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洲说道,“之前春起姐还给我送过牛肉和海鲜呢!”
一开始秦春起发现自己实在是吃不了,就把羊肉和海鲜给何景洲送过去了。
她在这个村子里又没有其他熟人,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对何景洲兄妹俩好一些呢,毕竟他们现在是她的帮手。
而且何景洲这个助手,还是她自己挑的。
现在何景洲羽翼未丰,给她当助手,等到他将来有能力了,或许还会成为她的合作伙伴呢!
过了两天,养鸡场迎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两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身形都很挺拔,只是有一个人腿受过伤,走路微跛,不太灵便,但是眼神里的坚毅却让人不敢小觑。
“请问,这里是秦春龙的养鸡场吗?”
秦春龙正好在养鸡场里面忙活,听到声音连忙走了出来,“你们是……”
“你好,我们是派出所介绍来的,说是你们这里正在招工。”其中个子高一点的人先开口说道。
之后两个人都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却忍不住紧张地看着秦春龙。
他们也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特地要他们这种身体不健全的人来工作,之前在村里,不少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同情或嫌弃,找活计更是处处碰壁,他们甚至以为派出所同志说得招工是玩笑话。
但是谁敢在派出所开玩笑啊!
所以两个人这才揣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找了过来。
让他们松了口气的是,秦春龙看到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丁点的嫌弃,反而带着温和的笑意。
“哦,对,是的,我这里正在招工,你们跟我过来吧!”之后秦春龙便带着两个人去了秦家。
他没直接带两人进养鸡场,因为秦父、秦母现在已经在养鸡场里面干活了,嘴巴碎得很,万一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得罪了人就麻烦了,还是回家里悄悄谈更稳妥。
来到秦家院子里,秦春龙笑着招呼两人坐下,倒了两碗水递过去,“先喝点水,一路过来挺热的吧?”
“谢谢,谢谢。”两人连忙接过杯子,见秦春龙对他们的态度很和善,心里也踏实了很多。
“我叫秦春龙,你们分别叫什么名字?”秦春龙在他们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
个子高的那人先开口,“我叫李当归。”
另一个个子稍微矮一点,一条胳膊有问题的人说道,“我叫赵平安。”
这时,秦春起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几张纸。
“二姐。”秦春起抬头喊了一声。
李当归和赵平安连忙站起身,有些拘谨地看着秦春起。
“坐下吧,不用客气。”秦春起笑着摆摆手,在秦春龙旁边坐下,“我是秦春龙的二姐,叫秦春起,这个养鸡场是我帮他建起来的,也是我带他去派出所找民警给我推荐你们的,现在我要向你们简单的介绍一下养鸡场的事情,然后你们再考虑要不要留下来工作。”
她跟两人聊了一会儿,问了他们几个简单的问题,两人回答得都很实在,虽然没有认真地养过鸡,但态度认真,表示愿意学,而且提到纪律和责任时,眼神格外鉴定。
秦春起见他们确实合适,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工作合同,“这是我们的用工合同,工作内容、工作要求、工资待遇都写在上面了,你们看看,要是没意见,就签个字吧!”
“最后一条,也是最严格的,我们不要抛妻弃子、三心二意、玩弄感情的人,一经发现,直接开除,没有解释的余地,对自己的媳妇和孩子都不负责任的人,那是人品有问题,人品有问题的人他能对工作、对产品认真负责吗?”
李当归和赵平安认真地点点头,随后便低头看起了合同,见条款清晰,待遇也比预想的好,都一脸的感激。
李当归还有些不敢相信,求证道,“两位老板,你们真的要我们这样的人?”
“你们这样的人?你们是什么样的人啊?”秦春起笑笑,“我不觉得你们有什么问题啊,我觉得你们都是英雄,但是接下来做事呢,还得看你们的表现以及人品了。”
两个人这才放心的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按了红手印。
“那以后就辛苦你们了。”秦春龙笑着伸出手,“欢迎加入。”
李当归和赵平安连忙伸手握上去,用力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激动和感激。
他们有工作了!
工资还不比别人低!
以后再也不用怕别人笑话他们了。
“对了,你们住宿的事情。”秦春龙站起身来,指了一下自己的房间,“我把我的房间让出来,收拾收拾给你们当宿舍住,离养鸡场近,方便照看,而且吃饭也方便,你们今天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过来上班吧!”
“太谢谢了!”两人两忙道谢,脸上都是感激不尽。
之后他们两个人就离开了。
秦春起看着他们的背影,淡淡一笑,有了这两位靠谱的退伍军人,养鸡场的事就更有保障了。
“后面应该还会再来两个,那两个就是我的了,他们来了记得通知我。”秦春起叮嘱道。
之后秦春起就赶紧去找何景洲,进城卖野葱和鱼,而秦春龙则赶紧收拾自己的房间。
以后要让李当归和赵平安住在他的房间里,那么他的东西就要搬去养鸡场那边的新房子里了。
而且他也想和秦家割裂开来,不然以后秦春娇肯定会让爸妈来压榨、剥削他的,毕竟爸妈那么宠秦春娇,宠到连他这个当儿子的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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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春起骑三轮车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何景洲坐在后面,手里还扶着装鱼的木桶,见状担心地问道,“春起姐,你怎么了?”
“突然肚子有点疼。”秦春起皱着眉头,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微微弯了弯腰。
何景洲往前凑了凑,关切地说道,“春起姐,疼得厉害吗?要不我们先去卫生院看看?镇上的卫生院又不远。”
秦春起摇摇头,从三轮车上下来,让何景洲到前面去骑车,“没事,肚子疼的不是很明显,就是有点隐隐的疼,估计歇会儿就好了。”
“真不用去吗?”何景洲还是不放心,“要是等会儿疼得厉害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