划痕,

哪有什么吓人的伤口?

“你这混账东西,连我都骗!”

皇后又气又喜,眼眶却越来越红,哽咽不止,“我还以为你把原本长好的伤口给捏的裂开了!”

元月仪又打一个哈欠,

眼角泛泪花,

睇着元珩那道照料的慢点都能愈合的“伤”。

该说母女连心吗?

那会儿元珩宽衣露伤口,

她第一时间觉得,这厮原本受了点伤,殿中气氛又到了,所以他直接捏破了伤口来打感情牌。

但从承庆殿离开时元珩朝她眨眼,

她又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自小到大,这家伙从不会真让自己吃苦头。

果然——

纱布是真的,

伤口是假的。

“你就不知道给我个暗示,让我别担心么?你这臭小子!”皇后狠狠戳了元珩额头好几下。

“儿臣也想啊,”

元珩叹气,

“可儿臣要是提醒了,母后定然松一口气,旁人会发现。”

“你的意思是母后蠢笨,藏不住事?”

“儿臣绝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那什么——”

元月仪打断说相声的母子二人,

等皇后和元珩朝她看去,

“样子还是要做一下,不然又要多一条欺君之罪。”

皇后就冷静下来,

“不错……元熠那厮回来了,他可不像郭贵妃和元雪阳那样好对付,

既然在你父皇面前表现的伤重,

那就暂且伤重,养着吧。”

话音方落,皇后又蹙眉,

“先前只知皎皎一直调粮安民,却不知阿珩也……”

看着立在一侧的元月仪,又看着靠在榻上的元珩,皇后苦笑:“看来从始至终,只母后什么都没做。”

以前有琰儿周全一切。

后来琰儿不在,

皎皎和阿珩又挡去多少明枪暗箭。

……

自坤仪宫出来时,夜已深沉。

青提上前,“龚太医已经吩咐好了。”

元月仪颔首。

既猜到元珩伤势可能有猫腻,请太医当然也要找自己人来,以免穿帮。

漫步往前,她下意识视线游移,寻找着什么。

冷风裹身。

元月仪身子隐隐微绷。

一道英伟身影自廊柱一侧走来,

堪堪挡住风来的方向,

将夜凉隔开,也将淡薄晶莹的月华隔在他身后。

如山似岳的身形,连着宫廊暗影,

将元月仪笼在方寸天地。

风把廊下宫灯吹的晃,玄色袍角亦被掀的起落,

他纹丝不动。

下颌如刀裁般明利。

“孩子睡着了。”

青年声线也低沉,“青锋已带他回府。”

元月仪点点头。

宫宴在一波三折中结束。

父皇召杨令公和薛太师前去勤政殿,

其余官员走的也是又快又静。

元宝本是担心舅舅,嚷着要看舅舅伤口。

可也不知是时辰太晚,还是爹爹的怀抱太温暖……

被谢玄朗抱着往坤仪宫走的路上,

竟就睡着了。

元月仪入殿前与他递个眼神,让他安顿孩子。

现在出来,他倒是都将孩子送回府了。

“我送你去?”

风似更疾了,

青年又往前迈半步,

袍角微动,一下一下触着女子裙摆。

玄色与夜连在一起,鹅黄宫裙也被笼上一层暗。

元月仪眸光微动。

今夜之事,到后面一直是元珩自辨,

她未曾开口。

但她先前提及杨令公与薛太师为陈阁老遮掩……

以父皇的英明,只怕已经明白,她也知晓元珩和河帮的关系。

这些,总要在父皇面前有所陈述。

谢玄朗说的“送你”,想来也是送她往勤政殿。

元月仪有些讶异。

该说他敏锐呢,还是说二人心意相通?

宴会这一番拉扯,却是实在叫她有点儿累心了。

懒得多想。

她颔首,“好。”

“那走。”

青年侧身,伴着她前行片刻,又忽停下脚步,褪下自己的外袍罩她身上。

……

自回到勤政殿,帝王未有只言片语,

只吩咐找出当年私盐案卷宗。

总管太监带着一群人在内殿那数十排丈余高的架子上翻找。

虽是轻手轻脚,但隐隐也有窸窣声响传来。

将这殿中气氛更拉紧几许。

杨令公与薛太师一左一右立着,

竟也是默契十足,缄口不语。

帝王坐龙椅上,

捡起白日未看完的奏本,随意地翻阅着。

许久,总管太监疾步而来,“启禀陛下,找到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小太监,低声催,“还不快点!”

一排小太监躬着身子鱼贯上前,

捧着的漆盘里全是卷宗。

帝王将手中奏本看完,落下朱笔御批,才问:“涉事人员名单在何处?”

“回陛下,”总管太监接过最前头那小太监手中漆盘,亲自捧着送到帝王面前,“是这一份。”

帝王翻看过,

啪一声丢回御案上,

眸光再落殿中那二位老臣身上时,却是更莫测幽深许多。

“并无任何与陈家相关之人,但依七皇子所言,陈家涉私盐之事年深日久,二位倒是与朕说说,

当年陈阁老是怎么哀求的,让二位对他齐齐网开一面?”

“臣有罪。”

杨令公撩袍跪地,“请陛下责罚!”

薛太师跪在他身侧。

“私盐案当年由老臣亲自主持,隐瞒案情,包庇同僚……都是老臣一人之过,老臣甘愿受任何惩处。”

帝王:“你二人这是仗着资历,仗着在朝中举足轻重,便以为朕拿你们没办法是不是?”

薛杨二人齐齐道:“老臣不敢!”

可除此,他们对于当年案件,却是再未有一个字陈述,

帝王瞧这般光景,怒极反笑。

“好啊,好,真真是朝廷栋梁,好的很,你们——”

“陛下,长公主求见。”

帝王怒斥戛然止住,深沉莫测的眸子朝着那紧闭的殿门瞧了片刻,他挥袖,“让她进来。”

“是……”

小太监迅速退去。

“嘎吱”的殿门打开声闷闷响起。

片刻后,

元月仪自灰暗处缓步而来,鹅黄裙裾跌着花儿。

平日漫不经心的一张脸,

今夜不知是宫灯照耀,还是如何,

眉眼平和间溢出镇定泰然。

帝王有些恍惚,“你……”

“父皇。”

元月仪行一大礼:“关于陈阁老私盐案,儿臣知晓。”

薛杨二老对视一眼,垂眸不语。

只听元月仪清脆的声响在殿中响起。

“二位老臣既不好开口,便由儿臣告诉父皇吧。”

? ?上一章和这一章都有一点点长,

? 没法,剧情不想卡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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