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邦点点头,满脸肯定和赞赏,“你习得一手的好医术,人还长得这么漂亮,没人会不喜欢你的。”
心知李振邦是在安慰自己,可谁能听到别人赞赏自己的言语时,不开心呢!
虞春棠也是。
钱森野眼珠滴溜溜乱转,脑子里编排的词,一下子秃噜完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见李振邦夸,他也跟着说,“你是我一手教导出的,哪怕是没人喜欢,你也是最好的姑娘。”
虞春棠眼含热泪,胆怯的询问,“师傅,我真的能找到,我的亲生父母吗?”
听王淑芬说,她是被扔掉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颗种子,彻底在虞春棠心中生了根,发了芽。
虞春棠心中还是有些没底。
“可是,师傅我的玉佩还没拿到手,即便找找到家门也没信物了。”
提起此事,不由得说说王淑芬了。
王淑芬被公安带走后,宁死不承认偷盗。
直到孙罗圈提交了,倒卖的证据,王淑芬这才不得不承认。
可在说到拐卖人口时,王淑芬是矢口否认,说什么拿不出证据,想要立功针对自己。
在公安拿出近日调查出,王淑芬跟南城每月有往来的账单,她闭了嘴。
王淑芬苍白着脸,坐在椅子上的腿打颤,“账单是伪造的,根本不是我的,我没有钱,不是我的。”
王淑芬只会重复这几句。
审问半天也没审出个结果,公安的同志也有些不耐烦,捏着桌子上的证据,摔在王淑芬脸上。
“王淑芬,十三年前你是南城李家的月嫂,负责照顾家中的小姐,跟你做事的还有一人,至于那人当日为何不在,想必你心里很清楚。”
“老实交代,还有一线生机。”砰的一声厚厚的一叠纸张,摔在王淑芬面前。
另一边。
李振邦在听到,虞春棠有想找家人的念头,他的心思彻底藏不住了。
“春棠,你那块玉佩我在南城见过,不如你随李叔回南,李叔在南城还是有人脉的,能帮你打听打听。”
虞春棠看了看李振邦,又看了眼钱森野,有点犹豫。
“放心去吧,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上几年。”钱森野笑着催促。
在两人的共同协力下,虞春棠终于点下了这个头。
院内只有两位相交好友,李振邦捡起地上的拐杖递给钱森野。
钱森野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哼!抢走了她的宝贝徒弟,现在献起殷勤了。
要是春棠去了南城,受了委屈他可不答应。
钱森野不放心的嘱咐,“小李子,你可不能让春棠受委屈,还有婚事怎么办?”
“能怎么办?”李振邦冷哼,“陆家那小子,心高气傲嫌弃我们春棠配不上他,这退婚当然得我们提。”
“对,丢了里子可不能再丢了面子,退婚,咱们明天就去,越快越好,省得夜长梦多。”钱森野双手一拍。
屋内的虞春棠压根不知,外边的两人已经打算替她退上婚了。
晌午时分,李振邦看着师徒俩,不放心的又提了一嘴。
“春棠,你尽快收拾行了。”不等虞春棠回答,李振邦自顾自说,“算了,不用收拾咱们后头就走。”
李振邦想好了,一会儿就去买船票,尽快离开。
好不容易答应下来了,不能出差错。
“啊……”虞春棠懵逼。
收拾什么行李,怎么就收拾上行李了。
不是说要吃饭的吗?
什么事这么急,不吃就走。
虞春棠的目光,落在师傅钱森野身上,“师傅,李叔这是怎么了,好端端跑什么。”
还不是怕你跑了,我的傻丫头,钱森野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饭后,虞春棠拿出带来的药酒,倒了一杯,“师傅,你不是喜欢喝酒,尝尝。”
钱森野的眼睛一亮,上一次虞春棠带来的酒想的他馋虫在肚子里打转。
不是没买过别的代替,总感觉不是那个味儿,缺点什么东西。
钱森野喝了一口,咂吧着嘴,“哎哎哎,就是这个味儿……好喝。”
“孝敬师傅也不能这么抠啊,春棠你倒是多带点来,等你从南城回来,还不知到什么时候了,你这酒师傅是真喜欢。”
虞春棠像小时一般,将脸贴在他腿上,“师傅,我不在你身边酒药少喝,伤身子。”
他都黄土埋半截的人了,要她个小丫头片子提醒!
看着她还算孝顺的份上,也不是不能答应。
钱森野勉强应了,“不喝,你走了我戒酒。”
虞春棠好笑的看他,又说气话,喝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戒就戒呢。
最终在钱森野的怨气载道下,虞春棠答应给他带十罐酒。
出了门,虞春棠直接去了医院办公室,找孙主任。
在得知孙主任被公安喊去问话,虞春棠只能跟着去打听,她想知道苏青青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医院能不能给个结果,青青不能不明不白的被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