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绝色的脸上,红霞密布,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樱唇因方才的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着,吐出如兰的气息。
她的身子依旧软软地挂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的饱满隔着薄薄的旗袍,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胸膛。
“公、公子……”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几分茫然,几分不解,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她不明白,为何陈帆会在此时停下。
陈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小腹处那股几乎要将他吞没的邪火,声音沙哑:
“我几个月没洗澡了。去你房间,咱们……鸳鸯浴。”
白瑾之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只发出一个细弱的音节。
“嗯……”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撩过陈帆的心尖。
他不再忍耐,弯腰,一把将白瑾之整个人横抱起来。
白瑾之惊呼一声,本能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她的身子轻得惊人,如同没有重量一般,窝在他怀中。
陈帆抱着她,大步走出房门,沿着楼梯向下。
白瑾之将脸深深埋进他胸膛,不敢抬起。
她能感觉到,走廊里那些侍女们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带着惊讶,带着艳羡,还有几分善意的偷笑。
她的耳根烧得厉害,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可她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任由陈帆抱着她,穿过走廊,穿过厅堂,朝着后院她的小院走去。
……
后院很安静。
与前厅的喧嚣截然不同,这里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白瑾之住的映月轩在听潮轩最深处,独立于其他房舍,清幽雅致。
陈帆抱着她穿过月门,走进小院。
他推开房门。
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香味与白瑾之身上的一模一样,淡雅,清幽。
陈帆深吸一口气,只觉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舒展开来。
房间不大,布置却极为雅致。
靠窗处摆着一张红木书案,案上搁着笔墨纸砚,还有一沓写满字的宣纸,压在一方青玉镇纸下。
窗棂上挂着一串贝壳风铃,夜风从窗缝中钻入,风铃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叮咚声。
房间正中,是一张挂着淡青色纱帐的雕花木床。
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边还搁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琴谱。
而房间最里侧,隔着一扇水墨屏风,隐约能看见其后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木制浴桶。
陈帆抱着白瑾之绕过屏风,来到浴桶旁。
白瑾之从他怀中探出头,红着脸,轻轻挣了挣。
陈帆会意,将她放下。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抬起纤细的手腕,轻轻掐了个法诀。
一缕淡蓝色的灵光从她指尖流转而出,化作一道细细的水流,注入浴桶之中。
水流注入的速度不快,约莫过了小半盏茶的工夫,才将浴桶盛满。
白瑾之收回法诀,垂下手,依旧低着头,耳根红得透亮。
陈帆走上前,右手探入水中。
丹田内那滴泛着幽蓝光晕的真元轻轻一震,一缕温和的热力便顺着他的手臂涌入掌心,散入水中。
他刻意压制了冰乾寒焰的阴寒,只释放出最寻常的筑基真火。
那真火温热而不炽烈,与寻常火焰的温度相仿,只是更加纯净,不含丝毫烟火之气。
水面上渐渐蒸腾起袅袅的白雾,在屏风后缭绕弥漫,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氤氲得如同仙境。
陈帆收回手,转过身,目光落在白瑾之身上。
她依旧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那副羞怯的模样在氤氲的水雾中显得愈发楚楚动人。
月白色的旗袍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身段,在朦胧的水汽中若隐若现。
陈帆走上前,伸出手,轻轻解开了她旗袍领口处那枚盘扣。
白瑾之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后颈,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一枚,又一枚。
盘扣被一一解开,那件月白色的旗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对精致圆润的香肩,以及其下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旗袍继续向下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的里面,是一件粉色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一枝清雅的丁香花,针脚细密精巧,花瓣栩栩如生。
肚兜的系带挂在白皙的脖颈上,薄薄的绸料被撑起一道柔软饱满的弧度。
陈帆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呼吸都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俯身,将她脚踝处堆叠的旗袍彻底褪下,又轻轻解下那条粉色的亵裤。
白瑾之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嫩得如同羊脂凝就,在氤氲的水雾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大腿丰腴适度,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玲珑精致,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她的脚很美。
小巧玲珑,足弓微弯,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粉嫩的光泽。
此刻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着,更显得娇小可爱。
陈帆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眼中那抹压抑许久的欲念之火,烧得愈发旺盛。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解下了她颈后肚兜的系带。
那件藕粉色的肚兜轻轻飘落,堆在脚边的衣物上。
白瑾之低垂着头,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遮掩。
可她的手刚动,便被陈帆轻轻握住,按在了身侧。
“别遮。”
陈帆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热意。
“让我看看你。”
白瑾之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抬头,任由那道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
她的身子在微微发颤。
那两团饱满挺翘的柔软因呼吸急促而轻轻起伏,顶端的嫣红在氤氲的水雾中微微瑟缩,娇艳欲滴。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臀线饱满圆润,双腿修长笔直。
陈帆看着她,只觉小腹处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三下五除二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那副被筑基伐骨洗髓淬炼得更加矫健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