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全府听我心声改命,我躺平成团宠

作者:茶苜 | 分类:女生 | 字数:44.2万字

第176章 所以萧大人,你告诉我,我怎能不恨!

书名:全府听我心声改命,我躺平成团宠 作者:茶苜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9 04:46:55

她总觉得,身为原书女主,身上又有那样诡异的蛊虫,江若雨没那么容易死。

萧野:“我亲自看着她身体烧成灰的,还能怎么活!”

要是都这样了,江若雨还能从断肢残骸中长出新的血肉来,那他就是真的没招了。

阮楠惜还是不放心,“云神医不是出门游历济世救人了吗,前几日来信说,他正好要去滇南一带,不如让他帮忙好好打听一下关于傀儡蛊和江若雨的事。”

她努力回想:【原书里好像提过一嘴,她有个师傅还是阿爸来着记不清了,好像叫泱钵,应该是叫这个名儿……】

萧野:“好,我给他写信。”

两人安寝,一夜无话。

另一头,大理寺监牢内。

寅时正,人一天中最困乏的时候,萧度来到防守最严密的审讯室,对柴夫人做最后一次审讯。

经历过数轮刑罚,此时的柴夫人浑身都是伤,没有了半点举办宴会时尊贵从容的模样。

萧度依旧扬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今天不审讯,我们来聊聊天。

我很好奇,你堂堂相府千金,父亲是说一不二的权臣,即便你想当王妃,也未必不可,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冒着被砍头的风险,加入红袖招,通敌卖国!你图什么呢?”

柴夫人垂着眸,明明身上伤痕累累,却仿佛已经入定,一副任你如何说,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

萧度却话锋一转,目光犀利道:“除非你根本不是柴艺欣,真正的柴艺欣早在去江南养病时就被你们杀了,你顶替了她。”

“王德忠也是你们精心挑选的,他虽然不是你们组织的人,但他有那样见不得光的癖好,更方便你们威胁利用,把他扶上国子监祭酒的位置,利用他毁了大夏朝的教育,

不得不说,你们这步棋走得很成功。”

柴夫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萧度却也不在意,冷不防道:“陛下已经派人去了江南各处义庄调查,你招与不招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还有,昨日我们刚截获一封西羌来的信件,你猜猜上面都写了什么?”

听到“义庄、西羌”两个字眼,柴夫人垂着的瞳孔几不可察的颤了颤,身体也不可抑制跟着抖了下。

萧度神情微微一松。

坚硬的蚌壳终于被撬动了。

接下来的审问就容易许多,外面更夫敲响四更鼓时,柴夫人的心理防线终于被攻破,开了口:

“你们猜的没错,我的确不是柴艺欣,我只是西羌国的一个普通边民,三十年前,你们大夏朝攻打西羌。

历史合久必分,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无可避免,我们输了,是我们国家实力不济,怨不得人,可你们为什么要下令屠城?”

“那一天,我们正躲在屋里,盼着战争早点结束,听说大夏朝以仁治国,想来并不会为难我们,我们满心期待着以后的好日子。

结果一群穿着大夏服饰的兵卒冲进来,搜尽家中财物后,将我的母亲和两个阿姐拖到院子里当众凌辱,父兄为救她们被生生打死了。

我当时只有8岁,躲在地窖里,眼睁睁看着两个阿姐被凌辱致死。我二姐只比我大一岁,大姐也才十二岁,我后来听过许多人的惨叫,有被虐杀的,被用重刑的,可没有哪一次,比她们叫的更惨!”

她咬着牙,看向萧度:“所以萧大人,你告诉我,我怎能不恨!”

她这番话说的歇斯底里,身后的狱卒听了都有些动容,萧度却始终目光平淡,保持着清醒理智,问:

“所以你逃出来后,为了复仇,加入了红袖招?”

“是啊,我吃尽苦头来到大夏,意外进了红袖招。

那时的红袖招只是个接些见不得光私活的江湖组织,虽然曾经辉煌过,但早已没落。”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杀掉了红袖招的阁主,将这个昔日搅弄过一国风云的组织攥在手里,再开始一步步培植自己的人手,渗透到大夏朝每一个角落。”

萧度打断她:“所以,萧天赐是你安排的,再利用六皇子对付我们萧家,还有随州刺史府的那个阮子樾……”

“对,一切都是我做的。”

柴夫人打断他,“包括唆使威胁王德忠毁掉大夏朝的教育,当初拿萧婵的性命威胁皇帝登基……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她仰头,讥讽地哈哈笑起来:

“我承认,你们汉人有诸多令人敬仰之处,大夏朝的开国皇帝更是一位雄主。

可你们安逸太久了,只知居安不知思危,这样的国家,看着花团锦簇,内里其实已经开始腐朽,想要让它烂得更深,太容易了。

可惜啊……怪只怪我们时运不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度让人把她继续关着,出了刑房,下属皱着眉头问:

“柴氏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萧度眸中的神色依旧是没有半点波澜,“假的。”

“啊,一句实话都没有吗?”

“不是,两分真八分假吧!”

