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信成急忙用手捂住手机话筒,心虚的向四周看了看。
人们常说“做贼心虚”就是这道理。
按理说,这是他的书房,如果不是他的家人,谁能进来?
“怡玫,每个月一万块钱,不都是按时打到你的卡上了吗?你怎么还没完没了的闹?”
“卞信成,你个混蛋王八蛋!你是不是老年痴呆?周聿明进去了,我和儿子都踏马几个月没收到钱了;你是不是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
“怡玫,你看看,虽然我们是偶然相识,我卞信成是不是也没有不认账?周聿明是怕影响我的仕途,主动承担每个月给你打一万块钱,你们母女的开销还是够用!
现在周聿明进去了,你给我两天时间,让我想办法解决。”
“卞信成,我警告你,别给我耍花样!你要知道,莉莉可是你亲生女儿。
如果明天早上八点,还没有钱到账,我就到纪委去举报你。
最后看谁损失大?”
卞信成愣愣的看着墙上的书法,心里五味杂陈!
“郝怡玫,你真是我的灾星!”
嘴里自言自语的说完这句话,与郝怡玫的恩恩怨怨像放电影一样,在卞信成的脑海里呈现。
那是五年前,卞信成从市里空降到平谷县任县委副书记。
当时的代县长周聿明举行了欢迎宴会!
在周聿明的带领下,大家逐一向这位副书记敬酒!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多多给予帮助!
长期在机关工作的卞信成,以为这是对空降干部的敬畏!
是来者不拒!
最后喝得酩酊大醉!
众人把卞信成送到县委招待所,周聿明指名要郝怡玫照顾!
第二天上午,睡梦中的卞信成被一阵哭声吵醒!
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怀里抱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哭声就是从这个女人嘴里发出的。
卞信成惊出一身冷汗。
急忙掀掉被子准备下床。
“啊”!郝怡玫的一声惊叫,卞信成一看床上的两个人都一丝不挂!
这时候,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代县长周聿明要来看望卞信成!
卞信成好说歹说,又是下跪求,事后可以答应对方的所有要求。
郝怡玫才哭哭啼啼的去了卫生间。
周聿明带着自己的联络员,在招待所主任的引领下,来到了卞信成的客房门前。
嘴角挂着微笑的周聿明,双手扶着走廊栏杆,欣赏着周围的风景!
等的招待所主任快失去耐心的时候,卞信成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听到开门声的周聿明转过身。
“卞副书记,昨晚休息的可好?”
看到卞信成兴趣不高,急忙解释一句,“有可能是到了陌生的环境,过两天就好了!”
卞信成满脸的尴尬!
听了周聿明的话,连忙自嘲,“我这个人就这个怪毛病,认生!”
“苟所长,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卞副书记还要添置什么物品!”
卞信成在门里急忙阻止。
“啥都不缺!不需要添置!”
眼看着两个人不停步,卞信成无奈的只能侧身让过。
几个人在客厅转悠一下,周聿明边推开卧室的门,边说,“这卧室采光好吗?不行就再换一个采光好的!”
卞信成看到周聿明要进卧室,急忙紧走几步,挡在门口。
“周县长请客厅坐,我来平谷是工作,不想太多劳烦苟所长。”
周聿明嘴里“嗯嗯的应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床边的一条红色女人蕾丝内裤。”
卞信成感觉到异样,嘴里只能“嘿嘿”的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