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见顾念安放开自己,便赶紧逃也似的回了房间。
冷静下来后,她默默的躺回床上准备重新入睡。
而这一次,她却忘了给房门反锁。
不知过多久,躺在客厅沙发上的顾念安突然坐起身。
他走到苏晚的卧室门边,却发现门竟虚掩着,没落锁。
沉默地注视片刻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月光透过纱帘,柔和地洒在苏晚睡熟的侧脸上。
顾念安在床边坐下,目光贪婪地流连她的眉眼,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分离都看回来。
他伸出手指,极轻地拂过她的额头,眉心、眼睑、脸颊,最后停留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姐姐……”
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不许再躲着我了。”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贴上她的。
起初只是轻柔的厮磨,带着无限的眷恋和克制。
但很快,这份克制在感受到她的温度和气息后土崩瓦解。
他的吻逐渐加深,变得急切而贪婪……
苏晚在睡梦中感到一阵窒息的压迫,缺氧的难受让她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微微挣扎起来。
这声嘤咛却像点燃了顾念安一直紧绷的神经。
他手臂一紧,用力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几乎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
亲吻也变得愈发深入而强势,不容拒绝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苏晚在这几乎令人晕眩的窒息感中,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苏晚:“念安……?!”
朦胧的视线对焦,映入眼帘的是顾念安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
正忘情而深入地吻着她,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
苏晚顿时清醒过来,刚想惊叫——
“唔…!”
张开的唇瓣却立刻被顾念安更猛烈地堵住。
所有未能出口的惊呼和质问都被他吞没,化为模糊不清的呜咽。
此时,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锁着她的腰,形成一种完全的禁锢姿态,将苏晚实实在在圈外在自己的怀里。
苏晚被吓得瞬间睡意全无。
她用力挣扎,双手抵在顾念安的胸膛上推搡,喉咙里溢出模糊的抗议声。
顾念安稍稍退开些许,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但揽在她腰后和脑后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动。
他的额头低下来,抵着她的,呼吸灼热而急促,
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紧锁着她,里面翻滚着要溢出来的浓烈情绪。
他笑着舔了舔唇,似乎意犹未尽。
“顾念安!你疯了?!”
苏晚终于得以呼吸,声音带着惊吓过后的颤抖,
“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不放。”
顾念安摇头拒绝,将她抱得更紧,
脸颊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
苏晚气急,想要扳开顾念安环在她腰上的手,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我不是和你说,不许你进我房间的吗?”
“姐姐,是你自己没锁门,而且你刚才说梦话,一直在叫我的名字,我担心你,所以就进来了。”
“……怎么可能?!”
苏晚明显是不信顾念安这种说辞的。
“怎么不可能,姐姐身体的本能反应倒是比你的嘴更诚实一些。”
“要是我想对姐姐做些什么,你信不信你的身体一定比你更配合我。”
苏晚:“……?”
苏晚翻了他一个白眼。
“姐姐不信?”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危险意味:
“那我们现在就试试看……”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苏晚反应的时间,手臂一个用力,猛地将她扑倒在床。
天旋地转间,他结实的身躯再次覆了上来,
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烫得苏晚心慌意乱。
“顾念安你..!”
苏晚惊呼一声,眼看他又要低头吻下来,手也开始不老实,
这个时候他想做什么,其实已经明示的很直白了。
情急之下苏晚脱口而出:
“别!我……我生理期来了!”
然而,身上的男人闻言却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精准地捕捉到她闪躲的目光,
顾念安了然,那眼神分明是说谎后所带来的心虚。
“是吗?”
他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可我不信。”
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勾住她睡衣最上方那颗纽扣,
稍一用力,那纽扣应声而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除非.….”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那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肌肤,声音喑哑含混,
“……你脱给我看。”
“顾念安!”
苏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你……你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那是姐姐的借口找的太拙劣。”
说完,他张口就重重地咬在了苏晚纤细的锁骨上。
“……好痛!”
一阵刺痛感传来,苏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顾念安按住,
那灼热的唇带着滚烫的占有欲,在她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清晰而深刻的红痕。
紧接着,他的唇开始缓慢地向上游移,沿着她白皙脆弱的脖颈,一路留下细密而湿热的吻,
间或带着惩罚般的轻轻啃咬,如同不知餍足的兽类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所过之处,绯红的咬痕与暧昧的吻痕交错浮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苏晚浑身轻颤,被这混合着细微痛楚和奇异战栗的感官洪流冲击得说不出话,只能徒劳地偏过头,试图避开他过于炽热的侵袭。
就在苏晚以为他会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
顾念安便停了下来。
他目光幽深,紧紧锁着那抹由他留下的那些深浅不一痕迹,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
“这样感觉……倒也不错。”
“姐姐身上,总算有我的痕迹了。”
这声低语既像是说给她听,又更像是说给他自己。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他说完,竟真的松开了对苏晚的钳制,
随后利落地翻身下床,站在床边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襟,
“晚安,姐姐。”
说完,他便径直走出了卧室,还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