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之被谢胥之带了回去。
陛下十分愤怒。
只觉得谢元之丢了自己的脸面。
他也从谢玉衡口中知道了谢胥之污蔑沈芜的事。
他只觉得面上无光。
谢胥之的心思他难不成还不知道吗?
当初让他娶沈芜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如今沈芜要嫁给其他人。
他又不乐意了。
贵妃来求情,皇上连面都不曾见一面。
最后谢元之被赶去了封地,离开了京城。
离储君的位置也越来越远了。
前世他尚可跟谢胥之一争。
如今却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沈芜跟永安侯府断了亲也让他想不明白。
也没想到沈芜居然是伍神医。
一想到这人以后要嫁给谢玉衡。
他便觉得心里一阵荒凉。
沈芜跟谢玉衡相处了那么久。
那不就代表着谢玉衡的毒已经解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皇上便觉得谢胥之实在是太愚蠢了。
原本沈芜应该才是他的太子妃。
现在为了一个冒牌货,抛弃了明珠。
可面上功夫也是要做的。
他把赏赐送去了济世阁。
永安侯的人得知皇上赏赐此事,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也十分懊悔。
沈芜如今的身份水涨船高。
若是没断亲。
他永安侯府的大门定会被众人踏烂。
可永安侯如今却连人都不敢见。
只因为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会问他为什么跟沈芜断了亲。
失去了这么好一个女儿。
也有人在心里唾弃他。
不过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便要断亲。
这罪还没定下,便想着不受拖累。
永安侯整日躲在府里,与林氏的矛盾越来越深。
最后夫妻两分了房。
林氏整日以泪洗面。
她写了信想要见沈枝枝。
可沈枝枝每回都拒绝了。
她如今是太子侧妃,不能随便出宫,免得做错了事落人口舌。
沈淮安如今也不愿意跟她说话。
在这府里,林氏居然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沈炀也因为沈芜的离开闷闷不乐。
而沈芜此时跟谢玉衡在太后殿。
太后怜惜地摸着沈芜的手腕。
“好孩子,你受苦了。”
两人见完皇上后,便来见了太后。
太后一直想见沈芜,却一直没找到机会。
如今见到沈芜,太后是又开心又替沈芜生气。
太后横了谢玉衡一眼。
“阿衡,你怎么没能好好保护阿芜。”
谢玉衡无奈一笑,把所有的错都认了下来。
沈芜忙替谢玉衡解释。
沈芜替谢玉衡包扎才知道他受了这么多伤。
一切都是谢胥之那个蠢货导致的。
原本谢玉衡是什么事也没有的。
沈芜自然不会替谢胥之隐瞒,把谢胥之对谢玉衡的事说了出来。
太后一怔。
随即看向谢玉衡。
“太子当真对你做了这事?”
谢玉衡无奈点头。
太后沉默了下来。
她这一生中只有两个儿子。
一个陛下,一个谢玉衡。
两人原本应该是最亲的兄弟,却落到如今的地步。
就连谢胥之对谢玉衡也没好脸色。
沈芜见太后面色不好,这才发觉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她忙认错。
太后却轻轻摇头。
“阿芜,这并不是你的错。是太子先做错了事,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谢玉衡也说道:“阿芜,别放在心上。”
太后并不是真的生气。
看着两人,她只觉得欣慰。
她以为谢玉衡不会跟沈芜有什么交集。
正愁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没想到两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居然熟稔到这个地步了。
沈芜也会替谢玉衡解释。
她是真心替沈芜跟谢玉衡开心。
“如今哀家看到你们这般,哀家便也放心了。”
太后对谢元之做的事只觉得一阵头疼。
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又不会去怪沈芜。
毕竟沈芜也是受害者。
她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
不会把一切都推在沈芜的头上。
一切的一切都是打着沈芜主意人的错。
又听闻因为谢胥之的缘故,沈芜跟永安侯府断了亲。
更加怜惜沈芜。
她把手中的镯子套在了沈芜的手腕上。
沈芜心里一惊,忙推回去。
太后用力了些。
“阿芜,这是哀家的一点心意。”
沈芜有些无措看着谢玉衡。
谢玉衡朝着她点了点头。
沈芜这才松了手。
太后满意的笑了。
话说完,沈芜便去给太后把脉。
确认她无事后,沈芜这才放心。
谢玉衡知道这是沈芜的的习惯也没阻拦。
太后笑道:“哀家无碍,哀家还等着看到阿衡成家立业呢。”
沈芜下意识的与谢玉衡对视上。
却见他也是一副笑意。
沈芜心里泛起异样的情绪。
却又很快的掩盖下来。
沈芜垂着头没再说话。
太后知沈芜羞赧了便也不再多言。
见到两人感情很好后她也放了心。
京中的那些留言一直以来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如今这根刺终于拔了出来。
她也舒坦了不少。
“阿芜,你便同阿衡回去吧。”
…
两人出了宫,坐上了马车。
见到没人后,沈芜便摘下了手腕的玉镯。
谢玉衡嘴角的笑顿时淡了几分。
沈芜没有注意到。
只觉得太后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些。
这镯子她从未见过太后拿下来。
如今送给了自己,沈芜再傻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这是何意?”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玉镯,谢玉衡没有收回来,反问了回去。
沈芜一愣。
下意识道:“这玉镯实在是太贵重了,放我身上实在是太辜负太后娘娘的心意了。”
谢玉衡蹙眉。
沈芜却接着道:“阿衡,你我之间不过是因为我当初求的婚,如今想来是我对不住你,如今我也不能再拿着不属于我的东西。”
“阿芜…”
沈芜低下头,躲开谢玉衡的眼神。
她立马把玉镯放回谢玉衡的手中。
“如今你的毒也已经解了,不久我也要离开京城了。”
谢玉衡一愣。
“什么时候?”
他这才想起来沈芜曾经说过的话。
他攥紧了手中的玉佩。
嘴唇翕动,挽留的话不知从何开口。
两人如今什么关系也不是。
他又是以什么身份阻拦沈芜呢。
沈芜摇头。
她原本是想早些离开的。
可沈江停跟沈枝枝还没解决。
又多了沈老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