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迟，别睡，醒醒。”
床上，柳青迟将自己裹在薄被里，像茧一样昏昏欲睡。
柳庭深侧躺她旁边，拉开她蒙住头脸的被角，和她颊边乱糟糟的头发，试图叫她起来看手机里正在播放的视频。
“柳庭深，你混蛋！”女人嗓音喑哑，像被人上酷刑往喉咙里灌了一碗干沙，“我都快要死了，还不放过我。”
“真那么累，不是在害羞？”柳庭深趴在她肩上。
他看得出来，过程中她也挺享受的。
当然，应该也很累。
“那你快睡，明天我们再一起看。”
“柳庭深，你不羞吗，滚——”
柳青迟疲惫不堪吼了声，埋头睡去。
比重感冒还无力的声音在柳庭深听来，跟撒娇没区别。
他低下头在女人脸上啄吻个遍，又拉下被子亲了亲她秀美脖颈和柔滑的肩，这才躺下来，独自观看刚拍的视频。
手机里，视频的进度条还在缓慢前进。
媒体音已经调到最小。
还是能听见咂咂之声、厚沉呼吸。
那小小屏幕框着的，是柳青迟那张润泽绯红的脸蛋。
极妍艳的容颜，就那么朝自己高仰。
眼尾嫣红，眼角潆泪。
动作间，美得不可方物。
再看下去，刚才她就白辛苦了。
柳庭深赶紧点退出，将视频存入私密网盘，闭上眼睛睡觉。
睡着之前，忍不住回味刚才那段经历。
那半个小时，是他迄今为止，感觉最销魂的时光……
欲韵弥散，业已沉睡的柳青迟梦回浴房。
柳青迟噘嘴：“现在提这话，你到底是在报刚才的仇，还是真的为了用我脸覆盖尸体的脸？我不干了。”
柳庭深：“柳太太，求你了，不帮我我会死的。”
在可怜小狗的乞求、蛊动下，她按照指点耐心满/足他。
因在热水里泡太久，身体吃不消，到后面她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完全程的。
只依稀记得耳边不停传来男人的赞美：
什么宝宝你好美我好爱； 你对我真好； 我爱你……
以及“我可以摸你吗；我想拍下来反复看可以吗”一类的请示。
她哪有说话的条件，只会点头。
情感进展极大的放纵后，她差点晕倒，后来还是他坐着轮椅，抱着她回卧室的。
感谢他的智能电动轮椅，不然，她不知会被谁抱。
☆☆☆
“Shen，我今天好累，不想起床。”次日，柳青迟醒来，哑哑地说，“把我手机拿来一下，我给小雪打个电话，不去公司了。”
柳庭深把手机给她：“早餐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做。”
柳青迟：“不想吃。”
“怎么可以不吃，想一想。”柳庭深抬手去抚她脸上头发，刚碰到她皮肤就惊了一下，“你发烧了，这么烫！”
柳青迟生病了。
非医生专业诊断，是昨晚待水里过久，加之体内血液流动过于澎湃导致。
柳庭深不敢轻视，马上叫医生。
不要林知寅这帮，要安城最好的内科医生。
爸爸病重期间，他一直在医院照顾，懂简单的医疗。
医生来之前，他先给柳青迟量体温，喂一些退烧药，再温水擦身帮助散热。
主卧洇了汗，他拿睡衣给她穿上，把她抱到隔壁专卧去休息，全程小心呵护着。
柳青迟还没到一点不能动的地步，可柳庭深不准她自己行动，命令她乖乖听话，他只是脚不好，不是整个废了，能照顾自己的女人。
看着他坐在轮椅上，还能把自己照料的很好，柳青迟心中酸一阵甜一阵。
本来，因为昨晚爱欲沉沦，情感失控，她还挺不好意思，不知道清醒的自己该怎样面对当事人。
但见他这么细致，忽然觉得所有与他发生的事都是对的。
不管是情动之下，还是理智之下。
下午，柳庭深做完推拿，叫人把饭送到卧室，他和柳青迟一起吃。
柳青迟看过医生，好了很多。
用餐的时候，她和柳庭深有说有笑，聊各自的工作，对比不同。
气氛始终处在一个舒适的状态。
这时，本该晚上值班的009找来，说想请半天假去陪龙霖。
“老霖怎么了吗？”柳青迟一下坐直，目露忧色。
“她说有点累，状态不是很好。”009说。
“我打个电话去问问。”柳青迟放下筷子，马上拿手机。
“柳小姐。”
“嗯。”
“你以后可以叫我秦天。霖霖说，希望我以后都要叫原来的名字。”秦天说这话时，温平语调里跳跃几许小激动。
终于知道009名字的柳青迟看着魁梧男人，莞尔：“秦天？好啊。名字很明亮，好听。”
“霖霖也这样说。”秦天幸福地笑。
经过龙霖线上调教，他对女友有了亲昵称谓。
旁边静静吃饭的柳庭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瞥见得力特卫大别以前，神色幽暗，神经抽抽。
柳青迟打通龙霖电话，堪堪讲了两句，对方就以“在忙，晚点聊”挂掉了。
“状态确实有点不寻常。”柳青迟说。
看向一脸焦急的秦天，她对柳庭深说：“Shen，就让秦天去吧，有自己去看着老霖，我也放心。”
柳庭深吃着饭，不说话。
筷子轻轻抬了一抬，秦天即刻会意，瞬间欣悦，转身迈大步就走。
“等等，”柳庭深突然叫住他，“什么时候想回来再回来。”
“……啊？哦。”秦天忽惊忽喜，“谢谢柳总。”
电梯直入地下车库。
一分钟后，一辆线条凌厉霸道的黑武士轿车从地下车库呜隆隆滑出，沿蜿蜒山道盘旋远去，根据地图显示，直杀龙霖所在位置。
剥皮凶杀案过去已一周多，警方的侦查进度却停滞不前。
所有监控，所有案发期间出入过镇关区的车辆、人员都翻过来查了，就是找不到那个原地蒸发的高姓嫌疑人。
见鬼这个词最近已经成了刑侦大队的集体情绪口癖，每个人每天都会来几句，并有向外蔓延趋势。
秦天在全城最大的五金市场见到龙霖时，她就啐了好几个“见鬼”。
龙霖接到秦天，坐上他的副驾，陪他去停车。
秦天递给她一瓶路上买的冰水：“天这么热，快喝点水。”
“谢谢。”龙霖拧瓶盖时，发现是松的，心中一动。
她一身肌肉硬硬邦邦，看起来像拧不动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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