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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殡葬的,拒撩!

作者:司臾 | 分类:女生 | 字数:23.7万字

第49章 还说一米九!

书名:我干殡葬的,拒撩! 作者:司臾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3 23:22:08

情急之下,管它脚是崴了还是断了,赶忙找一个安全地将自己先安置起来才是要紧。

摸爬滚打于是就找到了这个小小的山洞。

没有人知道,只有鬼知道他这两三个小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坏女人果真坏,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进来我怎么知道它是香是臭!”

柳青迟:“……”嘟着嘴瞪他,“你多少斤?”

“168。干嘛?”

柳青迟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眼,蹙眉。

柳庭深:“……?”

柳青迟向他伸出两只手:“手给我,我先试着抱你站起。”

柳庭深掀一掀眼皮,抓住女人两只纤细的手臂。

他力用的轻,堪只握住,生怕捏断了她似的。

柳青迟先是托住他肘部,感觉不好搀,于是换到上臂,还是不好使力,最后干脆直接双手穿过他腋下,使出吃奶的劲死命抱起来。

“你自己稳住点。”她说。

慢慢转过身,她把男人修长且重的左臂搭到自己肩上,耸了一耸,说:“走得动两步不?”

“走不动。”

“那,你趴我肩上来,我试试看能不能背得动你。一百七十来斤……我还没背过这么重……哎呀,你别急呀,我酝酿酝酿力气先啊!”

她叽里咕噜间,柳庭深已经把自己挂到她单薄的肩背上了。

好在他没急着把腿悬起来,否则柳青迟那巴掌宽的腰当场就折了。

柳青迟把手电给男人:“你来照亮。”

腾出手来,她气沉丹田,调动全身经脉蓄力。

感觉差不多了,双手向后揽住柳庭深的腿,试图把他背起来。

然则,一百六十多斤对她来说真的太重了些,压断她腰杆都不可能背的起来,只好放弃搂腿式,换成半背半拖的方案。

满头大汗把柳庭深弄出山洞,她喘匀气第一句就说:“看着也不壮嘛,还有点瘦的样子,居然这么沉,长一米九的果然是不一样嗬!哎……哎哟……”

柳青迟叨叨完,冷不防肩膀上就传来一阵痛感。

“柳庭深,你神经病啊,干嘛咬我?!”

“你为什么要一直提一米九!一米九一米九,你对我的印象就只有这个了是吧!是,我请你做代祭时确实有点……力求完美了,让你感觉我矫情,鸡蛋里挑骨头,可是我公司的员工和合作方都是这么履行工作的,这有什么不对?你要求不高就不允许别人有要求吗!”

“我……我哪有!”柳青迟一脸懵逼。

心想怎么又惹到这祖宗了!

瞧见来帮忙的人还在对面那边山腰,五分钟内到不了,她于是决定跟柳庭深好好掰扯掰扯。

“你把手给我放开,自己地上坐去,我们来讲讲道理。”说着她就抖他。

柳庭深这会偏箍着她肩膀不放。

她越大力要丢开他,他越牢牢抱住她。

最后直接变成了他手臂环过她肩颈,勒住她胸脯的姿势。

柳青迟气不打一处来:“放开!没见过这么赖皮的!”

“不放。你再啰嗦信不信我还咬你。”

“你属狗啊,专咬人……啊嘶……”

话音未落,真就又被咬了!

咬的左边肩部与脖颈相连的位置。

这一回,他牙齿一嵌上了肉就不松开,炽烫的呼吸喷薄在耳际,酥酥痒痒,像极了调情。

突然,她感觉抱住自己的手又加了一层力,将她上半身缠得紧紧的,像蛇绞杀猎物一般,胸感觉要挤爆了。

“柳庭……呃……”

冷不丁的,他竟然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利齿衔住的那块皮肤,电得她心尖尖一颤。

“……深,别闹。”

她强作镇定。

“有话好好说,别搞这种,马上人来了,叫人看见。”

柳庭深充耳不闻,把她抱更紧了,咬得也更深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一米九了……啊呃!”

尾音颤得抑扬顿挫,仿若琴弦拨动。

“对不起,深总,我真的错了,我给你道歉。你不要这样。被看见了会死人的,求你。”

听了这声娇滴滴的求饶,柳庭深也心尖颤得不行,依依不舍松了齿。

却没松手。

“啧,好咸,你是流了多少汗!噗,怎么还有泥渣!”

借机揩了油还嫌弃上了!

看着不远处有手电光晃来,柳庭深高傲地说:“给你一分钟,说说你的错。”

柳青迟:“……!”

她有什么错,她只是为了得饶胡乱扯了一堆话而已。

防止他又干出不顾别人死活的事,她赶紧思考他为什么对一米九这事敏感。

呃,对,这个数字始现于代他祭祖那会,他苛刻要求她调整直播高度,冷傲地说自己身高190。

可能当时他没想到,甲乙双方会有线下见面的一天,所以,当他以残损模样出现在她面前后,这事就成了他心上一根刺,一触就痛?

这样一分析的话,从前他对她的那些没来由的冷眼冷脸就有合理依据了!

思及此,柳青迟迅速在脑海生成小作文。

“我不应该在知道你有腿疾之后提你站起来的身高,不应该拿你在意的这个问题当做夸你的点,更不应该三番五次说出来触痛你心结,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一定记得,不会再犯,请深总原谅我吧。”

她嘴上真诚,心底却无奈。

这家伙,心事未免太重了。

她从始至终从未有半分调侃、从未把这当笑话,就连善意夸赞,如今竟也成了错处。

何必这么草木皆兵、过度敏感,就不能稍稍放松一点生活吗?

柳庭深何止是在意。

他还懊悔。

懊悔当初目中无人,随口报出了自己的身高。

他从前本毫无优越感,可自腿脚伤残、步履不再从容,受尽旁人冷眼议论之后,一切都变了。

骄傲尽数崩塌,只剩易碎的自尊,在小事上偏执较真。

若是早知日后会与她线下相见,他就是死也不会说那种话。

他的面子不是面子啊?

更加让他心生不甘、刺痛难忍的是:

未曾相见时,他是远在海外、说一不二的强势甲方; 可归乡之后,他成了处处需要她提点的晚辈。

他是送灵归乡、垂泪尽孝的孝子,她却是身着隆重祭服、执掌仪式的祭司!

这样极致戏剧的身份反转,实在伤人自尊。

“看在你态度还行的份上,原谅你了。”他口吻淡淡地说。

柳青迟撇嘴。

“你把我当倚靠就好好靠着,能不能不要抱我这么紧。像什么体统!”

“你为什么来找我?”

“能为什么,怕你被狼叼去了呗。”

“我刚才摔下来的时候砸到了头,昏了好几分钟,感觉自己要死了。那一刻,我想了一些事,你想知道吗?”

“不想。”

“不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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