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浔没有回复,熄灭屏幕,将手机放进口袋里。
裴之之他们三人,现在连呼吸都不敢,又尴又尬的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就连纪则现在也不敢出声了。
裴既明白他一眼,刚才不是很能说嘛?你现在倒是吱个声呀!
纪则还是清醒的,这个时候,孟浔应该在极力克制内心的怒意。
毕竟,林听雨现在跟闻祁年单独在一起。
虽然是孟浔点头的,但没有哪个男人不介意吧…
纪则才不会这个时候往孟浔枪口上撞。
所以,气氛着实诡异且难捱。
而徐蕊替林听雨打开病房门后,她没有跟进去,而是悄然关上了门。
林听雨愣在门口,脑海中浮现的,是刚才那辆车加速撞击过去的场景。
如果不是孟浔的车撞过去…
她不敢想。
闻祁年见她站着不动,有些担心,“笙笙。”
林听雨这才回神,往他身边走去。
闻祁年并未躺在病床上,而是倚坐在床边,西装外套已经脱下,上身只有一件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半解,锁骨隐隐若现。
唇角是林听雨在茶室作乱的痕迹,发型也有些许凌乱,她难得见闻祁年有这样的颓废感。
林听雨弯了弯唇角,眉心浅皱着:“疼吗?”
“不疼。”
闻祁年伸手拉住她的手,触感却是一片冰凉。
“吓到了?”
林听雨凝着他,“祁年哥哥害怕吗?”
“嗯,很害怕。”他单手把她虚搂在怀里,“害怕不会再见到笙笙。”
“你要不是因为来看我,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闻祁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唇角扬起,“说什么傻话,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松开林听雨,垂眸望着她笑,“不能钻牛角尖,知不知道?”
林听雨没回答,默默的靠在他的胸口处。
闻祁年动作轻柔的抚着她的发,此刻心满意足。
可不一会儿,林听雨反应过来,从他的掌心离开,“祁年哥哥,你是胸肋骨受了伤对不对?”
她满脸歉意,“我是不是压到你了?”
“哪里有这么严重,徐蕊说的也不作数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他伸手还要把林听雨往怀里揽。
林听雨摇头不同意。
“我再抱你一会儿。”
还是摇头,“不行。”
她甚至后退半步,跟闻祁年保持距离。
“过来。”闻祁年笑着朝她勾勾手指。
“不过去!我又不是甜茶。”
闻祁年听她这么说,唇边笑意加深,“林笙笙,你还想跟甜茶比,它比你乖多了知不知道。”
这点,林听雨承认。
甜茶在孟浔心里,也是这样的。
因为孟浔也说过类似的话—“有些小朋友要反思,甜茶都比她懂事。”
可闻祁年故意曲解,林听雨就不答应了,“我哪里有要跟甜茶比的意思。”
“好好好,你没有。”
闻祁年手臂往前,牵住了她的手,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唇角是止不住的笑意,“我这是,被公开承认了?”
林听雨一时间没明白,“什么公开承认?”
闻祁年挑眉,“外面来了多少人,我可都问清楚了。五哥在,纪则还有裴家兄妹在,甚至你的章医生也在!你现在单独进来看我,不就是跟他们承认我了么?”
他弯弯绕绕说了一堆,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林听雨属实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想这种事情。
林听雨抿着唇不开口。
闻祁年故意蹙起眉心,“不想给名分?”
她含怨带嗔的瞪了闻祁年一眼:“不给。”
“不给啊…”闻祁年笑着点了点头,“是因为没吃到小蛋糕么?”
还有更大言不惭的,“白天不好发挥…”
林听雨再顾不得其他,两只手扑上去捂住他的唇,着实用了点力气。
而闻祁年在她扑到怀里的一瞬间,单手揽住了她的腰,看着她气急的样子,挑眉坏笑。
“我要走了。”她恨恨道。
“那不行…”闻祁年吻过她的耳畔,“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想出去?他们怎么看我?当我不行?”
他低低的笑,“我可不想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尤其是五哥。”
林听雨:“这都要较劲你累不累?”
闻祁年:“不然呢?外面都传我为爱做三,我要再被传出什么x无能,连三都没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