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上这番话的一众王孙公子,心里也窃喜不已,官员们既然要选,肯定要选自己的支持者,笼络官员自是成了家常便饭。
而那成套的水晶杯,此时也端到了梁王世子的桌上。
“世子,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这七彩水晶杯正如世子光明的前程一般,这等尊贵之物,小人想着也只有世子您才适合用它,因此特来献给世子。”
“有心了,这套水晶杯真是美轮美奂,令人爱不释手,日后,有事可来府里,本世子不会忘了你的功劳。”李承启看着这套价值不菲的水晶杯,脸上露出了喜悦,这些商人想要巴结他,无非是看中了他以后做太子的机会,他现在要笼络大臣,也要笼络这些拥有财富的商人,为自己助力。
“有世子这番话,小人就心满意足了,那小人先行告退。”商人恭恭敬敬地后退。
不一会儿,就有官员暗中上门,李承启拿出了其中那只星光闪耀的水晶杯,下人小心翼翼伺候他喝茶。
官员看到这只杯子,便明白前些日子名声大噪的水晶杯背后的人,竟是世子的人,来京城这些日子,世子拼着金钱开道,笼络了不少人,而且他样貌和太祖有两分相似,就连皇上都亲口说过。
太祖是什么人物,那是挽狂澜于将倾,建立了大衍,结束了诸侯割据的局面的神勇之人,如今打了胜仗的齐国公,便是太祖手下最得力的干将。
若说晋王世子在外的表现是个刚正不阿,正义凛然的人,那么梁王世子便是一个温润如玉,对待大臣如沐春风,听得进建议的人,他们这些官员,最喜欢的便是梁王世子这种性格。
而晋王世子,表现太像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的余威,即便现在他们见不到人,心里还是有三分害怕的。
至于其他公子,自然也有人押宝,比如梁王世子的弟弟李乘风,他虽然不必世子这般好名声,可是他却有不少钱,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拉拢官员的手段也很简单,金钱开道,对于那些京官但是在生活上窘迫的官员,可以说是最好的良药。
所以李乘风这里,这会儿也来了拜访的官员,他看似一副不懂朝政,只知道“和士大夫治天下,天下一定会治理得更好,只有让官员得到更多俸禄,才会安心为朝廷做事”的态度吸引了这些人。
若是他做了太子,以后他们这些官员的日子就好过了,不用过得抠抠搜搜,若是有更高的俸禄,谁不愿意像书中说的那般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呢,谁不想做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呢?
因此,为了让各自押宝的公子被过继,大家都使出了自己的手段,京城一时间热闹非凡。
不仅是那些官员,就连勋贵之家,这会儿也热火朝天地想用联姻来站位,毕竟这个世上最牢靠的关系,除了血缘,莫过于姻亲。
这些公子都还年轻,虽然有的娶了正妻,可是侧室空缺,那他们便可让家中的女儿们嫁过去,日后只要成了太子,还用得着担心是否正室的问题?
因此不仅是大臣们热心联络,就连勋贵们也是在挑选自己心仪的女婿,甚至有人为了保险起见,直接押宝几个人,只要其中一个成了,他们就不算亏。
李停云将京城的情况都掌握在手中,边关大捷,给了将士们信心,也给了他战术和战略上的胜利,他明白这样的战术是没问题的,那么接下来就是如何准确运用来击退敌军了。
连着几日,作坊都没有通知开工,鲜花也暂时不收,这个消息让村民们都在暗中猜测桑榆是不是被人抢了生意,他们是不是做不下去了。
村民们一个个晚上觉也睡不好了,心里也难受,担忧不已,可是又不敢去问桑榆,只能找来村长,请村长去打听打听消息。
“村长您就让大伙放心,我那生意确实受了些影响,不过不妨事,这几日我已经考虑好了,若是不行,那就转行做其他生意,不过最近我还在研究中,你们大家静待我的消息便是。”
“如此便好,那我们就等消息,主要是端午过了,田地里的事情也少了,大伙都闲着,确实有些闲得发慌,这做生意嘛,是这样的,不像种地只要种下去,不遇到天灾人祸,总是有收成的,不过你也别灰心,我们大伙都相信你,都跟着你干。”
村长心里有了数,也能给乡亲们一个交代了。
“多谢大家的关心,等我的生意有了眉目就立刻通知大家。”桑榆知道他们的担忧,这几日她都在专心研究两件事,一件是琉璃的制作,一件便是肥料。
李停云让手下按照桑榆的要求去寻得了材料,接下来便要开始进入潜心研究阶段。
“蒸汽机的事,我已经找了工匠,他们在炼铁那边研究,至于你说的窑炉,我已经找到了专门烧陶瓷的工匠来,他们不日便会抵达。”
好在李停云的身份特殊,找到这些并不是难事,桑榆并没有问他炼铁的事,那件事交给他,她就不会再过问,自己可没有要炼铁造反的念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很快,工匠便到了,桑榆让人在作坊附近寻找了一块地买下,随后让那些闲在家里等消息的乡亲来帮忙建造作坊,这回的作坊比之前的要求高,而且更大,就建在后山处,大家没想到桑榆又要建作坊,而且还是这么大的手笔。
纷纷猜测她这是要做什么,不过桑榆并没有说,只是让他们一定要尽快。
作坊建得很快,与之同步的窑炉也搭建好了,桑榆便开始亲自试验这炉子的温度,确定温度能够勉强达到要求后,便开始了制作琉璃之路。
一开始的步骤都是她带着自己手下的人去做的,并没有找乡亲们帮忙,鲁来几人眼看主子又用到他们,心里高兴不已,这几日,主子让他们原地待命,什么也没有干,让他们很是担忧,就怕主子这里作坊开不下去,将他们转手卖了。
谁知道这种担忧不仅没有成真,而且主子又想起了他们,所以几人干活更加卖力了。
“主子,出炉了。”经过几个时辰的烧制,鲁来隔着炉子试了试,已经不烫手了,立刻跑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