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
总经理第一个出来否认。
“我们孟总跟林小姐肯定是有问题的,那要是闻总掺和进来,孟总能忍?但你看,闻氏的集团会议都选在我们这里,可见那都是捕风捉影的事。”
“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算了算了,别猜了,都不是我们能管的事。弄个不好被辞退,工作都不好找。”
众人不再讨论,也就当个茶余饭后的谈资随便聊了聊。
林听雨许是倒时差,睡了很久才醒过来。
醒来时,头疼的有些厉害,浑身也酸痛无比。
她趴在床上慢慢的让脑袋清醒一些。
没一会儿,孟浔站在门口敲了下门。
“醒了没有?”
林听雨摇头,“没醒。”
孟浔笑着,“那再睡会儿?”
林听雨翻了个身,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孟浔,“你不去公司吗?”
她虽然没看时间,但肯定不早了。
“这几天在这里办公,公司的事有人会过来对接。”
“哦。”
她继续趴着,孟浔走到床畔处坐下。
他欲言又止,想直接问林听雨,可还是忍住了。
她瞒了这么久,如果现在跟她挑明,会不会更让她受伤。
孟浔默不作声的抚着她的发,林听雨乖乖的待着,像只温顺的小猫咪。
房间里一时间无比安静。
方知文已经过来,等着跟孟浔汇报集团的一些事情。
一同前来的,还有集团的一些高管。
孟浔在意大利待了那么久,公司即便运营上没问题。
但一些集团战略性的问题还是要他拍板。
还有他迟迟不露面的话,二级市场会有很多传闻。
所以,一些例会还是有必要的。
孟浔在看着林听雨吃完早餐后,她在套房的内间待着。
而孟浔在则在最外的会客室里开会。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不放心,生怕林听雨有什么闪失。
所以,会议间隙他会给林听雨发信息。
「怎么没有声音,在做什么?」
林听雨有些惊奇,「我在房间里,你不是知道吗?」
孟浔:「不放心你。」
林听雨:「第一,我不会跑了;第二,我又不是宝宝,不会拆你的家。」
孟浔:「倒是希望你能拆家。」
有点响声,孟浔便知道她在做什么。
他不知道林听雨的抑郁症严重到什么程度。
怕她有不好的想法。
如果是因为自己一时大意没看住,林听雨出了什么事…
孟浔不敢往下想。
现在目前最重要的,是怎么样安排医生,在她接受的情况下。
客房的服务人员私下里讨论,“吓死人了,怎么我们这层突然间多了这么多保镖。”
“说是老板住在这里。”
“以前老板也来过,没见过这样。”
“听雨小姐一起来就不一样了。”
说到林听雨,几个人暧昧的笑了笑,“人家那是命好,孟总有颜有钱有势,还那么宝贝她。”
“你说我们孟总,真是硬帅啊。”
“跟咱们没关系,醒一醒,别做梦女了。”
“那不一定,我要是一不小心倒在孟总怀里,啧啧啧。”
“嘘,被外面的保镖们听到我们也没好果子吃。”
最近孟浔来了,酒店的八卦站瞬间热闹了许多。
有一半是讨论孟浔跟林听雨的颜值,另外一半则是讨论孟浔跟林听雨的绯闻。
孟浔的帅照更是满天飞,酒店女员工每天的化妆时间比平时多了有一半以上。
即便孟浔甚少出套房,但她们还是希望能偶遇孟浔,制造扑倒在他怀里的机会。
八卦组的日常聊天如下:
“我们孟总的颜值绝对冠绝海城总裁圈。”
“附议!”
“我悄悄说一句,闻氏的闻总也是帅的人神共愤,绯闻女友是白羽若。”
“我们孟总跟闻总是表亲,颜值都那么高,还那么有钱,果然稀缺品是不是在我们这些凡人之间流通的。”
“闻总的照片有吗?我看看我看看。”
“别着急,明天闻总来,大家就都可以看到了。”
“我靠!也不早说。”
“早说也没用,人家有绯闻女友。”
整个「岚境」的女员工为了孟浔跟闻祁年到底谁更帅吵翻了天。
忽然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裴氏的裴公子听说对我们大老板有意。”
“真的假的!孟总魅力无敌啊!”
有位男同事终于出来发言,“那我是不是也有机会了?”
“我靠!去死去死,离孟总远点儿。”
“裴公子都没拿下,你还敢痴人说梦。”
美人在怀的裴既明觉得耳朵过分发热,“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小美人捧着他的脸,亲了亲,“谁敢说裴公子的坏话,您是想多了。”
裴既明想想也是,孟浔远在意大利,闻祁年没事也不会管他。
至于纪则,说就说吧,只要不说他对孟浔有意思,说什么都行。
想想自己还挺聪明,大张旗鼓去孟家向林听雨求个婚。
再也没人敢说他的取向有问题了。
不过,裴既明揉了揉自己的心,孟浔不在这么久,还真是怪想他的。
啧啧啧,裴既明觉得自己真是贱骨头啊!
怎么还有这想法,莫不是中了邪。
不行不行,他得找个庙里住几天,把这莫名其妙的心思收一收。
纪则也是好几天没见到闻祁年,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
要不是他是闻氏的股东,徐蕊通知他参加闻氏的集团会议,而地点选在了「岚境」。
孟氏旗下的酒店。
纪则想来想去,怕是要出事。
便打电话给徐蕊,旁敲侧击才问出来,孟浔跟林听雨已经回国。
因为其他的事,没有住回「郁璟居」,而是住在了「岚境」。
孟浔将林听雨带出国,闻祁年显然是不知情。
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他特意换了股东大会的场地,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他想见林听雨。
纪则想想还是没忍住,驱车到了闻氏,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直接要闯总裁室。
“纪总,您有预约吗?”
徐蕊不在,秘书室的其他人不敢擅自处理。
一般没有预约的情况下,闻总是不见的。
纪则哪里还等得了,直接硬闯了进去。
闻祁年坐在办公桌前,眼都没抬,“有什么事需要你这么着急的跑过来?”
“年哥,明天的会议地址要改一下,现在还来得及。”
“为什么?你给我个理由。”
“五哥这几天都在,不好吧。”
闻祁年抬眸,极轻的笑了下,“我偷他的人了?需要这么怕他。”
纪则心里mmp:不是哥,偷没偷,你自己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