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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作者:鱼书序 | 分类:女生 | 字数:42.6万字

第一百三十二章 再入险境,夹缝探索

书名: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作者:鱼书序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3:07:01

晶体信标从酉时起便不再发热,压在书桌上的那枚无尘子印痕的信纸被夭夭叠进袖袋,裴府书房在入夜后重新归于沉寂。夭夭没有去赴那个约,她只是让陈十六换了身普通衣裳,在申时末悄悄去旧观附近的街面上绕了一圈,回来后陈十六带回来一个细节:旧观东侧的断墙根底下,有一圈新鲜的灰白色粉末,绕着地基撒了将近半圈,粉末的气味他认不出来,但林绣娘俯身嗅了嗅,脸色变了,那是一种专门用于标记灵力波动轨迹的矿灰,只有对摆渡人体质有充分了解的人,才会知道用这种东西来勾勒感应范围。

送信的人在等她,但也在同步追踪她会不会来、以什么方式来。

夭夭把这个消息在脑子里存下,没有传出去,只是当晚将袁戟叫到书房,把那封信的印痕和矿灰的事拼在一起说了。袁戟沉默的时间比寻常长了一些,后颈的衣领依旧遮得严实,他问夭夭打算怎么处置那枚信标接下来的动向。夭夭没有正面回答,反问他,营地查抄出养蛊秘录的那个据点,是否还有其他东西被留在原地没带走。

袁戟顿了一顿,道有一面被凿开了一半的石壁,纹路和青石坳的符文很像,当时以为是普通的边角装饰,没有拓印下来。

夭夭将这话记下,当夜没有再问。

她在之后两日里并未急于行动。裴老夫人的状态一天比一天稳,萧景珩每日来把脉,用针和药草维持着她体内被激活的暗伤不再扩散,但要从根子上解决,仍需找到对应的法门。林绣娘把那道香的配方拆解清楚,整理成册,其中那味极细微的添加物,她前后找了三处药典都没能查到出处,最终是在师娘带来的一批旧方子里翻到了一个相近的记录,方子的来源被标注为“西南某废观存档”,时间在三十年前。

西南,废观,三十年前,夭夭把这几个词和萧景珩说过的无尘子在西南山脉布设地脉阵的记录放在一起,两件事之间有一道缝,缝里塞着什么还看不清楚,但缝的存在本身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信标是在第三日午后重新有了动静的。这一次不是脉冲,也不是发热,而是一种极细微的单向偏转,像是被磁石引着,固定地朝着某个方向稍稍侧倾。夭夭把它放在桌面上,任它偏,最终偏停的方向,正对着袁戟说过的那个营地据点的大致位置。

她把裴姝玉、萧景珩、师娘叫来书房,把三日内积累的所有细节一并摆出来,养蛊秘录的撕痕方向、旧观的矿灰、药方的西南来源、信标的偏转指向,没有加任何主观判断,只是按发现的顺序排列。

萧景珩从古籍里找出了关于“据点残阵”的一段记录,意思是某些按“以隙养虚”之术布设的阵眼,若主阵被人为破坏,阵中储存的信息与力量不会消散,而是会向最近的一个次级节点回流收缩,形成一个更小、更封闭、但也更浓缩的隐秘空间,外部几乎察觉不到,内部的污染烈度却会成倍叠加。

信标在偏转的方向指的,很可能就是这样一个收缩后的残存节点。

裴姝玉听完这段,仅剩的那条雪白尾巴在椅背后微微一动,开口道,净世天光对表层污染有效,对封闭收缩后的核心节点,硬清没有把握,进去的人需要先破掉内部锁阵,才能谈得上清除。师娘把随身的一只旧匣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两件东西,一枚铜质的阵眼探针,一包她自己研制的压制药粉,说探针能在封闭空间内实时标记阵眼位置,药粉能延缓污染对有肉身的人的侵蚀速度,但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夭夭把这个时限记住了。她请袁戟从地府协调了一位判官,由师娘居中联络,判官的职责是在通道撕开的瞬间维持两界缝隙的稳定,防止隐秘空间的污染反向溢出。

进入的方式是用信标作引,在信标偏转方向最稳定的一个时间窗口内,以萧景珩的绝灵体作为干扰屏障,绝灵体天生排斥灵气,若将他置于通道边缘,灵气无法附着,恰好能形成一个短暂的静默区,让隐秘空间的感应出现盲区,给进入的人争取更宽裕的窗口。

萧景珩听完这个安排,没有异议,只是让夭夭多给他备了两根封脉针,说万一灵气反噬提前发作,至少能自己处理。

队伍在次日清晨动身,表面上是以裴琰奏请的名义,去原营地据点进行收尾清查,实际人员调度在到达据点之后,悄悄拆开。

那面被凿开一半的石壁就在据点深处的库房后墙,袁戟带路,众人到跟前时,林绣娘先用银针测了测壁面渗出的气息,针尖变色的速度远比青石坳时更快,黑得几乎是瞬间的事。夭夭将信标取出,偏转在这道石壁前停了下来,在停止偏转的瞬间,信标的温度骤然攀升,这一次不是绵长的震颤,而是短促、密集、带着方向感的撞击,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应声。

判官抬手,两界缝隙在石壁表面被向外撑开,萧景珩走到通道边缘站定,绝灵体的排斥之力蔓延出来,通道周围的灵气感应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短暂断层。

夭夭率先踏进去,裴姝玉紧随其后,师娘和陈十六在判官协助下压阵外围,林绣娘在通道口计时。

内部的空间比预想的小,浓缩后的污染形成了几乎实质性的压迫感,夭夭展开天眼第二层,入目是密密麻麻叠压的灰色符文,比青石坳山壁上的更深,更旧,最底层的几道符纹刻法与其余的明显不同,线条更古朴,落笔的力道更重,像是不同的人、不同时期留下的痕迹。

师娘的探针在靠近空间中央时停住了,针身开始轻微旋转,旋转的方向和养蛊秘录上那枚螺旋印的纹路方向,是反的。

夭夭蹲下身去,在探针停住的位置仔细看地面,那里的灰尘比别处厚,厚的方式不自然,像是被人刻意扫拢来掩盖什么。她用手背扫开一层,下面是一道裂缝,裂缝里嵌着一枚极小的扁平石片,石片表面刻着一个她见过的字,和老妇人那只黑陶碗底躺着的那枚圆润石子上,是同一个字,同一种以指甲刻成的笔迹。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发现意味着什么,裴姝玉在她身后低声开口,道时辰已过了大半,但她话音未落,空间深处的符文阵骤然亮起,不是净化时的金光,而是一种灰白的、向内收束的光,光的中心位置,悬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的圆形物,物体表面有规律地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师娘的声音从外面透进来,因为通道收窄而变得模糊,她说还有一炷香的时间。

夭夭盯着那个呼吸的圆形物,脑子里把老妇人、石片上的字、养蛊秘录被撕去的最后一页、以及无尘子经手秘录的时间线,快速拼了一遍,有什么东西在这拼凑的过程里开始变得清晰,但尚未抵达边界。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晶体信标的热度骤然回落,变得彻底冰凉,不是降温,是像被人从另一端猛地掐断了。

通道外,判官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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