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柠呼吸微乱,她其实一直知道,千泽野危险。
他没有程牧白那种压迫感极强的感觉,也不是沈疏墨那种冷静到让人发毛的危险。
千泽野的危险,更像火。
平时懒散、松弛、甚至带着点少年气,看起来永远漫不经心,可一旦真的烧起来,反而最难控制。
偏偏他现在离她太近了。
近到徐柠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落下的呼吸。
她下意识偏开脸。
“你别靠这么近。”
千泽野低低笑了。
“现在知道躲了?”
他说着,忽然抬手,修长指尖轻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重新看向自己。
“刚才在里面不是挺能说的吗?”
“徐柠。”
“你到底把我们当什么?”
徐柠抬眼看他,这才发现,千泽野眼底没笑。
那双向来漂亮又张扬的眼睛,此刻压得沉沉的,像藏着快要失控的情绪。
她有点慌,于是下意识又开始用惯用的方式糊弄。
“我没有……”
“又撒娇。”
千泽野低声打断她。
“你每次心虚都这样。”
徐柠被堵得一噎。
下一秒,男人忽然低头。
唇压下来的时候,徐柠脑子空白了一瞬。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
只觉得后背抵着冰冷墙壁,而眼前的人却烫得惊人。
千泽野亲得很凶。
和平时那种懒洋洋逗她玩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像忍了很久。
徐柠呼吸一下乱了。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手腕却被男人轻而易举扣住。
“跑什么?”
千泽野低声喘息,额头抵着她:“嗯?”
“不是挺会撩的吗?”
“现在怕了?”
徐柠耳根彻底红了。
她其实没见过这样的千泽野。
以前这人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哪怕暧昧,也总带着点散漫的坏,像故意逗她。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的千泽野,像是真的被逼急了。
偏偏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
徐柠背脊瞬间绷紧,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去推他。
“有人……”
千泽野却忽然笑了。
男人低头咬了下她唇角,声音压得极低。
“你猜。”
“如果现在被他们看见,会怎么样?”
徐柠呼吸一滞。
疯子。
她就知道千泽野是疯子。
偏偏男人像故意的一样,非但没退开,反而忽然扣住她腰,把人直接拽进旁边没关严的套房。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世界骤然安静,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色,昏暗得暧昧。
徐柠后背撞进柔软床铺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坐起身,千泽野已经俯身压下来。
男人单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她。
呼吸很沉。
帽檐落下阴影,让那张本就锋利漂亮的脸显得更加危险。
徐柠心跳快得厉害。
“千泽野……”
“嗯。”
“你疯了?”
“可能吧。”
他低笑了声。
“反正今晚疯的人又不止我一个。”
徐柠被他说得耳热。
她刚想起身,男人却忽然伸手,轻轻勾住了她裙子的肩带。
细细的带子滑落时,徐柠呼吸瞬间乱了。
“别!”
她下意识抓住他手腕,千泽野垂眸看着她。
那双眼睛漂亮得过分,却又带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欲色。
“为什么别?”
“你不是最会撩人吗?”
“程牧白抱你的时候不躲,沈疏墨亲你的时候也不躲。”
他忽然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锁骨。
嗓音低哑得厉害。
“怎么到我这儿,就开始怕了?”
徐柠后背一下麻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千泽野在吃醋。
而且是忍了很久的那种。
偏偏她现在还被困在他怀里,退无可退。
外面隐约传来脚步声,像有人从长廊经过。
徐柠心脏几乎一下提到嗓子眼。
她忍不住压低声音。
“外面有人……”
“听见了。”
千泽野却像根本不在意。
甚至还慢条斯理低头,在她颈侧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徐柠攥紧手,因为这种感觉太危险了。
像偷情。
而千泽野显然也很享受她这种紧张。
男人忽然笑了。
“徐柠。”
“你现在心跳得好快。”
“闭嘴……”
“原来你也会怕。”
他说着,忽然握住她手腕,慢慢压进柔软床褥里。
“可怎么办。”
“我现在忽然不想放你走了。”
房间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徐柠甚至能听见自己凌乱的呼吸声。
窗外是深夜的灯火,霓虹透过落地窗落进来,把整个房间映得昏昧又暧昧。
而千泽野就撑在她上方,黑色卫衣领口微敞,额前碎发垂落下来。
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在夜色里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蛊惑感。
男人低头看着她,视线缓慢扫过她泛红的唇和凌乱的肩带,眸色一点点变深。
“徐柠。”
“嗯……”
“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忽然笑了下,声音低哑得厉害。
“真的很像在勾引我。”
徐柠耳根一下烧了。
“我没有。”
“你有。”
千泽野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耳侧,呼吸滚烫得惊人。
“那行,我勾引你。”
徐柠下意识想反驳。
可下一秒,男人已经再次吻了下来。
和刚才不同。
这一次的吻慢了很多。
像故意折磨她。
唇齿厮磨间,徐柠甚至能感觉到千泽野压抑着的情绪。
那种克制和失控混在一起的感觉,反而比单纯的强势更让人心慌。
她其实不想发生什么。
至少今晚不想。
外面还有另外四个人。
而且他们随时可能发现她不见了。
这种紧张感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让徐柠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里。
偏偏千泽野还故意撩她。
男人一边亲她,一边低声问:“现在还想跑吗?”
徐柠呼吸乱得不行。
“千泽野……”
“嗯。”
“别这样。”
“哪样?”
他语气甚至带着笑。
可落在她腰侧的手,却不老实。
徐柠后背轻轻发颤,她发现自己真的很没出息。
明明知道危险,明明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可身体却还是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发软。
尤其千泽野本身就太会了。
他是站在聚光灯中心长大的人,知道什么角度最勾人,也知道怎样的眼神最容易让人沉沦。
他低头,轻轻咬了下她锁骨。
徐柠身体瞬间一颤。
“你属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