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衡没想到沈芜的第一反应就是来关心自己。
不免觉得心中暖暖的。
原本着急的心情,顿时安定了下来。
沈芜还能去关心别人。
那不就是她自己也没什么事。
虽然他并不认为沈芜会委屈自己。
沈芜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
“抱歉。”
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一天没出现。
没有替沈芜撑腰。
说来说去,他还是被困在了宫中。
一切都结束了才能出宫来见沈芜。
沈芜摇头。
“我知道一切都是谢胥之在背后搞得鬼,我不会误会你的,别担心。”
沈芜是真心觉得不关谢玉衡的事的。
这些都是她自己的事。
又关乎谢玉衡什么事呢?
可谢玉衡闻言却笑不出来。
沈芜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她没有把谢玉衡放在心上。
在她心里,他与旁人无异。
谢玉衡在心里叹息一声。
他让自己不要继续想下去。
两人这才相识多久。
对于沈芜来说他不过是自己救治的其中一个病人。
只不过身份比旁人还要特殊些。
“你往后便住在济世阁了?”谢玉衡转移了话题,问道。
沈芜一愣,随即点头。
“如今我的身份已经暴露,已经没有躲藏的理由,济世阁也是我的心血,往后它便是我的家。”
沈芜说的情真意切。
之前在她离京之前,这里就是她的容身之所。
谢玉衡嘴里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
他来的时候就已经为沈芜准备好了府邸。
可看沈芜这副模样。
她是不会去的。
谢玉衡顿时觉得有些颓废。
但也没再多说。
沈芜见他没有什么想问的后,便伸手去给他把脉。
“这几日可有好好休息吃药?”
闻言谢玉衡有些心虚。
他确实不太老实。
可谁能想到一直有事绊住他的脚。
可谢玉衡想起来了沈芜的嘱咐,也不敢再说什么狡辩的话。
沈芜收回了手。
她也有些稀奇。
她还以为会对谢玉衡有什么影响呢。
没想到他却什么事也没有。
只是有些恢复慢罢了。
想起来之前每回给谢玉衡脱衣服的画面,沈芜便不受控制想起来了他满身肌肉。
可穿起衣服来倒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阿芜。”
见沈芜出了神不知在想什么,谢玉衡又叫了她一声。
沈芜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
她竟然想起了谢玉衡光着膀子的样子,实在是伤风败俗。
沈芜又嘱咐谢玉衡,遮掩住自己的情绪。
谢玉衡在这呆了好一会才离开。
他原以为沈芜一个小姑娘经历这么多会害怕,会惶恐。
所以他一出宫便来找了沈芜。
没想到却得到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沈芜一脸无所谓。
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她如今也不过十六岁。
她是怎么掩盖住自己的情绪的。
若不是装的。
那她心中又在想着什么?
谢玉衡走后,青黛这才探出头来。
“姑娘与王爷说了什么?”
沈芜摇头。
青黛偷笑。
“奴婢看王爷这是担心姑娘您呢。姑娘嫁给王爷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沈芜一愣,这才想起来了自己与谢玉衡还有一桩婚事。
反正是假的,沈芜也没放在心上。
对于青黛的揶揄也只是笑笑便糊弄了过去。
…
翌日,济世阁门外围满了人。
都是来感谢沈芜的。
也祝贺她恢复了自由身。
也希望凶手快点被抓住,免得伍神医一直被泼脏水。
荣云亭在人群中站了片刻,眼神落寞。
原来是这样。
沈芜居然就是伍神医。
怪不得他看着两人时总觉得十分相似。
怪不得两人都十分担心他。
可荣云亭也知道了沈芜的身世。
心疼她。
可他如今又以什么身份出现在沈芜的面前。
荣云亭只觉得心头在滴血。
可他又能做什么?
昨日沈芜出了事,他想去看,可半路却被抓了回府。
他们把他关了起来,不允许他犯糊涂。
他知道爹娘这是在担心他。
可他也更加厌恶自己。
厌恶自己怎么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
这般岁数了还让爹娘担心。
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护不住。
如今她是晋王准妃。
往后他又该怎么跟沈芜相处。
他忍住留下的冲动扭头就走。
侍从看到他时还有些吃惊。
以往公子去济世阁,可是要呆好一会才能回来。
怎么写刚下了马车,又回来了。
可荣云亭没再多说什么。
只能冷冷道:“回府。”
听出荣云亭话语里的不对劲,侍从不敢多问。
马车离济世阁越来越远了。
而沈芜这边,也收到了一个盒子。
“这是?”
看着面前的东西,沈芜还有些疑惑。
那人忙道:“这是荣公子送来的。”
沈芜眼神微动。
荣云亭来了,可他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那就代表着他知道了一切。
所以才不肯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过也省得自己亲自去说,那样更伤人。
既如此,沈芜就更不能收他的东西了。
她把东西推了回去。
“这…”那人犹豫看着沈芜。
沈芜不愿收。
他也没了法子。
总不能把东西丢在地上就跑吧。
于是他只能把东西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解决了荣云亭的事,沈芜只感觉轻松多了。
总算让他看明白了。
他的病也会好的。
可祖母呢?
祖母如今又如何了?
如今大家伙看到沈芜都已经不再称呼她为永安侯府的大姑娘了。
而是伍神医。
沈芜依旧不肯接庚帖。
她这些日子只想好好休息。
可沈淮安却又出了事。
他身边的随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都怪奴才,都怪奴才。奴才一时间没看紧二少爷,他竟偷偷去见了芙芽!”
今日沈淮安出了府想要来寻沈芜。
可刚露脸,便有一个小乞儿往他怀里送了一封信。
上面写着芙芽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是沈淮安的。
若是不想一尸两命,就得老实听话去这个地方。
沈芜闻言只觉得头疼无比。
这沈淮安真是嫌弃事情不够乱。
偏偏要给自己添堵。
她想撒手不管。
可随从又抓着沈芜的衣裙不肯松开。
“大姑娘,大姑娘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二公子这么在意您,什么事都想着您。您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啊!”
? ?卡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