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报答我……”
陈帆的手从她腰间滑下，落在水下那饱满圆润的臀线上，轻轻捏了一把。
“将我伺候好就行了。”
白瑾之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听到伺候好我这几个字，那张本就因水汽蒸腾而泛红的脸上，红晕又深了几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将脸埋进陈帆肩头，不敢看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嗔怪：“公子……你，你又欺负人……”
陈帆低笑一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揽入怀中。
温热的浴水在二人之间轻轻荡漾，氤氲的水雾在屏风后缭绕弥漫，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笼得如同仙境。
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掌心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移，滑过那优美流畅的脊柱线条，滑过纤细的腰窝，最终落在水下那饱满圆润的臀线上。
五指微微收紧，轻轻一捏。
那触感软弹滑腻，如同上等的羊脂暖玉，隔着温热的水，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下那细腻温软的肌肤，以及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白瑾之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轻吟。
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几分难耐，几分沉溺，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她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如同一滩春水般瘫在陈帆怀里，双臂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
“公、公子……”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温热的气息拂在陈帆颈侧，撩得他心尖发痒。
陈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小腹处那股几乎要将他吞没的邪火，手掌却依旧停留在那片软弹之上，轻轻摩挲着。
白瑾之被他这般揉捏，身子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双秋水明眸半睁半阖，眼波迷离，水光潋滟。
可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双迷离的眸子里，渐渐浮上一层忧色。
“公子……”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几分患得患失。
“我的灵根通透度……仅仅是最差的伪灵根。便是服用了公子给的洗髓丹，也不过堪堪达到了下品灵根。”
她抬起眼帘，那双秋水明眸透过氤氲的水雾，怯怯地看着陈帆，眼中满是不安与忐忑。
“这样的资质……真的能达到筑基期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那委屈不是对陈帆的，而是对自己的。
她恨自己资质太差，恨自己不能配得上公子，恨自己可能会辜负公子的一片苦心。
陈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抬起手，轻轻抚过她湿润的长发，将她鬓角一缕被水汽濡湿的青丝别到耳后，露出那只小巧玲珑、红得透亮的耳垂。
“放心便是。”
陈帆的声音低沉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手里的丹药多的是，让你筑基应该不难。”
白瑾之闻言，那双秋水明眸里的忧色，一点点被安心取代。
她轻轻点了点头，将脸重新埋进陈帆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乖巧，几分依赖。
“那……全凭公子安排。公子怎么说，瑾之便怎么做。”
陈帆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想起一事，问道：“上次给你留的丹药，吃完了吗？”
白瑾之从他肩膀里抬起头，那双秋水明眸眨了眨，摇了摇头。
“没有呢。”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些事说出来。
“姐妹们告诉我……吃一枚丹药的药力，足以让一个月的时间修炼速度变快。而且……而且还不能连续吃同一种丹药，不然会有耐药性，药效会大打折扣。”
她微微垂下眼帘，声音里多了一丝小心翼翼。
“所以……所以瑾之便用自己攒的灵石，也买了些丹药，与公子给的丹药交替着服用。”
她抬起头，那双秋水明眸里带着几分邀功般的期待，又带着几分忐忑，仿佛在等陈帆夸她懂事。
“公子给的丹药，瑾之没舍得全吃完，现在还剩好几颗呢。”
陈帆沉默了一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这傻丫头。
他给她的丹药，本就是让她放开吃的。
可她倒好，舍不得吃不说，还自己花灵石去买那些品质低劣的丹药来凑合。
什么吃一枚药力足以让一个月修炼速度变快，什么不能连续吃同一种丹药会有耐药性……
这些说辞，一听便是那些囊中羞涩的散修们，一代代口耳相传下来的省钱法子。
他们灵石有限，买不起足够的丹药，便编出这套理论来自我安慰。
久而久之，竟真被当成了什么修炼的至理名言，在散修群体中广为流传。
这套理论，说它全无道理吧，倒也不尽然。
丹药的药力确实需要时间炼化吸收，若是一股脑吞下太多，药力堆积在体内来不及消化，确实会造成浪费。
而不同丹药的药性各异，交替服用，也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减缓耐药性的产生。
可问题是……
这些道理，都是建立在灵石有限这个前提之上的。
若灵石充裕，丹药管够，谁还会在乎那点浪费？
一枚丹药的药力只能管一个月？
那是因为你吃的丹药品质太差，药力驳杂不纯，炼化起来费时费力。
真正上等的丹药，药力精纯，入体即化，根本不存在什么一个月才能吸收一枚的说法。
至于耐药性……
那是因为你吃的丹药品质太差，丹毒沉积，经脉淤塞，才会产生所谓的耐药性。
真正上等的丹药，杂质极少，丹毒近乎于无，连续服用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陈帆摇了摇头，道：“你被那些散修姐妹忽悠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这套说法，有点道理，但是不多。是那些散修们灵石不够，买不起足够的丹药，才编出来自我安慰的省钱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