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家里有周曼文和顾明远在,顾念安还不太敢明目张胆的对她怎么样。
有时候就算他们不在,也会有佣人在,所以顾念安多少会收敛着点。
可现在......
整栋别墅空空荡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意味着顾念安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接下来,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
说完,他再一次将苏晚压在门板上,强势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让苏晚瞬间慌了神。
唔......放开!
她拼命挣扎,终于在顾念安试图撬开她牙关时,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
顾念安的动作戛然而止,脸被打得微微偏了过去。
几缕黑发垂落,遮住了他瞬间晦暗不明的眼神。
苏晚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掌心火辣辣地疼。
完了!她居然打了他!
看着顾念安脸上那渐渐浮现的微红指印,巨大的后怕和慌乱瞬间让苏晚慌了神。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有些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后背却紧紧抵着门板,根本无处可逃,
“我只是…希望你能冷静点…”
出乎意料地,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
顾念安缓缓转回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反而翻涌起一种奇异而炙热的光彩,像是被这一巴掌彻底点燃了某种隐晦的兴奋。
他甚至低低地笑了一声,舌尖抵了抵可能有些发麻的口腔内壁。
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一下触碰带来的微妙痛感和她手上残留的香气。
“原来姐姐喜欢简单粗暴的,既然这样…”
他话音未落,猛地俯身,一把将她拦腰扛起!
“啊!”
苏晚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
“顾念安!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她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挣扎,捶打着他坚实如铁的后背,可这点力道对于男人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顾念安毫不费力地扛着她,大手甚至还有闲情在她腿上惩罚性地轻拍了一下。
“哼,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
他低笑着,扛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楼梯口走去,步伐稳健而急切,
“当然是带姐姐去一个…能让我们都好好‘冷静’的地方。”
他的目标明确——楼上,卧室。
顾念安一脚踹开他卧室沉重的实木门,几乎是粗暴地将肩上的苏晚扔进了那铺着深灰色丝绸床单的巨大床上。
身体陷入过分柔软的床垫,弹起又落下,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
苏晚甚至来不及感受被摔疼的钝感,求生的本能让她朝着床的另一侧瞬间爬起。
还没等她稳住身子,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
“想跑?”
“啊!”
苏晚惊呼一声,一股巨大力量瞬间将她狠狠地拽了回去!
下一秒,顾念安精壮的身躯已然覆下,将她严严实实地禁锢在了他的身影之下。
男女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只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扣紧,压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双腿被他用膝盖强势地分开压制,整个人如同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动弹不得。
“顾念安?”
苏晚惊恐地望着上方那张俊美却写满偏执占有欲的脸。
顾念安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战栗。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暗潮汹涌,几乎要将她吞噬。
“姐姐,”
他低哑地开口,声音充满了不容错辨的掌控感,
“想跑到哪里去?嗯?”
苏晚徒劳地挣扎了几下,手腕被攥得生疼,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顾念安…”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哽咽和最后一丝希冀,“你…你真要如此对我吗?”
顾念安的眼神微微一暗,但眼底那疯狂的爱恋和占有欲并未消退。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融。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亲昵,与他强势的禁锢形成鲜明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清冽的冷橘气息和她甜软的芬芳,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
“不然呢?姐姐…”
他低哑的嗓音磨蹭着她的唇瓣,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呼吸和不容置疑的偏执,
“你想要我怎样?只当我们是普通姐弟那样相处吗?还是眼睁睁看着你某一天,被别的男人带走?”
“我没有……”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觊觎姐姐的人太多,我会没有安全感。”
“我希望姐姐是属于我的,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属于我一个人。”
说着,他那只空闲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缓缓下移,精准地覆上了她衬衫最上方的那颗纽扣。
露出的香肩,被他用唇覆上。
然而,就在他抬眼的瞬间——
他撞进了苏晚盈满泪水的眼眸。
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从她通红的眼眶中滚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没入乌黑的发鬓。
她没有出声,只是那样无声地哭着,长睫湿透,微微颤抖,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翅膀、绝望无助的蝶。
顾念安继续解纽扣的动作猛地顿住,指尖像是被那滚烫的泪水灼伤了一般,僵硬在原地。
她…真的这么害怕?
这么…抗拒他吗?
一股尖锐的刺痛猝不及防地刺入他疯狂叫嚣的占有欲深处。
终究…是他太心急了吗?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稍稍浇熄了他眼底一部分狂燃的火焰。
他想要她,想到发疯,想到骨头发疼,恨不得立刻将她拆吃入腹,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让她再也无法逃离。
可是…
看着她此刻泪眼婆娑、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模样,那滔天的欲望竟被硬生生堵住,化作一声沉重而压抑的喘息。
他禁锢着她手腕的力道,在不自觉间微微松懈了一丝。
眼底翻涌着极度挣扎的痛楚和浓得化不开的怜惜……
最终,那疯狂的占有欲似乎暂时被更汹涌的心疼压过了一头。
他低下头,极其克制地、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姐姐…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却又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
“是不是…我碰你一下,都让你觉得恶心?”
问出这句话时,他眼底的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攥着她手腕的指尖微微发颤。
但下一秒,那委屈又变成了浓烈的不甘和困惑,
“可明明你答应过我,要做我女朋友的,而且那天晚上,你不是还主动应允了我的要求,进了我的房间。”
“那为什么今天…就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为什么要这样拒绝我…姐姐?”
他的质问像钝刀子割在苏晚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