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们拿手,你不用管了,只等东西到手。”
为了掩人耳目,虞春棠离开之前让黄丽娟,扯坏自己的袖子,咬咬牙擦伤胳膊,跌跌撞撞的离开。
黄丽娟很是敬佩的,目送虞春棠离开,直至人影消失,黄丽娟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孙罗圈。
“她的话能信吗?”孙罗圈不放心的提醒黄丽娟。
“不信,难不成等着被告发,咱们俩狼狈为奸。”
另一边,虞春棠低垂着脑袋,一头撞把相向而行的人撞倒在地。
李南枝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张嘴便开骂,“谁这么不长眼,走路用撞的,撞坏了你能……”
下一秒,李南枝的声音戛然而止,瞪大眼睛指着虞春棠哆嗦。
“爸,她,是她。”李南枝激动的说不出话,“就是她。”
李振邦看着女儿,蹙起眉头。
他当然看到了是她撞向自己的,先前若不是李南枝眼疾手快挡在自己前面,他这副还没完好的身子骨怕是,又要遭此一劫了。
所以,李建邦根本就没把,虞春棠和给自己治病的人,联系在一起。
“我看见了,是她撞的我们。”李振邦替她说了出来。
“不,不是她。”
听见李南枝睁眼说瞎话,李振邦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他是病的是身子不假,可眼睛没有问题。
怎么能睁眼,说起了瞎话。
虞春棠看见他们父女两打哑谜,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南枝,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去。”
李南枝顺了顺气,缓了好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转身拉着父亲李振邦,笑嘻嘻的介绍起来。
“爸,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医生,别的医院都不肯收你,要不是春棠好心,你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李振邦瞳孔一缩,定定的在虞春棠和李南枝身上来回打转。
想不到救自己的会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
“什么,你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陆明渊就这么丢下你走了?”
“我跟你说,他这种粗心的男人不能要,你要不还是看看我大哥,他可细心了。”
李南枝插空就推荐李卫国,难得遇到这么投缘的好姐妹,要是能成为一家人那可真是太好了。
虞春棠被她闹得哭笑不得,跟李建邦打了招呼后,带着两人回到自己的屋子,虞春棠这才细细地讲了一遍自己的谋划。
“这么说,春棠你是孤儿啊!”李南枝的眸中生出怜惜,在听到王淑芬的事迹后,愤愤不平。
“她也太坏了,怎么能为了钱就算计着,把你嫁给老男人。”
李南枝拉起她的手贴在脸颊,水露露的大眼睛望着她。
虞春棠被她定的浑身不自在,抽回手,起身找到药箱,拿出银针。
吩咐李振邦,准备施针。
就在虞春棠准备开始时,身后的李南枝惊呼一声,“春棠,你的胳膊流血了,你先给自己处理一下,我们不急的。”
一句关心,吸引去了李振邦,只不过他看的不是虞春棠手臂上的伤口,而是一块泛红的疤痕。
若是莞儿还活着……
虞春棠似乎是觉察到了,李振邦的目光,抬头看了过去,见他眼神落寞,像是透过自己在看什么。
处理伤口时,沉思许久的李振邦,在虞春棠怪异的目光中,开始打探起她的身世。
“你是说,自己是五岁时,被养母捡到的?”李振邦面色激动,“那你记得是在什么地方。”
虞春棠从药箱找到止血药,起身摇摇头,李振邦再问,“你手臂上的疤痕,捡之前有吗?”
“若是我没记错,应该是有的,我当时身上不止有疤痕,脖子上似乎还有一块东西。”
“什么的东西?”李振邦直接弹跳起身,抓着虞春棠的手腕,哑了嗓音。
莞莞丢失不久前,他从外地考察回家顺手给,李卫国买了块生肖兔的玉吊坠。
没想到那块兔子图案的玉坠,能引起两个小孩子的大战,等他发现之时。
李卫国已经骑在莞莞身上,正准备下死手了,后来还是他抢了坠子,亲手挂在莞莞脖子上的。
十几年过去了,没想到他随手买的东西,竟成了寻亲的信物。
“好像是白色的,东西不在我手上,至于是什么东西不记得了。”
单单几句话,在李振邦眼底敲响了警钟,治疗期间他时不时的瞥虞春棠。
试图在她身上寻找一些,关于姐姐的痕迹。
细看之下虞春棠,确实在眉眼间跟南枝有些相像,只是此事不能妄下定论。
他得亲自疏通关系,找到那对养父母探听探听。
虞春棠对于李振邦的心思,全然不知,针灸过后,多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
李振邦板着脸执意不肯多停留,还说什么不好多留女孩子家里。
李南枝嘴巴一抿,心中吐槽,要知道刚才是张口闭口,打听女孩子身世的,拦都拦不住。
虞春棠拗不过,站在自家门口目送,李振邦父女俩离开。
重生回来,虞春棠对于寻找亲生父母之事,不似前世那般执着了。
毕竟这个年代的女孩子,不如男孩子来的重要,更何况她要结婚了。
她有家了,自己的小家。
虞春棠躺在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转身单手用力,双肘撑在床上。
拿过放在一旁,打算送给陆明渊的钢笔。
出了门的李南枝以为,老爹走火入魔了,慢悠悠跟在他身后,边走边抱怨起来。
“爸,你不能在大街上,见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就问人家是不是捡来的。”
这样冒昧的事情,她再也不想经历了。
在虞春棠面前她不方便说,现在只有她们父女二人,李南枝可就不客气了。
春棠刚才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别以为她不知道。
李振邦陷入自己的怀疑中,猛地停下步子,李南枝一个刹车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就听到一个无法理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