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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狐丹香

作者:韩清如 | 分类:武侠仙侠 | 字数:118.1万字

第473章 我不敢

书名:美狐丹香 作者:韩清如 字数:6.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3 23:40:28

“细作?”

“这两人竟是邻国的细作?”

“难怪生得这般白净,一看就不是咱们金国的人!”

“我就说嘛,正经人家的女子,怎会生得这般貌美,定然是妖女!”

“听说白头山那边的小唐国一直在觊觎咱们的国土,派细作来打探军情,也不是头一回了……”

周围的百姓交头接耳,议论声越来越大。

方才还被白瑾之容貌惊得说不出话的那些人,此刻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般天姿国色,定是妖女无疑,定是细作无疑。

他们看向陈帆和白瑾之的目光,从惊艳变成了警惕,又从警惕变成了敌视。

几个胆大的汉子甚至撸起了袖子,一副随时准备帮着官爷捉拿细作的架势。

陈帆将那些议论声尽收耳中,面上却没有半分慌乱。

“有意思……”

他的目光越过金虎那张横肉交错的脸,扫过他身后那四个凶神恶煞的亲兵,又扫过周围那些义愤填膺的百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与夫人刚入城不过半盏茶的工夫,既未作奸犯科,也未与人争执,不过是想找家客栈投宿罢了。这位大人便说我们是细作,可有什么证据?”

白瑾之听到夫人二字,那张因紧张而微微泛白的脸上,浮起两朵淡淡的红晕。

公子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称她为夫人,她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羞涩,可此刻大敌当前,她不敢分心,只是将身子往陈帆身后缩了缩。

金虎闻言冷笑一声。

他那双眼睛在陈帆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见这年轻男子虽然气度不凡,但身板算不得多壮实,腰间也没有佩刀佩剑,更不像是带了什么兵器的模样。

这般文弱书生,他一只手便能捏死。

至于他身后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小娘子,更是弱不禁风,一看便知是养在深闺里的娇小姐。

“证据?”

金虎大喇喇地向前迈了一步,右手按住腰间那柄宽刃战刀的刀柄,左手叉腰,腆着满是横肉的肚子,居高临下地瞪着陈帆。

“本大人的话就是证据!你这小儿竟还敢狡辩,罪加一等!”

他话音落下,身后那四个亲兵同时呛啷一声拔出腰间佩刀。

暮色最后一缕天光映在四柄明晃晃的钢刀上,反射出森冷的寒芒。刀尖齐齐指向陈帆和白瑾之,四人的脸上满是凶神恶煞之色。

当先一个络腮胡子的亲兵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白瑾之身上流连了一圈,嘿嘿怪笑道。

“头儿,这小娘们生得可真带劲,比翠红楼的花魁秦香兰还水灵百倍!”

另一个鹰钩鼻的亲兵也附和着怪笑:

“何止百倍?一千倍都不止!咱们在城门守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标致的美人儿!”

白瑾之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四柄明晃晃的钢刀就在数尺之外,刀尖上的寒芒刺得她眼睛发痛。

那四个凶神恶煞的亲兵,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那一双双满是贪婪与邪欲的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吓得浑身一颤,本能地躲到了陈帆身后,双手紧紧攥着他背后的衣衫,将脸埋进他宽阔的后背,整个人瑟瑟发抖。

金虎见状,那双眼中淫欲的光芒更加炽烈了。

这小娘子受惊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动人了。

那纤细窈窕的身子紧紧贴着那个小白脸的后背,那因恐惧而微微发颤的肩膀,那从发间露出的白皙后颈……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想把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小娘子从那小白脸身后拽出来,抱回自己床上,好好疼爱一番。

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在一旁眼睁睁看着,看他的女人是如何被自己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

“来人!”

金虎大手一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

“将这二人拿下!男的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锁定在陈帆身后那道纤细的身影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变得粗了几分。

“这位小美人是被这细作胁迫的,你们可别伤了她。谁要是碰掉了她一根头发丝,老子扒了他的皮!”

