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被金光击中,身体猛地向后飞去,撞在四壁的符文上,符文瞬间碎裂,他口吐黑血,身上的黑气不断消散,眼中满是不甘和恐惧:
“七星面具还在,归墟之门终会开启,你们……你们挡不住的……”
他的身体渐渐化作黑气,想要消散,陈林森抬手一挥,归墟令的金光将黑气困住,净化之力不断涌入,黑气滋滋作响,最终彻底消散,连一丝残念都没有留下。
随着尊主的消散,地下空间的煞气彻底消失,四壁的符文停止流动,恢复了平静。
众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满是释然。
陈林森握着归墟令,令牌的金光渐渐黯淡,恢复了原本的温热,他看着手中的羊皮卷和青铜令牌,眼中带着一丝坚定:
“七星面具还在各地,黑袍教的余孽也还在,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郝刚靠在巨斧上,咧嘴笑:“怕个屁!今儿个干翻了尊主,下次遇到黑袍教的余孽,老子照样一斧一个!不管他们藏在九州哪个角落,老子都跟他们死磕到底!”
雪里红收起萨满鼓,将小布袋系在腰间,她看向陈林森:
“我会回长白山,向萨满大祭司禀报一切,召集萨满族人,寻找七星面具的下落,长白山的力量,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郑义拿起长刀,擦去刀身上的黑气,他沉声道:
“我会回到郑族祖地,翻阅所有古籍,寻找克制归墟之门的方法,还有七星面具的具体位置,郑族子弟,会一直镇守绝魂阵,镇守苍生。”
清虚道长收起正阳罗盘,拂尘一扫,将地上的煞气余烬扫净,他叹了口气,却又带着一丝笑意:
“我会联系道门所有同道,遍布九州,打探黑袍教余孽的消息,道门千年,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绝不会让归墟之门开启。”
陈林森看着身边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握紧归墟令,斩魂剑在手中发出清越的嗡鸣,像是在呼应众人的决心。
他抬起头,看向地下空间的入口,外面的夜色已经降临,天空中,北斗七星正缓缓升起,七颗星星的光芒,在夜空中格外明亮,像是在指引着方向,又像是在发出警告。
“那我们便兵分七路,寻七星面具,除黑袍余孽,守天下苍生。”陈林森的声音,在地下空间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众人相视一笑,纷纷点头,眼中都带着同样的决心。
夜色渐浓,废弃钢厂的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寂静,可谁也知道,这片土地上的战斗,只是七星归墟之战的开始。
九州大地,七地之险,七星面具的秘密,归墟之门的真相,黑袍教的余孽,还有无数的煞祟,都在等着他们。
而在遥远的蜀地,一座深山的古寺中,一枚刻着“玉衡”的青铜面具,正放在佛龛上,面具的眼窝处,亮起了一道微弱的红光,在寂静的古寺中,显得格外诡异。
古寺的阴影里,一个黑袍人单膝跪地,对着面具低声道:
“尊主虽逝,七星未散,玉衡面具已醒,静待聚煞之时。”
夜风吹过古寺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亡魂的低语,又像是邪祟的召唤。
七星聚煞,归墟之劫,才刚刚开始。
而陈林森和他的伙伴们,已然踏上了征程,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向着九州各地,出发。
归墟令的温热,握在掌心,那是守护苍生的力量,也是他们前行的方向。
夜色如墨,将东北辽地的黑土地裹得密不透风。
陈林森背着斩魂剑,掌心的归墟令温温的,像揣着一团化不开的暖意,他孤身踏上前往辽地极北黑风口的路。
羊皮卷上记着,天枢星的青铜面具残片,便藏在那片百年老林的阴煞之地。
深秋的东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子,道旁的白桦树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直指天空,像无数双枯瘦的手。
陈林森走得不快,归墟令偶尔会微微发烫,那是附近有煞气的征兆,越往黑风口去,令牌的温度便越高,到最后,竟烫得他掌心发麻。
“小子,慢着走。”
一道尖细的声音突然从林子里钻出来,带着点东北特有的脆生,又裹着一丝诡异的气。
陈林森瞬间握紧斩魂剑,转身看向声音来处。
只见一截歪脖子老槐树下,立着一只通体金黄的黄皮子。
后腿蹬地,前爪抱胸,竟像人一般站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眼角的白毛垂到下巴,看着竟有几分老态。
东北的老林子,最忌惹出马仙,黄皮子、胡家、柳家,皆是山中之灵,陈林森收了剑势,拱手道:
“晚辈陈林森,途经此地,无意叨扰仙家,还望海涵。”
他在长白山时,听雪里红说过东北出马仙的规矩,敬天敬地敬山灵,不可轻易动武。那黄皮子咧了咧嘴,竟口吐人言,声音又尖又细:
“你这小子,掌心里揣着归墟令,身上沾着玄阴子的煞气,是冲黑风口的煞窝来的吧?”
陈林森心中一惊,这黄皮子竟能看出归墟令的来历,想来道行不浅。
“正是,黑袍教余孽在黑风口炼煞,晚辈特来除祟,寻天枢面具残片。”
“炼煞?那伙黑衣服的杂碎,何止是炼煞!”
黄皮子的声音陡然拔高,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怒意。
“他们抓了黑风口附近的山民,活生生扔进煞窟里炼尸煞,还拿青铜面具的碎片引着,把老林子里的阴煞全聚过去了。”
“胡三太爷让我来给你报信,那煞窟里的东西,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对付的!”
话音未落,林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粝的骂声:
“娘的!这破林子绕了老子半拉钟头,陈小子!你搁哪呢?”
陈林森回头,只见郝刚扛着巨斧,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东北猎户,个个背着猎枪,腰上别着桃木箭,脸上沾着泥,却眼神炯炯。
郝刚看见陈林森,大步流星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陈林森踉跄了一下:
“老子就知道你往这来了,辽地是老子的老家,这帮龟孙敢在老子家门口炼煞,今儿个非把他们的骨头敲碎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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