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你看月翎学妹的情况很不对劲,得赶紧找医生。”
风奕上前一步,直接伸手,从彦褚怀中将月翎接了过去。
雌性的身体被转移的瞬间,她的手臂便自然而然地攀上了风奕的脖颈,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彦褚看着雌性毫不犹豫地钻入风奕的怀中,像刚刚依赖眷恋他一样地缠着对方。
“你去叫医生,我先带她去房间休息。”
风奕对他说完,将月翎护在怀中转身就走。
若换成以往,彦褚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喊医生。
因为那是最理智正确的选择。
月翎有了值得信任的雄性照顾,他去叫医生,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可想到月翎会像刚刚对他一样对风奕,胸膛里涌起一股吃了酸涩果子才会有的感觉。
他站在原地,看着风奕抱着她远去的背影,看着她在风奕怀中亲昵地蹭着他的脖颈……
那股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的手垂在身侧,攥紧,然后迅速转身。
他得快点找到医生,那样,月翎学妹就能恢复清醒。
******
安静的休息室中,
雌皇靠在沙发上,手指在光幕上轻轻滑动,几份精心准备的资料一一展现在半空中。
每一份都附带详细的影像、家世背景、精神力等阶,以及雌性家族的权利和财富分析资料。
“泽禹,你过来。”雌皇的声音温柔而充满耐心,“这几个是母亲为你挑选的雌性,你看看喜欢哪个。”
泽禹没有动。
雌皇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看看,又不让你现在就做决定。”
泽禹犹豫片刻,走到了她身边,却没有坐下。
光幕上醒目地呈现着各个雌性的资料,他只扫了一眼,就平静地移开目光。
“我不喜欢她们。”
雌皇并不意外,手指一划收起了光幕,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他脸上。
她端详着他,然后轻轻地笑了。
“母亲明白你的心思。”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可那个小雌性,精神力等阶和你不匹配。你是SS级,最好能找一个SS级雌性。”
这是她和心爱雄性留下的唯一孩子。
她当然希望他能随心所欲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想要什么就给什么,想喜欢谁就喜欢谁。
可她也希望他有一个强大的助力,一个可以在他遇到困难时并肩而立、在他需要时给予支撑的伴侣。
这样即便有一天她不在了,他和他的子孙后代也能过得很好。
“我不需要和谁相配。”他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在抗拒。
当他顶着私生子名号时,帝国各大家族的小姐都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他。
只有翎儿,在人人都能踩他一脚的时候,没有嫌弃他,甚至不惜暴露秘密,也悄悄给他安抚。
何况……他的翎儿比谁都厉害,甚至能越级安抚。
恐怕连SS级雌性都做不到。
他的翎儿才是无价之宝,那些雌性怎么比得上?
可这事关系到翎儿的安危,即使是面对自己的母亲,他也没打算说出来。
雌皇看着他眼底那份不容动摇的坚定,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滑过,那眉眼、那抿唇的弧度,像极了他的父亲。
那个曾经也是这么倔强、这么认定了就不回头的人。
她的心软了一下。
“如果你实在喜欢她,”她叹了口气,终于退了一步,语气里带着妥协的意味,“我可以和诺顿家族的雌主说一声,让她以后跟着你。”
泽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母亲,请您别插手我的事。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眼看雌皇也变了脸色,泽禹没有半分退让,直视对方眼睛,“您也最好别动她,否则这个身份,谁爱要谁要。”
“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吗?母亲不逼你。”雌皇最终还是妥协。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像是在给自己一个平复情绪的时间。
“你好好考虑一下。”她放下茶杯,声音恢复了平稳,“如果实在不喜欢,母亲不逼你。”
泽禹点头,“我得先出去了,她还在等我。”
雌皇暗叹一口气,点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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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风奕疾步走到沙发边,正要将月翎暂时安置在沙发上休息。
可月翎的手臂却紧紧缠着他的脖颈,不肯松开,柔软的指腹在他后颈上无意识地摩挲,撩拨着他为数不多的隐忍。
“月翎,先松手。”他的声音带着点轻哄的意味。
月翎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他往下拽了拽。
她整个人蜷在沙发上,礼服裙摆散开,铺了一沙发深深浅浅的紫。
脸上的红晕比方才更甚,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又没入锁骨以下的衣领深处。
她的眼睫微微颤动着,眼神迷蒙而湿润,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在看他。
风奕半跪在沙发前,一只手撑在她耳侧,试图将她的手轻轻拽开。
可雌性贪婪地往他怀里钻,香甜而纤软的身体毫无间隙地嵌入他怀里。
灼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过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烫出一个洞。
“风奕……”月翎含糊地喊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浆。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翻身将他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趴在他胸口。
甚至没有给风奕更多思考的时间,直接去解他的扣子。
一颗,两颗……
似乎嫌弃自己手指笨拙,直接用力拽他的衣襟。
她略显粗鲁的动作带来了别样的感受,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他神经上点了一把火。
风奕的呼吸粗重起来。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
她中了药,意识不清,等医生来了打了针剂就好了。
可他心底也生出了强烈的渴望,渴望得到她,渴望比梦中还要更加亲密的接触。
就在这时,扯开雄性衣服,将脸贴在他胸膛上的月翎,嘴里发出了一声轻软的哼唧声,似满足,似叹息。
风奕的眼神越发危险。
“月翎,”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看清,是我,风奕。”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确认这一句。
也许是想让她记住这一刻,也许是想让自己在彻底沦陷之前,虚伪地表示自己已经给过她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