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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海岛换亲,我娇宠了瘸腿夫君

作者:鸠蚀 | 分类:女生 | 字数:26.7万字

第17章 涨潮1

书名:七零海岛换亲,我娇宠了瘸腿夫君 作者:鸠蚀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7:03:47

她在林阿婆家教织网时,梭子穿错了三次;分鱼线时,差点把整捆线都扯乱。林阿婆从老花镜上方看她:“小沈,魂丢了?”

“没、没有。”沈知意赶紧摇头。

林阿婆哼了一声:“是想着周同志吧?他那根新拐杖,是你做的?”

沈知意脸一红:“阿婆你怎么知道?”

“全村都知道了。”林阿婆放下梭子,“王家寡妇早上来送咸菜,看见周同志拄着新拐杖在崖边站着,回来就跟人说了。现在全岛都在传,说周同志的媳妇手巧,连拐杖都会做。”

沈知意低下头,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不过话说回来,”林阿婆叹了口气,“周同志那根铁拐杖,确实该换了。我见他用过,沉不说,还打滑。有年冬天,他在码头摔了一跤,半天没爬起来。还是郑老伯路过,把他扶起来的。”

沈知意握紧了手里的梭子。

那天傍晚,她提前离开林阿婆家,去供销社买了半斤红糖。回来时,看见周叙白正坐在门外的礁石上,手里拿着那根新拐杖,对着夕阳看。

金黄的阳光透过黄花梨的木纹,把整根拐杖染成了琥珀色。那些金丝纹在光下流淌,像活的。

沈知意走过去,把红糖递给他:“给你。”

周叙白抬起头,看了看红糖,又看了看她:“做什么?”

“就当……回礼。”沈知意说。

四月的南海渔岛,白日里暖得能穿单衣,可太阳一落山,海风就又硬又冷。

沈知意拎着只旧竹篮,赤脚走在南侧礁石滩上。篮子里已经铺了层海菜,上面躺着七八个肥嘟嘟的猫眼螺,还有几只指甲盖大的小螃蟹。她弯腰又捡起一个,螺壳上沾着湿滑的青苔,在掌心凉丝丝的。

这是她来岛上第一次独自赶海。

前几天林阿婆教的——“猫眼螺贴着潮线走,退潮时躲在石缝里,眼力好的一捡一个准”。

她记住了,今天特意挑了下午退潮的时候来。岛上女人们都说,这片礁石滩的螺最肥,但路也最险,礁石又高又滑,平时少有人来。

沈知意不觉得险。她在一块块礁石间跳跃,像只轻盈的鸟,竹篮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螺壳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太阳西斜时,篮子已经半满了。

沈知意直起腰,抹了把额角的汗。海风拂面,带着咸腥和傍晚特有的凉意。她望向海面,天边烧起一片橘红的晚霞,海水被染成了暖金色,一层层涌上来,温柔地舔舐着礁石。

真美。

她想起周叙白教她认云时说的话:“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意思是晚霞出现,接下来几天都是好天气。她弯了弯嘴角,把篮子挎在臂弯里,准备往回走。

就在这时,她看见一块礁石缝里闪过一抹暗红。

是血蚶。

林阿婆说过,血蚶难找,肉却极鲜,用开水一烫就能吃,是下酒的好菜。沈知意记得周叙白吃饭时总吃得很少,粥喝半碗,鱼吃几口就放下筷子。她想,要是能捡些血蚶回去,也许他能多吃点。

她放下篮子,小心翼翼攀上那块礁石。

石缝很深,窄得只容一只手伸进去。沈知意趴下身子,左手扒住石沿,右手慢慢往里探。指尖触到了滑腻的泥沙,再往里,碰到了硬物——是蚶壳,冰凉,粗糙,边缘锋利。

她心中一喜,小心地抠出一只。暗红色的蚶壳在夕阳下闪着光,像凝固的血。她把血蚶放进衣兜,又伸手去掏第二只。

第三只,第四只……

沈知意忘了时间,忘了潮水,忘了林阿婆叮嘱的“赶海要看着日头,涨潮快,淹死人”。她全部心思都在那些暗红色的宝贝上,手指被蚶壳划破了几道口子,渗出血,混着泥沙粘在指缝里,她也没在意。

直到海水漫过了脚踝。

冰凉刺骨的海水让她猛地回过神。她低头一看,刚才还裸露的礁石滩,此刻已经被淹了小半。潮水无声无息地上涨,像只狡猾的巨兽,悄悄逼近。

沈知意慌忙起身,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

“噗通!”

她摔进了齐腰深的海水里。冰冷的海水瞬间灌进口鼻,咸涩得她睁不开眼。她挣扎着站起来,咳嗽着吐出水,发现刚才放篮子的那块礁石,已经被淹得只剩个尖顶。

篮子不见了。

里面的猫眼螺、海菜,还有她捡了一下午的心血,全被海水卷走了。衣兜里的血蚶倒是还在,沉甸甸地坠着,贴着皮肤,冰凉。

沈知意顾不得心疼,赶紧往岸边走。可走了几步,她停住了。

来时的路,已经变成了海。

海水涨得比她想象的快得多。刚才还能看见的礁石链,此刻只剩几块最高的还露着顶,像大海里孤零零的墓碑。更可怕的是,她所在的这块礁石,离岸边至少还有十几丈远,中间的海水已经漫到了大腿深。

沈知意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涨潮的危险。可她从没亲眼见过涨潮的速度,也从没一个人被困在礁石上。

“有人吗?!”她喊。

声音被海风撕碎,散进茫茫暮色里。回应她的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一声,又一声,无情又冷漠。

沈知意抱紧双臂。海水还在上涨,已经漫到了她的大腿根。冰冷刺骨,她开始发抖,牙齿打颤,咯咯作响。

不能慌。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周叙白说过,遇事要“定”——定心,定神,定力。她环顾四周,寻找可能的路。左边是深水区,浪大;右边礁石更密,但水浅些,也许能趟过去。

她试探着往右挪了一步。

脚下是松软的泥沙,一踩就陷进去半只脚。海水阻力很大,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力。她咬着牙,一步步往前挪,眼睛死死盯着岸边那点亮光——是铁皮屋的方向。

还有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沈知意!”

一个声音从岸边传来,嘶哑,焦急。

沈知意猛地抬头。

暮色里,一个身影正拄着拐杖,跌跌撞撞地往海边跑。

是周叙白。

他跑得很急,很狼狈,好几次差点摔倒。

“别动!”他大喊,声音被风浪声吞掉一半,“等我!”

沈知意愣住了。

她看见周叙白跑到水边,没有丝毫犹豫,拄着拐杖就踏进了海水。第一步,水漫过脚踝;第二步,漫到小腿;第三步,大腿……

他走得很慢。

比平时慢得多。每走一步,身体都会剧烈地摇晃一下,左腿支撑着全身的重量,肌肉绷得像石头。拐杖插进松软的泥沙里,拔出来时要费很大劲。海水阻力大,他空荡的右裤管被水流冲得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底下那截深色假肢的轮廓。

沈知意看见他的脸。

暮色昏暗,但她能看清他紧抿的嘴唇,紧锁的眉头,还有额角暴起的青筋。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黑夜里的两簇火,烧得灼人。

“回去!”沈知意喊,“水太深了!你——”

? ?感谢什么悦什么投的推荐票,你这个名字太复杂了,是日语吗?不好意思,不会打呀,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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