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久未黏着娘亲,
这下能休沐五日,
没有课业压力,整个人欢喜的不得了。
回府的马车上就窝在元月仪怀中,
一口一个娘亲甜甜唤着,
进到公主府凤凰楼后,更是紧紧黏着,恨不得贴元月仪身上。
连沐浴都不要青锋照顾,
央着要元月仪帮忙擦背了。
元月仪自然纵着他。
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黏着父母的时候,
等大一点儿让他黏一黏,他怕是要板着小脸规规矩矩呢。
给孩子洗白白,
穿上轻软的小袍子,
又熏干了头发。
元月仪抱孩子坐在自己膝头,认真轻柔地给他梳头发,“想吃什么,想去什么地方都告诉我,
娘亲陪你。”
“好呀。”
小团子两只短短的胳膊抱着娘亲的腰,“我想要捏面人,想吃甜甜的糖果,想和娘亲一起吃鲜鱼,”
调子软糯糯的,
有气无力,
元月仪低头一看,
小家伙眼皮耷拉着,长长的睫毛好一会儿才颤动一下。
却是困倦了。
“好。”
她温柔地在孩子耳畔应,放下木梳,抱稳儿子。
“将军。”
外头响起一声低唤。
怀中小崽子猛地一个激灵,抱紧娘亲,“不许和我抢娘亲,你是爹爹也不行,不许过来!”
谢玄朗正巧打开门,
跨进了一只脚,
另外一只脚停在外头,不知道要不要跟进来。
小崽子瞪着眼,噘着嘴,警惕地看着他。
却说,谢玄朗今日也休沐。
白日去与同僚走动。
晚上回来时,孩子已和元月仪在用晚饭。
他刚靠近,
小团子就挡着不让靠近,叫他自己去吃饭。
他顺了孩子的意。
现在该就寝了。
小崽子还不让他过去?
这还是那个“喜欢爹爹”的小家伙吗?
元月仪看着这定格的场面悄然失笑,
她蹲下身,“你不是很喜欢他,与他在一起很欢喜吗?”
“是,可他说话不算数!”
元宝瞪谢玄朗一眼,又转向元月仪,“先前明明说好不和我抢娘亲的被窝,结果他明着不抢,
背地里做小动作,
我都好久没和娘亲睡了!”
抱紧元月仪的脖子,小家伙回头,板着一张小脸,“我今晚要和娘亲睡,你——”
咬了咬唇,
小家伙语气软了许多,
“爹爹都和娘亲睡好久,就让我这一晚好不好?我在宫里都是一个人睡,我好想娘亲。”
“……”
谢玄朗还能说什么?
“好,那你好好陪着你娘亲。”
男人面色如常,
但瞧着线条却比往日软化,带着诸多温度,
又看元月仪一眼,
他退出去,并关上了门。
“耶!”小家伙欢喜地扑进娘亲怀里,脸颊贴着娘亲脸颊,“娘亲今晚是我一个人的啦!”
“好,”
元月仪戳了戳孩子的脸蛋,“今晚陪你。”
抱起孩子往里走,
这小崽子重了不少呢。
她竟抱着都有点儿吃力了?
以前没这感觉,
由此可见,她是真的太久没抱过儿子了。
母子俩上了床榻,闲谈了许久。
小家伙时不时就往门那儿瞧一眼,深怕某人忽然出现似的。
捱到很晚,
终于是挺不住了,
才攥着元月仪的手不甘愿地睡过去。
元月仪早已困的撑不住,
眼皮一垂就没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
腹部胀痛,竟将她扰醒。
“又不舒服了?”
熟悉的担忧声音自身后响起。
她眯着眼儿回眸,
高大的人影坐在床边,微微俯下身,拨开她脸颊上黏着的两缕发丝,大手便探入被中,落在腹间,
“明日叫岳钊看看,或许可以调理……”
“嗯,”
元月仪眼睫动了动,
神智朦胧,手臂如有自我意识般轻抬,环住那人颈子,
“你才回来么?好晚了……”
谢玄朗微怔,
她是睡迷糊了,
忘了自己是被元宝撵走的?
一时失笑。
看着怀中倦懒的温香软玉,又看一眼床内侧睡得香甜的儿子,
谢玄朗没有犹豫很久,钻入元月仪被中,将她如往常一般安顿在自己怀中。
至于小崽子,
掖好被子,让他自己一个被窝。
……
隔日一早,
元月仪在孩子高低起伏的“娘亲”声中睁开眼,
看着孩子可爱白嫩的脸蛋,
摸着身后空了的位置,凉了的被褥,
她有片刻茫然。
昨晚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在谢玄朗怀中睡着的,怎么那人已经不在了?
“爹爹真是个说话算数的人!”
孩子趴在元月仪面前,翘着两只小脚晃来晃去,黑亮的眼睛里闪着自责:“我太霸道了,
应该三个人一起睡啊。
今晚一起睡。”
元月仪:……
这就给哄好了。
你不知道他晚上其实就是在这睡的?
“我去找爹爹!”
小家伙从床尾翻下去,叫青提帮他拿衣服,很快洗漱好就跑出去。
等再次出现,
他牵着谢玄朗的手“爹爹爹爹”亲热的很,
哪还有先前拦着不让靠近的霸道劲儿?
元月仪失笑摇头。
善变的小孩。
奸猾的男人。
最近诸事繁杂,一家三口难得享受点儿温馨时光。
元月仪记得昨夜孩子迷糊间的话,
用了早饭,便与谢玄朗和孩子低调出府,到闹市去走走看。
出门时惯性让青提去唤边月。
她还挺喜欢边月的性子,想叫她一起,顺便帮她置办一点儿衣裳首饰。
青提却是一个人回来的,
“边将军说今日不太舒服,不想出门。”
元月仪讶异:“说何处不舒服了吗?”
“没,”
青提犹豫了下,
“大约,那不舒服和谢二公子有关,”
她又顿了顿,声音压低,
“昨日谢公子并未直接离开公主府,而是去了边姑娘院中,巡守侍卫说,里头有轻微打斗声。
谢公子半个时辰后才离开公主府。”
元月仪眉梢一挑,看向谢玄朗,“你有个好弟弟呢。”
定是又对边月胡作非为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
谢韶川一幅温文公子模样,干的事情却是真孟浪。
比元珩孟浪!
谢玄朗面不改色:“我是我,他是他。”
他做什么可和我没有关系。
“是么?”
元月仪懒懒睇了他一眼,“我看你们是一丘之貉。”
谢玄朗:……
根本不是!
? ?又是一章过度~
? 真不是水字数,手放在键盘上它有自我意识,就能写出这些来,还挺不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