四名亲兵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心领神会的淫笑。

他们当然知道头儿打的什么主意。

每回头儿看上哪个女人,都是这般说辞,什么被细作胁迫,什么不要伤了她,无非是想把人弄回去自己享用罢了。

等头儿玩腻了,说不定还能赏给他们喝口汤。这样的美事,他们巴不得多来几回。

“遵命!”

四人齐齐应了一声,迈开大步,呈扇形朝陈帆和白瑾之围了过来。

四人步步紧逼,刀尖上的寒芒越来越近。

白瑾之躲在陈帆身后,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衫。

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自幼长在丞相府,虽然后来流落风尘,可在听潮轩有柳姨护着,从未真正直面过这等凶险。

那些在台下来听曲的修士,便是再如何垂涎她的美色,也不敢在听潮轩的地盘上造次。

可此刻,这四个人,四柄刀,还有那个凶神恶煞的城门校尉,他们的目光,他们的笑声,他们的每一句话,都让她从骨髓深处感到一阵恶寒。

她在等陈帆出手。

在她心中,公子是无所不能的,只要公子动一动手指,这些凶神恶煞的狂徒便会如同纸糊的一般灰飞烟灭。

她紧紧贴着陈帆的后背,等着他大展神威,等着他将这些狂徒统统拿下。

就像当初在听潮轩里,他一掌便将那不可一世的罗震拍在地上,打得那人毫无还手之力。

可陈帆没有动。

他甚至将双手负在了身后,姿态悠闲得仿佛是在看戏一般。

“瑾之,今日我有些乏了,这些人就交给你吧。正好也试试你的法术精进得怎么样了。”

白瑾之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陈帆的背影,白嫩的小脸在一瞬间便被难以置信的惊愕填满。

交给她?

让她去对付这四个凶神恶煞的亲兵?

白瑾之的脸瞬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

她一个劲地摇头,双手攥着陈帆的衣衫攥得更紧了,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与哀求。

“不敢!公子……瑾之不敢!”

她连看一眼那四个凶神恶煞的亲兵都不敢,又怎敢对他们动手?

她从小到大,连一只鸡都不曾杀过,连一只蚂蚁都不曾踩过。

让她去跟人斗法,让她去面对那明晃晃的钢刀……她做不到。

光是想想,双腿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了。

看着白瑾之惨白的小脸,陈帆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些人都是凡人,你抬抬手就能把他们灭了。你如今是炼气八层的修士,又有高阶法器傍身,这几个人在你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白瑾之咬着下唇,那双眼眸里盈满了恐惧与抗拒,还是使劲地摇头。

她偷偷从陈帆身后探出半张脸,朝那四个亲兵望了一眼。

四张凶神恶煞的方脸,四柄寒光闪闪的钢刀,四双满是贪婪与邪欲的眼睛。

那个络腮胡子的亲兵正舔着嘴唇,那个鹰钩鼻的咧嘴怪笑露出一口黄牙,另外两个虽然没说话,可那眼神里的恶意,比她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可怕。

她吓得连忙缩回陈帆身后,将脸重新埋进他后背,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就算这些人都是凡人,瑾之也不敢。瑾之从小到大,从没跟人打过架……”

她的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无助,甚至连声线都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陈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想了想,忽然勾起嘴角,调侃道。

“你若不动手,我也是不会动手的。那咱们就去地牢里玩一圈算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凡间的监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阴暗,潮湿,遍地老鼠蟑螂。狱卒若是看你生得美,说不定还会对你动手动脚,占你的便宜。”

陈帆自然是不肯让凡间的大头兵去占白瑾之的便宜的。他这么说都是为了刺激白瑾之出手。

“地牢里的饭菜都是馊的,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堆发霉的稻草,终日臭气熏天,还不如茅厕。你确定,想跟着我去那种地方住上几日?”

