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
瓦图京大将已经把斧子放下了,当成一根拐杖撑住了自己的手臂。
他知道这些动物背后的人没有想要杀他,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而已。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就是那个要灭你口的人,给我个名字。”
电话那头的人听上去心情很不错,完全不在乎刚刚有十几条人命逝去了。
两只巨狼好像很不满意瓦图京大将的态度,四只前爪的指甲又往外面突出来了几分。
瓦图京大将却笑了笑,根本没有把两只巨狼的威胁当一回事。
这是要谈条件,只要有人想要和他谈条件,那就证明他一时半会儿真不会死。
“我说出他的名字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我还是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国家。
你知道的,这个国家太大了,大到能够埋葬一个红色的巨兽。”
“哦,我知道了,你误会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好像有些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仿佛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我这不是商量,只是有些习惯这种说话方式了。那个想要杀你的人我能猜到是谁,他不过也是替人办事的,并没有多么神秘。
既然你不说的话,那就死了得了,我无所谓的。”
瓦图京:[?_??]
什么叫做死了得了,你无所谓的?
在对方说完这句话之后,那只没有携带手机的巨狼从瓦图京大将的后背发起了攻击。
巨狼的爪子是暗红色的,刚刚那些特种队员的鲜血把它的爪子都给染红了。
所以当它发起突击的时候,一股带着浓烈血腥气的狂风就包裹住了瓦图京大将。
在巨狼的利爪距离瓦图京大将的脖子只有十厘米的时候,他还是松口了。
“我说!”
砰!
巨狼把自己的爪子是收了起来,但还是一脚踹在了瓦图京的后背上,给他踩了个狗吃屎。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他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直到撞翻了一堆柴火才停了下来。
听见瓦图京肯说话后,电话里又传来一句话,或者说一个字。
“说。”
“亚历山大·布宁!”
瓦图京大将发现,电话后的那个人,对于这些动物们的控制远超于他的认知。
一般的动物绝对不可能做到在攻击中途收回,然后一爪子踩断他几根肋骨!
所以他都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含着一口血的时候,就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嗯,这就不奇怪了,他的确是可以渗透到军队内部的人。”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很了解亚历山大·布宁,根本没有追问更加详细信息的想法。
“刚刚这一爪子就当是替皇女殿下出气了,要不是你签字,她也不该去那个地方受罪。
你别以为后来给她帮了几个忙,就能够抹除这一切,你的罪孽可没有那么容易偿还。
现在你可以走了,至于怎么逃过官方的追捕,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对方挂断了电话,两只巨狼立马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的留恋。
只是一两个跳跃,就消失在了森林当中。
渡鸦们则是腾空而起,发出一连串的嘎嘎声,仿佛在为地上死去的人而哀悼。
但是它们离开的时候,地上特种部队士兵们已经没有了人形,只有十几副染着血的白骨。
那一群渡鸦,居然在他们说话的时间里,就把人给吃干净了!
就像是它们出现的时候那样突然,它们离开的时候也这么无声无息。
瓦图京大将把嘴里的鲜血给吐了出来,在自己的后背上摸了摸,几乎痛到不能呼吸。
他现在能够确定,刚刚打电话的人是认识零的,而且关系还不错。
也许是零的另外一个追求者?
光从手段来看,这个神秘人可比刚刚那个吃饭的家伙要凶狠多了,可是并不适合零。
他在国防部的时候,知道国防部有类似于动物强化的项目,但是大多不受控制。
如果当时他们能够研究出来跟那两只狼一样,听命令有灵性的狼群,也许红色帝国就不会分裂了。
更恐怖的其实是那些渡鸦,就像是北欧神话当中奥丁的渡鸦一样,真的能够带来死亡!
如果这些鸟类出现在战场上……瓦图京大将已经不敢想了,只能缓慢地朝着小木屋移动。
两分钟之后,他穿上了厚实的毛领大衣,戴上了熊皮帽子和羊皮手套,还背了一个黑色的背包。
来到屋外,从那些特种部队成员的衣服里搜寻了一番,找到了几根肾上腺素。
给自己来了一针之后,瓦图京大将带着一把AN94和三个弹夹走入了森林当中。
而他的身后,小木屋已经冒出了炽热的火光。
……
看着挂断了电话的夏瑾,瑞吉蕾芙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人为什么总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我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威胁别人的。”
“你知道我派去威胁对方的是谁吗?”
“谁?”
“两只拥有高浓度龙血的狼。”
夏瑾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粒花生米,盘子里面剩下的已经不多,大概只有三四颗的样子,看样子没多久就会吃完了。
“如果两只龇牙咧嘴的饿狼站在你面前,你觉得那两只狼是完全受控制的吗?”
“应该……不会。”
“如果那两只狼已经朝你扑过来了,你还会觉得你的命比你掌握的秘密更值钱吗?”
“不会。”
“瓦图京说出的那个名字,其实就是囚禁他的人,为了囚禁他的仇人付出生命?傻子才会这么做。”
夏瑾很认真地给瑞吉蕾芙上课,教她怎么去打破别人的心防。
“在审讯的时候,只要一个突破口就足够了,这个问题可以很简单,但只要对方开口就足够了。
如果我接着问,就能够从他嘴里得到更多的消息,只不过我并不需要这些消息而已。
但是你得好好学习一下,万一以后用得到呢?”
“我学这个干什么?逼问那些酒鬼把钱藏在哪里了吗?”
瑞吉蕾芙根本就没有把夏瑾的教导当一回事,只是不屑地皱了皱鼻子。
“还有三粒花生米,吃完了自己去住酒店,我这里可没有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