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鹿凛川掌心扬起,凝聚出一股细小的银色闪电,“雷系。”
“雷系?”李闯眼中闪过兴奋光芒,语气也好了不少,
“我们基地长就是雷系!”
“你不知道,雷系异能太稀罕了!
不仅能打能扛,还能生火发电,净化水源,简直是攻防一体,万能得很!”
他激动地说着,目光又落到鹿凛川身旁的鹿芝芝身上,眼睛瞬间灼热起来。
女孩身形纤细苗条,身材却凹凸有致。
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皙细腻。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如水的小鹿眼,清澈中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妩媚。
头发干净清爽,随意扎了个高马尾,青春又活力。
一身普通的黑色训练服,反而衬出她流畅漂亮的曲线。
也就基地长是个女的。
要是男的,他悄悄献上去,绝对奖励丰厚。
运气好的话,自己还能分一杯羹。
不过,他在两江基地入口混了几个月,眼力还是有的。
这么干净清爽的幸存者,他还是头一回见。
看样子,两人背景不简单。
想到这,李闯咽了咽口水,强压下心中的龌龊念头,问道,
“你俩一起的?”
“对。”
“关系?”
“兄妹。”
李闯打量着两人并不相似的眉眼,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兄妹?”
察觉到他眼神不怀好意地看向妹妹,鹿凛川脸色冷了下来,“怎么?”
“没什么。”李闯被他眼神看得心里一突,转头问鹿芝芝,“你是什么异能?”
他总感觉女孩身上萦绕着一股冰冷的威压,让他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怵。
鹿凛川接话道,“她有武力值。”
一听鹿芝芝没有异能,李闯依然一脸激动。
一个雷系,已经算是捡到宝了。
“你们俩,跟我来。”他亲自带着两人到了旁边登记处,“这两个人我已经审核过,给他们登记。”
“好的,闯哥。”那个工作人员谄笑点头,抬眼看向鹿凛川和鹿芝芝:“名字和异能。”
“陆远,大陆的陆,远近的远。雷系异能。”
“陆宁,大陆的陆,安宁的宁。有武力值。”
登记完,李闯叫了个络腮胡男人过来,让他替了自己,然后带着鹿芝芝和鹿凛川进了基地。
鹿芝芝和鹿凛川一边走,一边仔细环顾着四周。
过了外面的关卡,里面是空荡破败的村子。
一条蜿蜒空荡的柏油路尽头,便是农业大学。
一路上,遇到不少荷枪实弹巡逻的雇佣兵。
见鹿芝芝和鹿凛川不停看着四周,李闯一脸得意道,“我叫李闯,木子李,闯荡的闯。”
鹿芝芝和哥哥对视一眼:看样子,这是个话痨。
她开口,声音温和有礼,“闯哥,我们第一次来这里,能简单介绍一下基地吗?”
听见“闯哥”两字,李闯骨头都酥了,连忙道:
“你们来投奔我们基地,可算是找对地方了!”
“你们应该听说过末世前的江氏集团吧?我们两江基地的基地长,和隔壁S市最大的玩偶基地的那位,可是亲姐弟!
“只要进了我们基地,以后吃喝管够!”
“对了,明天基地有大任务,你们可不能错过这次建功立业的机会。
以后要是在两江基地混好了,可别忘了兄弟我啊。”
鹿芝芝和鹿凛川对视一眼。
一天后,这基地可能就被江家姐弟抛弃了。
“哦?”鹿凛川故作不解,“是什么样的大任务?”
“这个嘛,”李闯卷了卷袖子,“我也不知道,基地说,明天一早会通知。”
鹿芝芝看了哥哥一眼。
鹿凛川心领神会,从背包中掏出半包鹿芝芝他们从刀疤脸仓库收到的,压得有点皱的香烟,递了过去。
李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不仅是香烟,还是半包软中华!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一把将香烟抢似的抓过去藏好,声音激动道,
“老天!你们怎么弄到这好东西的?!”
要知道,这半年,他唯一一次抽过的香烟,还是从某个基地高层房间里捡到的烟屁股。
末世下,别说高档烟酒,就普通烟酒,那都是普通人根本不敢想的。
一包烟,都够换一个月的食物了。
无功不受禄,他瞬间明白了鹿凛川的意思,
“哥,明天的任务,我确实不知道。我们基地管得严,很多任务都是临时发布,就怕别有用心者走漏了风声。”
“对了。”他脚步一顿,看向鹿芝芝,
“按照基地规定,异能者和非异能者必须分开住宿。
尤其是明天基地有大行动,你们住在一起,会分散精力,影响他异能发挥的。”
鹿芝芝平静听着,内心冷笑。
两江基地欢迎拖家带口的异能者,却偏偏要分开居住。
不过是把无异能者扣作人质罢了。
鹿凛川又从背包里摸出一瓶巴掌大小的小劲酒,塞到他手里,“麻烦帮忙安排我和我妹住在一起。”
李闯看着那晃动的酒液,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
他颤抖着手接过一把塞进裤兜,“我...我试试。”
鹿凛川补充道,“最好私密性强一点。”
“私密性?”李闯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懂,我懂。”
他心底嗤笑一声:什么哥哥妹妹,分明是情哥哥情妹妹罢了。
天空的雨点变大了。
李闯七绕八绕,带着鹿芝芝和鹿凛川到了一间靠路口的教师宿舍前,
“这间单身宿舍,原本是留给基地高层的,现在一直空着。你们今晚先住在这里,后面的话,我再想想办法。”
“还有,今晚十点在操场集合,别忘了。”
他交代完,留下一把钥匙后,便捂着裤兜里的酒匆匆离开了。
进了宿舍,关好门,三个迷你兽夫瞬间从鹿芝芝口袋里窜了出来。
黑曼巴蛇紧紧缠住她的手,缓缓摩挲着她的手腕,
“小笨蛋,这一路,闷死老公了。”
白虎爪子紧紧搂住鹿芝芝的颈侧,毛茸茸的脸在她颈侧轻轻蹭了蹭,借机吻了她一下。
火烈鸟振翅飞到鹿芝芝肩头,霸占了鹿芝芝另一侧脖颈,鸟嘴轻轻啄了啄她白皙的脖颈,
“姐姐,我这一路是不是都很乖?”
“乖。”
鹿芝芝对于这三个粘人的迷你挂件,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