白瑾之浑身一颤。

被抄家流放之时,她便被关进过监牢,那地方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

更何况,公子说那些狱卒会对她动手动脚……

她光是想象一下那画面,便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而此刻,那四个亲兵已经逼到了三丈之内。

当先那个络腮胡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中钢刀在暮色中晃了晃,粗声粗气道:

“小娘子,别怕,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我们头儿不会为难你的。至于你这小白脸男人嘛,嘿嘿……”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将钢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那意思不言自明。

白瑾之看着那柄在暮色中泛着寒光的钢刀,看着那个络腮胡子脸上狰狞的笑容,看着另外三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心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在这一瞬间崩断了。

不能去地牢。

不能让这些坏人碰自己。

更不能让公子因为自己而被这些人羞辱!

一股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勇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心中那道由恐惧筑成的堤坝。

她猛地从陈帆身后站了出来。

那张脸依旧苍白如纸,那双眼眸依旧盈满了恐惧,可她的双手,却不再颤抖。

她闭上眼,不敢看前方那四张狰狞的脸,不敢看那四柄明晃晃的钢刀。

她只是凭着本能,抬起纤细的右手,五指微张。

丹田之中,那八团淡蓝色的灵力旋涡疯狂旋转,一缕精纯的水属性灵力顺着手臂经脉涌入掌心。

“凝!”

她厉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却又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

掌心的空气骤然变得潮湿,无数细小的水珠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她掌心中凝聚成一团头颅大小的水球。

比起清晨在江边练习时的那团水球,此刻这团水球更加凝练,更加沉重,表面流转的水蓝色灵光也更加璀璨。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只是凭着本能,将手中的水球朝着离她最近的那个亲兵狠狠推了出去!

“咻——!”

那团头颅大小的水球激射而出,在暮色中划过一道淡蓝色的流光,带着沉闷的破空声,精准地撞在了那个络腮胡子亲兵的胸口!

那络腮胡子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脸上的狞笑还未来得及收敛,整个人便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街市中炸开。

那络腮胡子的胸口在众目睽睽之下骤然凹陷下去,胸骨的碎裂声如同爆竹般噼啪作响。

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那股巨力裹挟着向后倒飞而出去,又在地上翻滚了数圈,最后重重撞在街对面一家布庄的门板上。

“咔嚓——”

门板碎裂,木屑四溅。

那络腮胡子整个人镶嵌在碎裂的门板之间,仰面朝天,一动不动。

他的嘴角溢出大股大股的鲜血,胸口那个头颅大小的凹陷触目惊心,碎裂的胸骨刺破了衣衫露出森白的骨茬。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已经开始涣散,连出气都没了。

整条街,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那些方才还在为金虎呐喊助威的百姓,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那个络腮胡子,可是城里最能打的亲兵,在这小城中横行霸道十几年,无人敢惹。

可此刻,他竟被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娘子随手一击,打成了这副模样?

那水球……那水球是什么妖法?

白瑾之也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那只刚刚释放完法术的右手,看着掌心残留的淡淡蓝光缓缓消散,看着数丈之外那具镶嵌在碎裂门板之间的身体。

那人一动不动,胸口那个凹陷触目惊心,鲜血正从他的嘴角和胸口汩汩涌出,在碎裂的木板上洇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涣散,显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死了?

她……杀人了?

白瑾之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只刚刚释放了水弹的右手,此刻抖得如同风中枯叶。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杀人了。

用这只手,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想吐,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哭,可眼泪却怎么也流不出来。

她想躲回陈帆身后,像方才那样将脸埋进他宽阔的后背,假装这一切都不曾发生。

可她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一步也迈不动。

街市上的死寂被打破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剩下那三名亲兵。

他们原本还在向前逼近的脚步,在看到络腮胡子被一击打飞十数丈后,便如同被钉在了原地。

当先那个鹰钩鼻的亲兵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柄明晃晃的钢刀,又抬头看了看数丈之外那具镶嵌在碎裂门板之间的尸体,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另外两人也跟着后退了一步。

三人的脸上,再无半分方才的凶神恶煞,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

他们握着钢刀的手在微微发抖,刀尖上的寒芒也随之轻轻晃动。

他们只是凡人,不过是有几斤蛮力、练过几招粗浅刀法的凡人。

平日里仗着身上这层军皮和头儿的威风,欺负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还行,可面对这种随手便能将人打飞十数丈的妖法……