他瞥了下属一眼:“她讲的那个凄惨身世应该是真的,不过是不是她本人的经历就不好说了。

而她,也绝不可能是掌控红袖招的幕后之人。”

一是因为对方既然能搅动这么多风云,就绝不可能这么轻易被抓。

其二便是三弟曾跟踪见过一回那个蒙面女子。

三弟从小就有过目不忘之能,但凡见过的人,三弟都能认出来,他说柴氏绝不会是那个蒙面女子。

不过萧度还是把柴夫人的供词送进宫呈递给了皇帝。

自从皇帝硬气起来,当众斩杀周尚书后,萧野便把他了解到的关于红袖招的事都告诉给了皇帝。

皇帝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愈发愧疚他这些年来的软弱。

于是这天,他借着出宫听戏的空档,把忠于他的几个臣子叫到一起,关起门来商量了半个多时辰。

当天下午,萧野下衙回来,径直过来找阮楠惜。

本心情不错的阮楠惜听完他的话,直接惊得站了起来:

“你要去江南,还归期未定?”

见萧野淡定地坐下,几口炫完了摆在桌上已然快干掉的点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轻推了他一把,

“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咋要出公差?”

【还有,此去是不是很危险?】

萧野心头一暖,长臂一伸拉着她坐下,虽然不忍她伤心,却也不想瞒她:

“是会有一点危险,但我必须要去。”

自从皇帝在朝堂上当众杀了周尚书,并且让依附柴相的几个重臣及官员们去观完王德忠的凌迟之刑后,皇帝在朝臣们的心里印象,立刻从软弱无能变成有点可怕。

人的胆量或许是真可以练出来的,亲手杀过人之后,皇帝面对柴老丞相都感觉没那么害怕了。

但几个重臣也不允许皇帝这么猖狂下去。

自古以来,一个皇帝想要坐稳位子,一是靠手里有足够的兵权,二是靠有充足的得力人手,三便是几个重要岗位的大臣不管私下怎么内斗,对天子都是敬服的。

而当今皇帝凌佑安,三条只勉强能达到第一条,除了晋国公府,几个守边大将也都没接受朝中文官的拉拢,但他们忠于的只是这个国家,并不是皇帝本人。而且他们离得远,也不可能轻易回京。

京城这边,五路驻军,除了萧野执掌的步军司,其余殿前司、马军司、皇城司以及金城府军的统领都投效了朝中几位文臣。

所以如今的皇帝,是既无兵权也无人手,即便真的立起来了不再软弱,也只能是困兽之斗。

皇帝在出宫看安贵妃时,便和阮楠惜讲了他如今的困境。

阮楠惜也不晓得她一个平平无奇的咸鱼,怎么就被皇帝当成军师了?不过好歹上辈子的书没白念。

阮楠惜便给皇帝讲了历史上明太祖的一些事,明太祖称帝后,曾一言不合就杀官,外人都道他是仗打多了因而嗜杀成性,实则是在用铁血手段废除前朝遗留下来的权臣乱政,臣强君弱的弊端。

皇帝听完,不知受了什么启发,再加上这些年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暗中蓄力,于是,他又干了件大事。

先是在朝堂上再一次提出要加开恩科,提议自然以失败告终,管财政的王计相直接表示国库没钱,却也警惕着皇帝会一言不合再提剑杀人。

哪知皇帝似乎将所有的勇气在上一回朝事上用光了,又变回了那个软弱的皇帝。

连续三次早朝都是如此,多数只想自己独大的臣子松了口气,为了彻底压下皇帝刚扬起的气焰,在朝堂上拼命地用各种犀利言语,试图让皇帝打心眼里认同他是错的。

一些文人的三寸不烂之舌,那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皇帝被说的脸色发白,额头冷汗直冒,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懦弱。

但他还是不想放弃,在下一次早朝上又提起了加开恩科的事。

且似乎是被一群文人说怕了,另辟蹊径,把京城五路驻军的指挥使都叫上前,语气温和,甚至是讨好地想让他们支持他。

除了萧野,其余四位指挥使,可都是朝中几个重臣一力提拔上去的,自然不会倒向皇帝。

且为了在各自靠山面前表现,他们也学着那群文人言语犀利地怼皇上。

奈何毕竟是武将,且是没什么本事的武将,文化水平不高,说出口的话犀利是够犀利了,却没有文臣那番明明把你贬到了泥淖里,却句句不带脏,且不管从哪句话推敲都够不上言语不敬的本事。

在皇帝有意的引导下,性格最为冲动的马军都指挥使,居然指着皇帝的鼻子说了句“陛下您还是老实去听你的戏吧!别老想着搞东搞西,朝堂上的事自有柴相他们。”

他说得又快又急,这话落下,以柴相为首的众位文臣脸色就是一变。

就等着这一刻的皇帝在他们开口描补前,接过萧野递过来的长剑,就朝马军都指挥使胸口刺去。

若单这样也就罢了,马军都指挥使死了,事后还能给皇帝安一个失智乱杀臣子的污名。

可人都是怕死的,惊怒之下,马军都指挥使下意识握拳袭向皇帝。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11062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