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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作者:鱼书序 | 分类:女生 | 字数:42.6万字

第五十一章 边境求援,蛊祸蔓延

书名: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作者:鱼书序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3:07:00

京城初秋,裴府书房。

裴琰站在书案前,脸色难看得像要滴出墨来。他手里攥着三封加急军报,信纸边缘都被捏皱了。

“西北十三州县,十一个都出事了。”

他把信往桌上一拍,转身看向站在窗边的夭夭。

“蛊虫感染的速度比咱们想得快,现在不是一个村一个镇的事了,是整片整片的百姓在变。”

夭夭没有说话,她站在窗边,手里拿着阴阳簿,正盯着簿子上西北方向密密麻麻的黑气。

黑气在簿子上蔓延,像墨滴在水里化开,一圈一圈往外推。

她把簿子合上,转过身。

“变成什么样了?”

“失去神智,见人就咬,咬了的人过不了三天也变成那样。”

裴琰说到这里,手撑在桌上,低下头。

“边境守将说,有些村子已经封了,封了也没用,蛊虫能钻进去,人出不来,虫子出得来。”

夭夭走到桌边,把军报拿起来,一封一封看过去。

字迹很急,有些地方墨都化开了,像是写的人手在抖。

她看完最后一封,把信搁回桌上。

“父亲打算怎么办?”

裴琰抬起头,看着她。

“我已经上书了,请皇上下旨全国清蛊,调拨军粮药材,封锁疫区。”

“朝中怎么说?”

裴琰没有立刻答,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有人说你是妖女,说你破了裴府的阵之后,就开始有邪祟作乱,现在蛊虫蔓延,也是你招来的。”

夭夭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

“谁说的?”

“景氏余党,还有国师那边安插的人。”

裴琰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们在朝堂上说,你是天生玄阴之体,招邪祟,克父母,克天下,说先夫人死得早,就是被你克死的。”

夭夭听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只是把手从桌沿上移开,往袖子里压了压。

“皇上怎么说?”

“皇上念着你的救命之恩,没有发话,但他现在元气大损,压不住朝堂,只能让我暂领西北军务,配合你清蛊。”

裴琰说到这里,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夭夭,你告诉父亲,这事你能不能办?”

夭夭看着他,看了很久。

“能。”

“需要多久?”

“不知道。”

裴琰皱眉。

“不知道?”

“要看蛊虫扎得多深。”

夭夭说完,转身往外走。

“父亲准备行装,我去看看西北的情况。”

“你要去西北?”

裴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一截。

“你一个小姑娘,去那种地方——”

“不去怎么清蛊?”

夭夭回头,看他。

“阴阳簿只能看气息,看不见蛊虫的根在哪,我得亲自去看。”

裴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一起去。”

“父亲留在京城。”

夭夭说得很平,像是在说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朝中有人盯着你,你走了,他们更好动手。”

裴琰愣了一瞬。

“你是说——”

“国师那边不会这么快收手,景氏余党也在等机会,父亲留在京城,能压住一部分人。”

夭夭说完,推开门,往外走。

“我带曲靖和闻鄀去,姐姐也跟着,够了。”

裴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过了很久,才叹了口气。

三天后,西北边境,清风镇。

镇子已经封了,守军在镇口拦着,不让人进,也不让人出。

夭夭站在镇口,往里看。

镇子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街上没有人,门窗都关着,偶尔能听见屋里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很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她把天眼通第三层打开,往镇子里看。

然后她停住了。

镇子里,每家每户都有黑气,黑气从屋里往外漫,密密麻麻,像一张网,把整个镇子罩在里头。

黑气的走向和她见过的蛊虫气息一样,但浓度比之前高了很多。

她把天眼通关掉,转头看曲靖。

“多久了?”

“七天。”

曲靖说,声音很沉。

“守将说,七天前有个商队经过,在镇上歇脚,第二天商队走了,镇上就开始有人发病。”

“发病是什么样?”

“先是发烧,然后浑身长红疹,红疹破了之后,人就疯了。”

曲靖顿了一下。

“疯了之后,见人就咬,咬了的人也会变成那样。”

夭夭把这个描述在心里过了一遍。

“守将呢?”