他们便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填的。

三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与退缩。

他们不敢再上前,却也不敢转身就跑。

头儿就在身后看着,若他们敢临阵脱逃,以头儿的脾气,回去也是生不如死。

金虎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化作更浓的兴趣。

“水弹术?想不到,竟是位修行者。”

他摸着下巴上稀疏的胡茬,那双眼在白瑾之身上来来回回地扫了好几遍,眼中的贪婪与淫欲非但未减,反而更加炽烈。

“倒是本大人看走眼了。怪不得小娘子生得如此标致美貌,原来也是同道中人。”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那道横亘在左眉骨处的刀疤随着他的笑容扭曲了几分,更显得整张脸狰狞可怖。

“不过正好。本大人修炼至今,还从未尝过女修的滋味。想来,修行之人的身子,定然比那些庸脂俗粉更加带劲吧?”

周围那些原本被吓住的百姓,听到金虎这番话,再次骚动起来。

“原来是修行者!难怪生得那般貌美!”

“我听说书先生讲过,那些修行之人都能活好几百岁,容颜永驻!”

“这等人物,怎会来咱们这穷乡僻壤?定是细作无疑了!”

“没错!不是细作,怎会用这等妖术伤人!”

“官爷说得对!这两个细作,必须拿下!”

“拿下!拿下!”

百姓们的情绪在金虎的煽动下再次高涨起来。

方才那络腮胡子被一击打飞的惨状,非但没有让他们感到恐惧,反而让他们更加坚信了金虎的说辞。

若不是细作,怎会来此城伤人?

若不是细作,怎会修炼这等妖法?

若不是细作,一个弱女子怎会下如此狠手?

他们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仿佛只有将这二人认定为细作,才能解释眼前这一切超出他们认知的景象。

更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从路边抄起了扁担和木棍,也跟着那三名亲兵围了上来。

白瑾之听着那些此起彼伏的讨伐声,看着那些原本只是旁观、此刻却开始逼近的百姓,那张本就惨白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这些人先要欺负他们,明明是那金虎先诬陷他们是细作,明明是那四个亲兵先拔出刀来要伤他们。

她不过是自保,不过是释放了一个法术,可为什么在这些人口中,她却成了十恶不赦的妖女?

“我们……我们不是什么细作。”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恐惧与委屈,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我们只是路过此城,留宿一晚罢了。你们就此退去,我们便不追究今日之事。若是执意继续……”

她顿了顿,偷偷看了一眼身旁依旧负手而立、面色平静的陈帆,仿佛从他那副从容的姿态中汲取了一丝勇气,声音又大了几分。

“可别怪我家公子……跟你们不客气。”

金虎愣住了。

这个弱不禁风的娇美小娘子,竟然还敢威胁自己?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拍打着满是横肉的肚子,发出嘭嘭的闷响。

“听见没有?这小娘们,竟敢威胁本大人!”

他止住笑,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

“莫不是以为练了一个微末法术,就真当自己是那传说中的神仙了?”

话音落下,他也不再隐瞒自己的实力。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金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轰然扩散开来!

炼气四层的灵力波动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将街面上的尘土与落叶尽数掀起,劈头盖脸地砸向周围的百姓。

那些原本还在呐喊助威的百姓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浪冲得东倒西歪,有几个离得近的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可他们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崇拜与狂热。

“金爷!金爷也是修行者!”

“原来这才是金爷的真正实力!”

“金爷威武!拿下这两个细作!”

“金爷,您可一定要为那位死去的兵爷报仇啊!”

“是啊!这妖女杀了咱们的人,绝不能放过她!”

金虎听着这些此起彼伏的呐喊声,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猛地一合,又缓缓分开。

“嗤~!”

两束黄澄澄的火焰,同时从他掌心窜起。

那火焰约莫拳头大小,颜色浑浊发黄,边缘缭绕着一层极淡的青烟,在暮色中跳动摇曳,将金虎那张横肉交错的方脸映照得明暗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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