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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作者:鱼书序 | 分类:女生 | 字数:42.6万字

第一百四十章 未雨绸缪,分兵设伏

书名: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作者:鱼书序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3:07:01

研究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工作室里的人还没散尽。

陆清源的三个学徒连夜整理了典籍里关于“界外遗物”的所有记载,摞成厚厚一叠放在长桌上,但陆清源本人一直坐在角落里,手边放着一杯凉透的茶,眼睛盯着令牌的方向,一整夜没有合眼。青丘三姑婆倒是睡了,但她睡在椅子上,尾巴虚化成一团白雾护在身周,连睡着了都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夭夭是被裴姝玉推醒的。

她在工作室的小隔间里睡了不到三个时辰,醒来时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令牌,第二个念头是娘亲留在令牌深处的那个光点。昨天研究结束后,师父无名加固了封印罩,把令牌和星图一起锁进了工作室最里间的保险柜,保险柜外面叠了三层封印,最外层是现代的电子锁,中间是玄门阵法,最里层是师父亲手画的一道符,符的材料夭夭认不出来,但闻起来有一股极淡的、像是旧书页的气息。

她洗了把脸,走出隔间,发现萧景珩已经坐在长桌旁边了。

他面前摆着那叠典籍,但他没有在看典籍,而是在看一张他自己画的图,图上是星图的局部,他把七个坐标的位置重新标注了一遍,用的是现代坐标系,旁边密密麻麻写了一列数字。夭夭走过去,他没有抬头,只是把图往她那边推了推。

夭夭看了一眼,发现他把七个坐标按照激活程度分了类,五个已激活的坐标用实线圈出,两个未激活的用虚线标注,实线圈里还用不同颜色标了优先级,颜色最深的那个坐标,正是昨天天体物理教授提到的、引力异常值最高的那个区域。

她把图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会儿,问他:“这个优先级是怎么排的?”

萧景珩这才抬头,说道:“我把令牌符文的流动频率和星图坐标的闪烁频率做了对比,频率越高的坐标,说明令牌对它的校准越频繁,也就意味着那个位置的‘规则破损’程度越严重,或者说,那个位置距离被完全激活越近。”

夭夭把图放回去,心里把这个逻辑过了一遍,没有立刻说话。

这时候陆清源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长桌旁,他手里多了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已经泛黄。他把册子翻到某一页,放在夭夭面前,开口道:“钦天监的典籍里有一条记载,上古时期曾有人试图修复‘天脉断裂’,所用之法是在断裂点附近布置‘镇脉阵’。镇脉阵并非用来修复裂隙,作用在于隔绝,将断裂区域与周遭正常规则切割,阻止裂痕向外扩散。但此法有一处致命缺陷,镇脉阵需要依靠布阵者的本源之力持续维系,一旦本源耗尽,阵法便会彻底崩解。而阵破的瞬间,天脉断裂处会以数倍于往日的速度向外扩张。”

夭夭看着那页记载,手指停在一行字上,那行字写的是“镇脉阵崩解之日,即天道疤痕彻底撕裂之时”。

她想起娘亲。

娘亲用本源之力封印圣蛊通道,封印需要血脉维系,这和镇脉阵的逻辑几乎一模一样。娘亲的本源之力已经耗尽,她留在令牌深处的那个光点,就是封印最后的维系,而那个光点正在被吞噬。

她把这个推断说出来,工作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裴姝玉从她身后走过来,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没有说话,但夭夭能感觉到她尾巴上的功德金光在轻轻流动,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慰。

青丘三姑婆这时候睁开了眼睛,她在椅子上坐直,说道:“我昨夜思索良久,有件事先前未曾当众提及,如今只讲与你一人听。青丘祖地禁地的壁画之上,除了各处‘规则破碎区’的坐标,还绘有一幅图案。画中一人手持令牌,立于七处坐标正中心,令牌散出的光芒将七点连成一座完整大阵。阵法名号我未能全然辨识,只看清其中二字——归墟。”

夭夭把“归墟”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立刻追问,默默将此事记在了心底。

当天下午,师父无名回来了。

他出去了一整夜,回来时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普通的布袋。布袋里的物件夭夭无法辨识,却能隐约嗅到一股极淡的气息,与令牌同出一源。他将布袋放在桌上,没有解释此行去向,只说道:“我找到了一个人,此人熟知星图之上的各处坐标,只是他不愿现身,只托我捎来一句话。”

话音落下,他缓缓道出内容,在场众人神色皆是一变。

“七个坐标里,有一个不在域外,就在人间界,就在京城地下。”

夭夭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一顿。她想起昨日推演符阵时,那位玄门中人说过的话,圣蛊通道仅仅是其中一个节点的入口。而她在天眼第三层所见,那条主通道呈放射状向四方延伸,每一条分支的尽头,都对应着一处空间坐标。

倘若其中一处坐标真的潜藏在京城地下,这么多年来,在圣蛊通道被封印的日子里,那个地方究竟在酝酿着什么?

萧景珩拿起自己绘制的图纸,重新看向那个颜色最深的坐标,随即抬头开口:“此前划分优先级时,有一组数据我并未标注。这个坐标的闪烁频率并非最高,可它格外特殊,波动全然规整,和其余坐标截然不同。它如同一个精准的计时器,每隔固定时长便会闪烁一次,分明是在倒计时。”

夭夭将两条线索相互对照,心底生出一个极为糟糕的预判。

她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转而看向无名,问道:“布袋里装的是什么?”

师父无名沉默片刻,伸手打开布袋。里面放着一件圆形器物,材质与令牌相近,形制却全然不同。器身表面不见半点符文,唯有一道纤细裂痕,裂痕深处透出微弱的青光,气息与娘亲如出一辙。

“这是裴柔当年布设镇脉阵时,在七处坐标分别留下的‘锚点’。”无名缓缓解释,“这是我寻到的其中一枚。锚点的作用,便是在镇脉阵濒临崩毁前,向布阵者的血脉后人发出预警。裂痕会逐步拓宽,待到它彻底裂开的那一刻,便意味着对应坐标处的镇脉阵彻底失效。”

他将器物置于桌面,灯光之下,那道裂痕清晰可见,相较方才带回之时,又悄然拓宽了少许。

夭夭凝望着裂痕,把所有线索重新梳理串联。令牌、星图、镇脉阵、锚点,娘亲留下的光点、壁画上的“归墟”,再到京城地下的坐标,以及那处如同倒计时般规律闪烁的点位,种种信息交织在一起,局势愈发危急。

她抬眼望向萧景珩,对方也正好看了过来。二人目光相接,萧景珩将图纸翻转,在背面写下一串数字,轻轻推到她面前。

这是他根据闪烁频率推算出的结果,距离那处特殊坐标彻底被激活,仅剩七天。

工作室里的气氛瞬间沉到谷底。就在这时,存放在保险柜中的令牌,隔着三层厚重封印,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内部碎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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