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突然驾临摄政王府,而王府内还藏着王爷不能见人。
而且人根本拦不住,人居然直奔芳菲院来了。
小雅人都抖了一抖,顾不得敲门,直接推门进去把门拴好急急跑到床上。
“不好啦王妃……”小雅对上床上人冷冽的眼神瞬间止住了声。
沈惜音被吵醒有些不耐地半睁着眼,翻身手肘半压着北冥渊的胸膛看向小雅。
“慌慌张张地……出什么事了?”
“陛……陛下来啦……”
“来了就来了,慌什……”沈惜音突然一个激灵,瞬间醒神:“北冥域来了?”
“嗯……”小雅苦着脸应声:“人已经快到芳菲院了。”
“卧槽!”沈惜音大惊,立马翻身越过北冥渊起床。
“这个时辰他不处理政事跑王府来做什么?”着急忙慌地套了件外衣转头发现北冥渊还躺床上不动,还用那种幽怨地眼睛看她。
“你待在房内别出来,我去打发他。”
听到待到房内别出来的北冥渊瞬间怒得坐了越来:“凭什么,这是本王的王府,你是本王的妻子,本王是奸夫吗?凭什么他来本王就见不得人,还在藏越来。”
“没说你是奸夫,只是我还没拿到解药,不能让他知道你回来了,所以就别让他看见你,你继续睡吧。” 沈惜音抽出空按着他躺下,还给他盖好被子。
“乖乖的睡吧。”
哪曾想北冥渊并没有被安抚到,反而怒气更甚,想立即拔剑去杀了北冥域。
沈惜音瞧见他眼中的怒气,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别生气了。”
北冥渊愣住了,右手抚上自己的唇,眼中有些不可置信。
都说她是他的王妃,他们很恩爱,可在他并没有他们恩爱的记忆,这蜻蜓点水般的吻是他们第一次亲密。
他想再亲密一点,去拉她手时人却退开了,只能看着她着急出了门,然后门被关上,屋内只剩下他和那个婢女。
小雅这时也是不能被看见的,因为这时的她还在边关。
北冥渊起身直接翻窗走了。
王府的人拦不住北冥域,让他进了芳菲院,此时便坐在院内的石桌边饮茶等待。
沈惜音开门便瞧见了他,暗骂没好事。
因为出来的急,沈惜音并没有梳妆素着小脸。
“惜音。”北冥域见她出来脸上露出笑容。
“你不批你的奏折这个点出现在王府做什么?这么早我都还没睡够呢。”打着哈欠往凳子一坐。
“聘礼已经送去国公府了,我来给你送聘礼单子的。”北冥域指着桌面上的折子。
沈惜音看着那沓折子挑眉,这么多?
抽了最上面那本折子打开一看便愣住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放下这本,又拿了另一本看,上面的东西可都是珍品啊。
这还是两本,目测还有个十几本没看,只是一个聘礼至于吗?
上次还是偷少了。
“我以为我现在已经很有钱了,没想到你更有钱。”但转念一想,国库诶,每年各地进贡的东西都不知道有多少,北冥国都有几百年历史了,国库底蕴更厚。
摄政王府建府也不过十年,奇珍异宝多,钱财这方面比不过北冥域也正常。
“上次从我私库拿的钱花完了吗。”北冥域突然抛出这么一句话。
沈惜音脸色一僵,艰难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不可置信。
事已至此,沈惜音也不装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东西丢了三天后,查来查去都没查出是谁干的,除了北冥渊还有谁这么熟悉皇宫,但那时他人又不在京城,除了你还能有谁这么大胆。”
因为刺杀一事他最开始没往她身上想,是后面才反应过来。
刺杀很明显是两波人,一波是为刺杀她,但另一人明显是为了搅混宫宴,与偷东西的人打配合。
但人不理解的是,虽然那段时候那些妃嫔可能惹她不太开心,但她并不缺钱,费力去偷他私库存做什么,她想要偷的东西是什么?
“谁让你管不好那些人,让她们蹦到我面前,刚好看那百里盛不顺眼,就挑那天动手了。”沈惜音说理直气壮,半点都不心虚。
“嗯,我的错,那些就当是赔礼了,听说护国寺附近的梅林开得正好,我们去那玩吧。”
“你很闲?奏折批完了?”
“处理完了,所以今日有空陪你出去玩玩。”
“嗯?”沈惜音对他的话很是怀疑,之前他们两人一起批,批得人发昏,现在这才下朝多久就批完了?
“真的。”
“不去,我还要继续睡。”她才不要去,她出来时北冥渊已经够炸了,要是让他知道她还和北冥域出去玩,他不知道会怎样。
北冥域见她不肯,拉住她的手软了声音:“我们还没有约过会,就出去玩一下嘛~”
“咦。”他突然撒娇吓得沈惜音一抖,急忙抽回手。
“你说话怎么跟北冥渊一样。”
她这话成功让北冥域黑了脸。
“能不能别再提他了。”
“行。”
‘咻’
箭羽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