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彻底暗了下来,篝火将这一片照亮,锅里的鱼汤在腾腾的冒着热气,烧烤架上的烤羊肉正在滋滋冒油。
许岚给每一个人盛上一碗加有野萝卜的鱼汤,光看着就分外有食欲。
在将烧烤调料递给奎森时,对方接过的同时情不自禁摸了一下她的手背,并借着夜色肆无忌惮地盯着她脸瞅,看着许岚差点将调料粉给洒了。
许岚警告地瞪他一眼,将调料粉放到他手里,赶紧离他远远的。
却不知她的那一眼,看在奎森眼里,心就像被气球带飞到了高空,晃晃悠悠的。
许岚是他见过最温柔的雌性,哪怕是生气,那眼神都能柔出水来。
程汐像往常一样,跟母亲坐在一块,她左手边是母亲,右手边是霍特。
奎森有时会跟他们坐在一起,有时没做汤,就自己坐在火堆边,边烤边吃。
今晚有鱼汤,所以奎森也坐了过来。
桌子是圆桌,四人围着桌子而坐。
看似跟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但程汐总觉得母亲今天不太对。
仔细看,好像又没什么不同。
很快晚餐下了肚,许岚也回到战舰上休息了,她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今晚母亲没有跟奎森说过一句话!
往常多少还会交流几句,今天竟然一句话也没说!
难道两人闹什么矛盾了?感觉也不像啊,好奇怪啊,应该是没说话吧?
程汐自己也不知道纠结这个问题干嘛,困意涌了上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
每天都是在鸟的叫声中醒来,今天来了个没素质的,在他们的帷帐顶上拉了一小坨鸟屎,然后它就被霍特给打了下来。
死得不能再死。
林子里那俩熊兽已经早早地起来活动,奎森一大早也捡了不少干柴,堆放在他们营地内。
许岚在熬着小米粥,淡淡的粥香已经飘散出来。
闻着食物的味道,程汐才懒散地起床,坐在河边刷牙洗脸。
自掉在这个未知星球后,他们每天的日子就是这么惬意而无聊。
日出而逛,日落而息,如果不是肚里揣了一个,哪怕是回不去,也不会怎么惆怅。
这地方真挺适合度假,养老的。
一切都是原生态的样子,条件是艰苦了一点,但生活在这里却十分舒服。
接下来几天,程汐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
她发现,奎森经常往她母亲跟前凑。
比如有一天,许岚在做早餐,奎森凑到跟前添柴,然后不出意外,火烧得太旺,烧到了母亲的裙角,她见到这一幕正要惊呼的时候,就见奎森眼疾手快的用手将燃起的裙角给拍灭了。
接着她便震惊地看到,她温柔的母亲,竟踹了奎森一脚!
更诡异的是,奎森不仅没生气,好像还笑了?
程汐见鬼似的揉了揉眼,再看过去的时候,奎森脸上的笑意就没有了,两人又恢复无事发生的样子,如果不是母亲裙角那黑了一块,她都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什么时候,母亲跟奎森的关系这么好了?
是夜。
夜空干净得像被水冲洗过,月亮高高的挂在上面,像一个温柔的仙女。
安静又兀自绽放着自己的光芒,只为有情人照亮幸福的路。
要进入夏天了,白天已经开始燥热,只有夜间还有点凉风。
吃过晚饭,俩熊兽又跳入河中嬉闹冲凉。
程汐也想下去闹,但沉重的身子让她闹不起来,只能羡慕地看着人家玩,霍特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妥妥的满分好男人。
不知道孩子出生后,会不会是一个好爸爸?
“妈,你要去散步啊?”
她看到母亲准备往河边走,便问道。
却没注意许岚面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
“刚吃饱,睡前去散步消消食。”
程汐不疑有他,叮嘱道:“别走太远了妈,会有危险的,记得拿好手电筒。”
“好,妈知道。”许岚笑着应了一声,便打开手电筒打算沿着河走一圈。
母亲还没走多远,就看到奎森也跟着一块去散步了,程汐看在眼里,稀奇道:“霍特,你有没有觉得我妈跟奎森最近的关系很好?”
夜空下霍特抽了抽嘴角,心想他的傻媳妇,什么时候才能看出来,这两人有奸情了!
“汐汐,你不觉得他们……”
“什么?”程汐疑惑地看过来。
霍特顿了下,又将话咽了回去,他觉得还是让岳母亲自告诉汐汐好了,他就不点透了。
“没什么,我也觉得他们最近关系处得不错,这样不挺好的嘛,多一个朋友,妈也不会孤单。”
程汐赞同地点头,“你说得对,挺好的。”
她有时候跟霍特待着待着就会忽略其他人的存在,其他人倒无所谓,但每次想到妈妈被他们忘在身后,就挺愧疚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母亲的身边就有了奎森跟随,既能陪妈妈聊天,妈妈也多了新的朋友,这样真挺好的。
殊不知,一孕傻三年,程汐现在在某方面迟钝得厉害。
很快营地这边就看不到手电筒的光了,知道有奎森在身边,程汐也就不挂心母亲的安危了。
和霍特两人在月光下,下着棋玩。
并不知道,许岚和奎森并没有沿着河散步,而是躲进了小树林里,偷偷摸摸的接吻……
许岚后背靠着树干,被对方猛烈的攻势压得喘不过气,如果说一开始只是个意外。
那么现在就真说不清了。
人到这个岁数,又再次心动起来,那种感觉就两个字概括,上头。
如果不是还保持着一分矜持在,她可能早就把自己交出去了……
“嗯~先休息一会。”
许岚轻推开身前的人,一边擦着嘴角,一边大口大口地吸着氧气。
老处兽孟浪起来,没轻没重地,知道的是在亲,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吃人。
许岚的眼神在月光下能柔出水来。
看得奎森发疼,早知道他年轻时候就该去地球转一转的,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光阴。
这妩媚的样子真让人受不了。
奎森倒吸着凉气,再次靠过去,轻轻的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