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每天都有稳定的鲜花售卖,星际人能够买到鲜花的机会大大增加,Y星附属星上,一个小男孩也收到了鲜花,这些都是他攒钱买到的,桑榆小姐看到他一个人来,还给了他一束很漂亮的花。
“爸爸,快看,我买到了鲜花。”小男孩激动地说着,拿出了刚刚送到的鲜花。
“滚,别打扰我。”男人胡子拉碴,和星际大多数追求长相漂亮不同,他是个不修边幅的男人,只见他的手中正在研究着什么,听到小男孩的话,当即将他手中的鲜花挥开。
“可是,可是我听人说了,这些鲜花能够让基因崩溃值降低,你不想要吗,你都很久没有去测过基因崩溃值了。”小男孩担心爸爸离开,所以每次都要催促他去做基因检测,但是每一次都被爸爸无情地推开。
“我说了,赶紧滚,别打扰我。”男人仿佛是慢慢充了很久气的气球,长长的头发挡住了一部分眼睛,但是眼睛里透露着不耐烦。
男孩见状,只能心灰意冷地回了自己的屋子,他不知道爸爸为什么每天都待在那里研究他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外界的一切事情都不关心。
可是爸爸将他带回来,还给他营养液不至于饿死,他又觉得很庆幸。
为了让爸爸也能闻到鲜花的味道,他偷偷拿出了一个瓶子,将鲜花摆在了爸爸的房间里,这样爸爸就能闻到了。
望月村继续收鲜花的事情传到了好几个村子,他们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带着花来看看,果不其然,都收了,这事就传得更远了,于是每天早上早早地就有很多村民朝着望月村赶来。
“你们说望月村的桑老板收这么多鲜花,是卖给谁啊?”有人好奇,这么多花,也没见到哪个大商人来拉啊,鲜花第二天就蔫了,这么多天了,都还有人要,怎么感觉怪怪的。
“你别说,不仅是你觉得奇怪,我也觉得怪,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买鲜花,而且,我听说桑老板以前都在镇上卖东西,后来也不知道是去县城还是去哪里卖,还开了两个大作坊,招了好多人去做工。”
“我之前在县城做工,也没见她拉到县里去卖啊,天天有那么多人买,这买的人到底从哪来,而且买熟食,那肯定是离得近的,要么是商队,我也没见那么多商队经过。”
“这些花到底是卖去哪了?”有人好奇桑榆的渠道,他们也想找到大商人,这不就能自己赚钱。
要是不赚钱,桑榆要那么多鲜花做什么,那么多花,要是不经过她的手就能卖出去,那自家能够赚多少?
想到这些,有人心里打定了主意,想要偷偷跟踪桑榆,看看她卖给谁。
虎子听到镇上有人议论这事,担心他们对桑榆姐不利,所以他在桑榆姐回家的必经之路等着她,看到她出现,赶紧上前拦车。
“虎子,你怎么在这?”桑榆赶紧让骡子停下。
“桑榆姐,你最近要当心些,我今天在镇上听到有人在探查你的那些货物卖到哪去了。”虎子将今天听到的话都说给她听。
原来是有人怀疑自己的生意啊,原本她以为这个怀疑会更早一些,不过现在看来,这些人的敏锐度还不够。
“行,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当心的,你快回去吧,明早我会让人来拉豆芽,要是你看到谁带着这个来,你就把豆芽交给他们。”桑榆拿出了一个木牌,那是李停云给她制作的,鲁来他们手里也有一副,拿了这个东西才能领取货物。
虎子把木牌收好,放心地回了慈济堂。
村里人并不关心桑榆的货物卖到哪里去,毕竟他们只要每月拿到工钱就行了,不必操那些心,就算是换作他们,他们也做不了桑榆这样的大生意,他们还是心里有数的。
李停云带着孩子们在读书,这几日读书的队伍明显扩大了,从之前的几人到现在已经发展到几十人,几乎都是村里的孩子,不过也有一两个外村的,他们看起来也有十来岁的模样,这倒是让桑榆好奇。
“见到她回来,李停云让他们今日先回去,好好想想今天上课的内容,明日他会抽查,看看谁记住了。”
“多谢李先生,我们明日再来,多谢师母。”两个年轻人客气地走到桑榆的身边道谢。
等到人都走了,桑榆才知道那两人以前在镇上的私塾读过一两年书,不过后来家里没钱了,加上他们也能帮家里干活了,这才待在家干活,但是听说这里有不收束修的夫子后,他们还是心动了,趁着家里干完了活,带着东西来学习。
李停云见两人礼貌,而且有求学之心,也没有拒绝,让他们跟着上课。
“已经有人开始怀疑我的生意了,我们可以启动那个计划了,从明日起,分三天安排。”桑榆和他商量着。
“行,这事娘子你就看我的吧,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这事早就在他们的猜测范围之内,因此早有了应对的方法。
“桑榆妹妹,你在家吗?”门外传来了郭承望的声音,他这些日子都没上门。
“承望哥,你怎么来了,还带着这么多东西?”桑榆看到他挎着好几个篮子,带了这么多东西,他家里会同意吗?
“我是来跟你,你们分享一个好消息的,我已经考上童生了,准备八月份考秀才,之前你送我的那些书很有用,我学到了不同的思考方法,所以回来后,我就来道谢了。”
郭承望看到李停云,这个烦人的家伙怎么也在看自己,他只想跟桑榆妹妹分享这个喜悦,上次在他面前都没讨到好,以至于郭承望有点害怕看到他,不过他现在绝对没有撬墙角的想法,这个家伙既然腿好了,不像之前拖桑榆妹妹的后腿,那自己也不是不祝福他们。
“恭喜啊,你真厉害,竟然考上了童生,什么时候办宴席,我们也来庆祝庆祝。”桑榆听他是因为这个来,也是真心恭喜,他这些年的努力也算是有了希望了。
“娘子,考上童生要办宴席吗,那是好事啊,我们夫妻俩一定要去道喜。”李停云见到他就不喜欢,故意加重了要办和夫妻俩几个字,看向郭承望的眼神不像恭喜,像是宣誓主权。
“不办,我打算等今年去参加了院试,若是过了秀才再办,戒骄戒躁,还需得打磨一番。”郭承望哪里听不出来他的话中之意,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地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