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陈帆这是在胡说八道,可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那……那公子的动作轻一些。”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乖乖地靠在陈帆怀里,任由他施为。
陈帆低笑一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白瑾之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陈帆抱着她大步走向龙床。
这龙床极是宽大,明黄色的帷幔垂落下来,将床榻内外隔成两个世界。
床上的被褥皆是上等的云锦织就,早在他们入城之前宫女就已经换了新的,倒不用担心什么卫生问题。
陈帆将白瑾之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是轻轻跪坐在她的身侧。
他伸出手,掌心中凝聚出一团精纯的真元,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放松,不要紧张。”
陈帆掌心贴着白瑾之的丹田,真元如丝如缕地渗入她的肌肤,沿着经脉缓缓游走。
那股真元柔和至极,像是一股暖流,在白瑾之的经脉中穿行,将她丹田内尚未完全稳固的灵云轻轻托住,又将她体内残余的药力一点一点地催化。
白瑾之起初还能咬着嘴唇忍着,可陈帆的手游走到某些地方时,总会有意无意地多停留片刻,激得她浑身发软,像是泡在温泉里,又像是飘在云端上,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
“公子……你、你分明是故意的……”
白瑾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水意,眼尾泛红,眸中水光潋滟,像是被春水浸透了一般。
陈帆一脸无辜:“我是在帮你稳固修为,怎会是故意的?”
他说着手上的真元却更加不老实起来,沿着白瑾之的经脉,从丹田往上一路向上,经过两个起伏的山峦后,又绕着锁骨游走一圈,最后落在她后腰上轻轻一按。
白瑾之的身子猛地一弓,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化开的蜜糖,甜得让人发腻。
她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瘫在锦被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到陈帆终于将她经脉中所有的残余药力都催化干净、将她丹田内的灵云彻底稳固之后,白瑾之已经像是一滩春水,软软地化在了龙床上。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如墨色的瀑布,衬着那张绯红的小脸,说不出的娇艳动人。
眼眸半睁半闭,眼神迷离,眼睫轻颤如蝶翼,红唇微微张着,喘息细细,胸口起伏不定。
“公子……”
白瑾之的声音沙哑而柔媚,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呢喃一般:“要了我吧……”
陈帆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子,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往上窜,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还不想取走白瑾之的元阴,这么诱人的女子,还是留在身边逍遥几百年来的划算。
“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帆深吸一口气,一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袍,一边凑到白瑾之耳边,轻声说道:“我教你一件更舒服的事……”
白瑾之迷蒙地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陈帆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正是当初得自蓉蓉的那枚,她用来侍奉傅元初的那套秘术。
他将玉简贴在白瑾之额头上,神识传念。
白瑾之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等看清了玉简中的内容,那张本就绯红的小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脖子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粉色。
“这、这……”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用来吃饭喝水、最多也就是和心爱之人亲吻,竟然还能……做这种事?
画面上那些姿态和手法,简直让她羞得想要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公子,你、你从哪里得来的这种……这种不知羞的东西!”
白瑾之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羞意。
陈帆轻轻将她从枕头里捞出来,拇指摩挲着她嫣红的脸颊,道:“你若是不愿意,那便算了。”
白瑾之咬着嘴唇,眼睫低垂,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没说不愿意。”
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说完就把脸埋进了陈帆的胸口。
陈帆心中一荡,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翻身躺好,将她轻轻带到自己身前。
白瑾之羞得浑身都在发抖,但还是深吸一口气,乖乖地按照玉简中所记载的法门,红着脸,慢慢地低下头去。
陈帆同时也抬起头,将嘴唇凑了上去。
帷幔低垂,龙床开始轻轻摇晃。
偶尔逸出一两声细碎而暧昧的声响,在寝宫中久久回荡。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二人才同时停下。
初次经历这种事情的白瑾之大口喘息,将自己的小脑袋靠在陈帆的胸膛之上,疲倦如潮水袭来,白瑾之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几乎都要睡着了。
看着白瑾之慵懒的样子,陈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白瑾之不愧是水灵根,几乎让他窒息。
现在无比期待真正和白瑾之双修的那天,又过了一个时辰,见她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陈帆轻轻拍了拍白瑾之的肩膀,道:
“既然此间事了,那咱们就收拾收拾回去吧。”
白瑾之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她咬了咬下唇,轻声道:“公子,能不能……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陈帆问道。
“我想回以前的老宅看看,祭奠一下爹娘。”
白瑾之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伤感,道:“十年了,我从来没有回去过。现在大仇得报,爹爹的冤屈也洗清了,我想去给他们上炷香,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