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那人不可能会找到这里来。
王淑芬根本不敢,往那个最坏的方向想,许是想自己我麻痹。
但碍于,李振邦浑身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她强硬的语气软了几分。
“大哥,你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人,何苦为难我这种人,念在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你打我的两巴掌,我就不计较了,赔点钱就行。”
浑身压抑火气的李振邦,被他这不要脸的言论,气得直咳嗽。
虞春棠见状赶忙上前,站在他身后,替他顺气,“李叔,您先喘口气,别激动。
虽不知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她对王淑芬有一定了解。
这段时间跟李振邦相处过后 ,才发现他只是看着表面严肃,可待人很真诚。
此刻能被王淑芬气得面色涨红,不用猜也知道是王淑芬的过错。
这点虞春棠很确定。
待李振邦缓过来后,转头对上牢牢抓住王淑芬的公安同志,换上了一如往日,在虞春棠面前保持的稳重。
“辛苦走这一趟。”李振邦伸出手,言语真诚感谢。
而对面的公安同志,在见到李建邦的第一时间,在了解到此时的具体情况,二话不说便,申请了逮捕令。
像他这样个办案人员,能遇到这样的案件,也轮不到他头上。
万幸他在门口蹲着抽烟,找李振邦借火柴,多聊了几句。
机会就这么送上来了。
“虞春棠你算计我?你跟他们是一伙的,亏我还想把玉坠给你做陪嫁,做你的春秋大梦。”
王淑芬破口大骂,口水满天飞,在对上李振邦的冰冷的眼神,心中愈发的没了底。
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
不对,这是虞春棠给自己设的圈套,这一切都是在演戏。
王淑芬不提玉坠,李振邦险些没想起来,此时的李振邦,看到王淑芬死不悔改的样子。
气得李振邦呼呼喘粗气,“玉坠?什么玉坠,兔子的还是老虎的?”
面对李振邦的质问,王淑芬瞬间蔫吧了,她迅速低头把脑袋埋的低低的。
低下头的王淑芬,心中因李振邦的话,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会知道玉坠的事情。
为了演这出戏,虞春棠连这么隐秘的东西,都能给旁人说。
王淑芬根本不敢把,李振邦跟二十年前的男人,联想在一起。
即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敢想。
埋藏这么多年,布局这么多年的计划,她不愿意也不敢相信,有人能将她周密的计划打破。
“什么兔子、什么老虎,你到底想说什么?”王淑芬直接装傻充愣。
“王淑芬,躲了二十多年,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非得逼我亲自找出证据,当场对峙?”
“我,我……”王淑芬嘴皮打哆嗦,“我躲什么了,我躲?”
“不要凭空诬陷,还有装什么装,虞春棠他是你找来的帮腔的,你们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话语一顿,王淑芬扭头踹了身后的公安一脚,“还有你,给我解开。“
李振邦气得把脸怼到,王淑芬面前,”王淑芬,王姐,你还认识二十年前,南城的小振邦吗?“
王淑芬嘴巴来不及做出反应,头却摇成拨浪鼓。
她哪里肯承认,若是承认了,他是李振邦。
岂不是身后的公安,也成了真的,想到她踹的那一脚。
王淑芬打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袭击公安,余光瞥见裤腿上的脚印,吓得她缩了缩脖子。
“同志,把人带回去好好审。”李振邦不想去回忆,多年扎在心中的逆鳞。
王淑芬被带走后,虞春棠忽然看到,李振邦站在原地眼睛盯着自己直发愣。
李振邦望着近在咫尺的外甥女,刹那间没了往日的从容,垂在裤腿两侧的手,手心冒汗。
他不知怎么跟,虞春棠挑明他们是一家人。
听南枝无意间提起,虞春棠很排斥亲生父母,所以他很为难。
若是姐姐知晓了,莞儿找回的下落,九泉之下也能安心。
虞春棠拧眉看着,李振邦呆愣的神情,发觉他像是在透过自己,看什么熟悉的人。
虞春棠干咳了一声,打断了李振邦的思绪。
罢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提及也不迟。
只要人找到了,认祖归宗也是迟早的事,先把感情培养起来的好。
李振邦想着,深吸了一口气,“春棠,有时间把你结婚的对象,带李叔面前替你长长眼。”
虞春棠没想到,李振邦回过神来,会提起有关陆明渊的话题。
李振邦是南枝的长辈,也算是她半个长辈,他关心自己,也是因为自己跟南枝年龄相仿,爱屋及乌。
对于这样的好心,虞春棠没理由拒绝。
虞春棠听到提及陆明渊,耳尖止不住的染上红晕。
这种耳尖发烫的感觉,不知为何,她在王淑芬面前从未有过。
总有种感觉,她像是带陆明渊,见自己的长辈一般。
心中竟有几分忐忑,似乎是怕李振邦不满意。
很奇怪。
虞春棠点了点头,“李叔,一定会带他来见你的,你放心好了,我挑男人的眼光肯定错不了。”
“呦~还挑男人的眼光,肯定错不了。“
门口的方向传来,凑热闹的声音,贱兮兮的重复虞春棠的话。
正要回话,李振邦上前握拳,在李卫国胸口锤了一拳。
转眼又心情愉悦的,冲着李卫国身后的陆明渊打招呼。
“明渊也来了,几年没见,快让我看看。”李振邦双手攥着陆明渊的肩膀,把人在手里转了一圈,这才罢休。
揽着陆明渊的肩头,抓过李卫国的后领子,打算给他们俩,介绍虞春棠。
“春棠,这是为国哥。”李振邦拍了下儿子的肩膀,转手一把将人推开。
有春棠低低喊了声卫国哥哥,不敢看陆明渊的眼睛。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虞春棠不想知道。
只是喊陆明渊哥哥,有点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