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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33.0万字

第40章 离婚书一撕,陆团长红了眼

书名: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作者:花开雾非花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5:49:17

苏晚设想过很多种,陆沉渊可能的反应。

愤怒、质问、冷漠,或者无所谓的签个字。

她也准备好了解释的话,准备好应对,陆沉渊的任何问题。

但陆沉渊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盯着那张纸,像是不认识上面的字。

又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看着苏晚。

苏晚看见陆沉渊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眼神,不是愤怒,也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陆沉渊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清。

苏晚深吸一口气。

“陆团长,”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当初我嫁过来,就是为了户口。”

“现在户口办好了,我不想耽误你。”

“我们……离婚吧。”

苏晚说完,就等着陆沉渊的反应。

陆沉渊看着苏晚,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他看了很久,久得苏晚几乎要移开目光。

“你说……”陆沉渊的声音有些哑,“你嫁过来,就是为了户口?”

“是。”苏晚没有犹豫。

“不是为了替妹妹?”

“替妹妹是借口,”苏晚说,“我想离开那个家,想有个城市户口。”

“嫁给你,是最快的办法。”

陆沉渊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更紧了。

他的指节已经白得没有血色,青筋在手背上凸起来。

“所以,”陆沉渊一字一句地说,“从一开始,你就是这么打算的?”

“是。”

“嫁过来,拿户口,然后走?”

“是。”

苏晚看着陆沉渊的脸。

他的脸色变了,从最初的苍白,变成了一种她没见过的颜色。

不是红,也不是白,而是一种铁青,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的下颚绷得死紧,咬肌在脸颊上鼓起来,太阳穴上有一根青筋在跳。

“你对我……”陆沉渊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就没有一点感情?”

苏晚看着陆沉渊,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苏晚想起陆沉渊给,她送的红糖和鸡蛋。

想起陆沉渊站在门口,说“以后谁欺负你,告诉我”。

想起陆沉渊深夜,守在床边等她退烧。

想起陆沉渊抱着她,去卫生队时急促的心跳。

想起陆沉渊说“我不会害你”时,认真的眼神。

然后,苏晚移开目光。

“抱歉,从一开始,我就只想拿户口。”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听见陆沉渊的呼吸变了。

不是变重,而是变沉了,像是有人在胸口,压了一块石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鼻息粗重,像是在忍什么。

然后,陆沉渊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他带得往后倒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

苏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站起来,只是抬起头,看着陆沉渊。

陆沉渊站在那儿,低头看着她。

煤油灯的光,从下面照上来,在他脸上投下大片的阴影。

他的眼睛很暗,暗得像深不见底的井,里面翻涌着什么东西。

愤怒、失望、受伤,还有她看不懂的。

陆沉渊伸出手,一把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

纸张在他手里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陆沉渊的目光,在那几行字上扫过,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感情不和?”他念出第一行,声音沙哑,“自愿离婚?”

陆沉渊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那种明显剧烈的抖,而是一种被压得很深,几乎听不出来的颤。

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都会断。

苏晚看着陆沉渊的手。

那双握过枪,上过战场的手,此刻在微微发颤。

纸页在他指尖抖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们连感情都没有过,哪来的不和?”

苏晚没有说话。

陆沉渊盯着苏晚,等了几秒,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那不是笑,

而是一种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苏晚,”陆沉渊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叹息。

“你对我……哪怕一点都没有?”

苏晚低下头,不看他。

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陆沉渊站在那里,看着苏晚低垂的脑袋。

她坐在那儿,瘦瘦小小的,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头发扎成两根辫子,低着头,像一只蜷缩的猫。

煤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小小单薄的。

陆沉渊想起苏晚刚来时的样子,也是这样低着头怯生生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以为苏晚只是胆小和怕生。

他以为时间长了,苏晚会慢慢接受这里,接受他。

他以为……

陆沉渊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以为”,全都压下去。

然后,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书。

那几行字,端端正正,一笔一划。

这是苏晚的字,陆沉渊认得。

他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很久——苏晚,两个字写得很认真,比旁边那些字都工整。

像是在写什么重要的东西,一笔一划都不肯马虎。

确实是重要的东西,对苏晚来说。

陆沉渊慢慢攥紧了手里的纸。

纸页在他掌心里皱成一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

然后,陆沉渊猛地一撕。

“嘶啦!”

纸页从中间裂开,断成两半。

苏晚抬起头,看见陆沉渊手里,攥着两半张纸,指节还在发抖。

“我不签字。”

陆沉渊的声音不大,却像铁锤砸在石板上,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

苏晚愣了一瞬。

她想过他会愤怒,会质问,会冷着脸说“随你便”。

但没想过他会撕掉协议书。

“陆团长——”

“我说了,不签。”陆沉渊打断她的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你把东西收好,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他转身就走。

苏晚站起来,追了两步:“陆团长!”

陆沉渊停下脚步,背对着她。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宽阔的肩背绷得像一张弓,军装的后背被撑得笔直。

他的手垂在身侧,还攥着那两半张纸,纸页被他攥得变了形,边角戳进掌心里。

“你撕了也没用,”苏晚说,“我可以再写一份。”

陆沉渊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就这么想走?”

苏晚抿了抿唇:“我一开始就说过的。”

“你没有。”

“你什么都没说过。”

“你只是来了,住下了,然后……”

“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告诉我你要走。”

陆沉渊的声音,在最后那两个字上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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