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只小狗留在了裴家,裴既明一丝怠慢都不敢有的照顾着,生怕出点问题不好跟闻祁年交待。
可他就是有些不明白,闻祁年怎么会突然要送只狗给林听雨。
送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通过他转交?
裴既明自己思考了很久,觉得闻祁年也是几乎看着林听雨长大的,当妹妹疼也无可厚非。
上次海外那个项目,孟闻两家明显有了嫌隙,闻祁年托他转交也就说得过去了。
就是孟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裴既明觉得自己还挺想他的。
此念一出,他立马“呸呸呸”几声,怎么可能是想五哥,明明是想听雨妹妹。
他一定是最近没找女人,才会胡思乱想。
裴既明心慌得不行,可不能对五哥有非分之想啊,不然都得被五哥给剁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非常细心的照料那只狗狗。
确保在林听雨回来后,安安稳稳的把狗狗交到她的手上。
不时还会把狗狗的动态汇报给闻祁年。
闻祁年一般很少说话,但看到狗狗照片或者视频,他倒是会加上几句。
说裴既明照顾的很好。
林听雨迟迟不归,闻祁年愈加担心她的病情。
章叙告诉他,林听雨已经很久没有找自己了,她的病情章叙现在根本无法把控,也已经很久没开药了。
闻祁年想起,从纪则处看到林听雨朋友圈里那张紫玫瑰的截图。
他终于找到办法在不让孟浔发现的情况下,把药给她送过去。
无论林听雨现在跟孟浔是什么样的境况,闻祁年都不想放手。
所以,在接到林听雨电话的那一瞬间,他只想让她答应一件事,就是不要分开。
电话里的林听雨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她握着手机,抱膝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地听着。
直到传来敲门声,林听雨抬头望去,孟浔站在门口,轻轻叩了下门。
她未对电话那头说什么,直接挂掉了。
孟浔走到床畔处,唇边勾着笑,“刚刚跟谁打电话?”
林听雨把手机放起来,不以为意的说:“之之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她想我了。”
孟浔自然征求她的意见,“不想再待了?”
“嗯,玩够了想回去,孟奶奶肯定也想我了。”
她伸手环住孟浔的腰,小脸贴在腰间,“我想回海城了。”
不知道为什么,孟浔总觉得这趟出来,她不是很开心。
想不出哪里会惹她不高兴,唯一的点,孟浔不敢去想。
如果真的是因为闻祁年,那她回去后还会去找他么?
孟浔抚摸着她的脑袋,低声的问她:“答应我的事肯定可以做到的对吗?”
不会再见闻祁年,不会再跟闻祁年纠缠,不会离开自己。
林听雨乖乖巧巧的点头,“都可以做到的。”
她仰头看着孟浔,认认真真的解释,“我真的不是被祁年哥哥诱骗的,是我勾…”
她话还没说完,孟浔便用掌心捂住了她的唇。
林听雨无声的朝孟浔眨了眨眼睛,孟浔脸色不太好,他不说话。
两人四目相对,林听雨眸色狡黠,甚至还有笑意。
她发誓,这次不是挑衅,是想陈述事实。
可孟浔不想听。
他温热的掌心从林听雨的唇边移开。
刚一松开,林听雨就软软糯糯的叫了声“浔哥哥。”。
像在孟浔的心上挠痒痒一样。
他忽然扯唇笑了,怎么会这么像只小狐狸了。
两人不知道怎么吻在一起的,孟浔只知道林听雨的唇软的不可思议,怎么都亲不够。
想到闻祁年也这么热切的吻过她,将她拥入过怀里。
孟浔便搂紧林听雨吻得更深。
林听雨当时在睡梦中被孟浔抱上飞机带到了意国,现在回去的时候,又是在睡梦中。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孟浔偶尔摸摸她的手怕她着凉。
偶尔会吻下她的发跟软嫩的脸颊。
林听雨依旧在他怀里睡的安稳。
飞机抵达海城的时候,方知文已经提前在机场等候。
他也是突然接到孟浔通知,说度假提前结束,让他过来机场。
方知文以为是接机,孟浔牵着林听雨下飞机。
看到方知文,林听雨朝他挥手,但只笑着没说话。
方知文眼神扫过孟浔跟林听雨紧握住的手,心里一万句”卧槽“就要脱口而出。
但行业天花板级别的薪资还是让他忍住了。
他依旧恭敬,“林小姐。”
林听雨点头算是回应,孟浔让她先到车上等着,自己有事情要交待方知文。
林听雨上车后,孟浔递给方知文一个小巧的塑料袋。
里面是一粒小小的白色药片。
“去查一下这是什么成分的药,主要治疗作用是什么。”
方知文接过,他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里。
而后替孟浔拉开车门,孟浔上车后,车子驶离。
“你跟方助理说什么话要背着我啊?”
她盯着孟浔,问了这么一句。
“公司里的事情。”
孟浔摸她的头,“飞机上睡了这么久,回去还睡吗?”
“所以公司里的事情,我不能过问吗?”
林听雨不回答他的问题,依旧追问刚才孟浔跟方知文之间的交谈。
“当然可以过问,你手上那么多股份。”
见他没有要说的意思,林听雨也就不再追问。
她把手放进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指尖摩挲着那板药。
暗暗的计算着药量,她不确定是不是少了一颗。
躯体化已经很严重,她最近会经常忘记事情,所以记不清自己到底吃没吃这颗药。
林听雨抿着唇,脸色有些发白,她又抬头看向孟浔。
察觉到她的异常,孟浔伸手探她的额头,“怎么了?不开心还是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些累了。”
她拉下孟浔的手握住,侧身靠在他的肩上,不再说话。
车子驶入别墅后停下,孟浔牵着林听雨的手进客厅。
她可能真的是有些累了,或者说是心不在焉,垂着头只跟在孟浔身后。
刚一进客厅,孟浔便看到了周妈欲言又止的站在玄关处。
“发生什么事了?”
孟浔话音刚落,楼上便传来一道女声,“哥哥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