“在镇外扎营,不敢进去。”

夭夭点了点头,转身往镇子里走。

“我进去看看。”

“二小姐——”

曲靖伸手要拦,夭夭已经走出去了。

裴姝玉跟在她身后,脚步没停。

曲靖和闻鄀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镇子里,街道很窄,两边都是低矮的土房。

夭夭走在最前头,手里拿着照妖镜,对着周围照了一圈。

镜面里,黑气更浓了,浓得几乎要化成实体。

她把镜子收起来,往最近的一户人家走过去。

门是关着的,门板上有抓痕,很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挠。

她抬起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没有回应。

她等了一会儿,重新敲了三下。

这次,门里头传来声音。

不是人声,是兽声,低沉,带着点什么,像是在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发不出完整的音。

夭夭手按在门上,往里推。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门开的瞬间,一个人影扑了出来。

是个男人,穿着粗布衣,浑身是血,脸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红疹,眼睛是红的,嘴巴大张着,往夭夭脖子上咬过来。

曲靖在旁边,刀已经出鞘,往前一送,刀尖抵在那人胸口。

那人像是感觉不到疼,还在往前挣,嘴里发出嘶吼声。

夭夭盯着他,把桃木剑从腰间取下来,剑尖对准他胸口。

“曲靖,松手。”

曲靖愣了一下,把刀往回收了一寸。

那人立刻扑上来,夭夭把剑往前一送,剑身贯入他胸口,玄阴之力顺着剑身往里探。

探到第三寸的时候,她感知到了。

蛊虫在心口,已经扎进血脉,和人的本体缠在一起,分不开了。

她把剑往回收,那人倒在地上,胸口流血,但还在挣扎,还在往她这边爬。

夭夭站在原地,看着他,没有动。

裴姝玉走到她旁边,手搭在袖口上,看着地上那人。

“还能救吗?”

夭夭沉默了一会儿。

“不能。”

“为什么?”

“蛊虫已经和人长在一起了,分不开。”

夭夭说完,把剑收回腰间,转身往外走。

“走,去下一家。”

她连着看了五户人家,五户都是一样的情况。

蛊虫扎得很深,已经和人的本体缠在一起,分不开了。

她站在街上,把阴阳簿翻出来,看了一眼。

簿子上,这片镇子的因果债色已经全黑了,黑得像一团墨,看不见底。

她把簿子合上,压回袖子,抬头看天。

天快黑了。

她转身,往镇口方向走。

“回去。”

曲靖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二小姐,这镇上的人——”

“救不了。”

夭夭说得很平,像是在说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蛊虫已经扎进血脉,分不开,强行分就是把人一起杀了。”

曲靖没有再问,只是跟着她往外走。

走到镇口的时候,守将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守将是个中年男人,面相粗犷,眉眼间带着常年守边境的那股子凶悍。

他看见夭夭出来,快步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裴小姐,镇上的情况——”

“救不了。”

夭夭打断他,声音比刚才硬了一点。

“蛊虫已经扎进血脉,镇上的人都变成蛊奴了。”

守将脸色变了。

“那怎么办?”

夭夭没有立刻答,她往镇子里看了一眼,重新看守将。

“封镇,断粮,断水,断所有能进去的路。”

守将愣了一瞬。

“这样的话,里头的人——”

“里头已经不是人了。”

夭夭说完,转身往营地方向走。

“守将安排人手,把镇子四周都封死,不许任何人进,也不许任何东西出来。”

守将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很久,才应了一声。

营地里,夭夭坐在帐篷里,翻着军报。

军报上写着西北十三州县的情况,每一个州县都有蛊虫感染的记录,感染速度越来越快。

她把军报看完,合上,搁在桌上。

裴姝玉坐在她对面,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她。

“你打算怎么办?”

“先找源头。”

夭夭说,把阴阳簿拿出来,翻到西北方向那页。

簿子上,西北方向的黑气在往一个点聚拢,那个点在地图上标的位置,是一片荒山。

她把手指按在那个点上。

“蛊虫是从这里散出去的。”

裴姝玉往簿子上看了一眼。

“你要去那里?”

“嗯。”

“我跟你去。”

夭夭没有拒绝,把簿子合上,压回袖子。

“明天出发。”

夜里,夭夭睡不着。

她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外衫,赤脚踩在地上,往帐篷外走。

营地里很安静,守军在四周巡逻,火把照得到处都是影子。

她走到营地边缘,站在那里,往西北方向看。

西北方向,那片荒山在月光下隐约能看见轮廓,黑漆漆,像一张张开的嘴。

她站了很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萧景珩走到她旁边,在她身侧站住。

“睡不着?”

“嗯。”

夭夭没有回头,继续看着那片荒山。

“你怎么来了?”

“收到消息说你在西北,就过来看看。”

萧景珩说,手背在身后。

“你打算去那片荒山?”

“嗯。”

“我跟你去。”

夭夭转过头,看他。

“你去做什么?”

“我想看看蛊虫的源头长什么样。”

萧景珩说完,转过头,和她对视。

“而且,你现在需要人手。”

夭夭盯着他,盯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你跟着。”

萧景珩没有再说话,两人并肩站在那里,看着那片荒山,谁都没有动。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小孩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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