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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 分类:女生 | 字数:46.0万字

第23章 做蛋糕

书名: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4 18:52:50

“嗯呐,全听刘嫂子的。”

两人正说着话。

李卫国嘴里叼着根烟晃过来,顺手抄起泥巴开始抹炉子。

姜云斓怀着身子,闻不得那股子烟味,悄悄挪了两步,站到上风口去了。

“老李!烟!赶紧灭了!”

刘春华立马扭头吼。

“霍团长不沾这个,姜同志更受不了,光顾着吸吸吸,熏不死你!”

李卫国刚抄起铁锹,就被劈头盖脸一顿训,手里的铁锹顿在半空。

他愣了下,还是伸手把烟按灭了。

两人齐动手,没多久,小烤炉就垒好了。

“行啦,晾几天就能用了。”

霍瑾昱顺手递了支烟给李卫国。

李卫国接过来,往耳朵上一别,咧嘴笑。

“等真开张了,有重活累活,喊你刘嫂子来搭把手!她利索、能扛事,别见外啊。”

刘春华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姜云斓悄悄瞄见她脸色不对,凑近拉住她的手,声音暖暖的。

“说真的,我还真想请刘嫂子帮衬呢。”

“我啊,懒得很,娇气得很,力气小得可怜,打蛋搅糊揉面这些事儿,全靠蛮劲儿,我真干不来。”

“正盘算着请您搭把手呢,工钱照给,咱俩一起挣点零花钱。”

刘春华一下子被这一通话说得晕头转向。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喉头干涩。

低头看,那只握着自己的手,白净光洁,软乎乎的。

再看自己的手,指节粗、皮泛黄、有裂口、指甲缝嵌泥。

原来,差这么多。

她盯着两双手,看了五秒,没眨眼,没动。

呼吸变沉,胸口起伏。

心里一揪。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撞上现实的钝痛。

可姜同志说的是给钱啊。

哪怕二十块,也能顶全家一个月开销。

“真不好意思收您钱啊。”

她声音有点哑,说完立刻低头,盯着脚上的旧布鞋。

“这哪成啊!左邻右舍的,搭把手还收钱?传出去人家咋看咱?”

李卫国赶紧摆手。

他咧嘴笑,额头出汗,伸手抹了一把。

话音刚落,转身去灶台掀锅盖。

刘春华嘴角耷拉,眼神黯淡。

手指蜷了又松,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印。

她没接话,也没抬头,后槽牙咬得更紧。

她心里火烧火燎地盼着多挣点。

姜云斓在边上听着,乐了。

“这鸡蛋糕要是真能卖开,往后就是稳稳当当的营生,咋可能白干?”

她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

“老话讲,再亲的兄弟也得账目清楚,我不给工钱,刘嫂子你肯来帮吗?”

她直视刘春华的眼睛。

“我要是请外人,人家见我年纪轻、没经验,糊弄我咋办?”

说完,轻轻拍了拍刘春华的手背,又松开。

刘春华眼睛一亮。

“对对对!姜同志这话在理!等真干起来,嫂子铁定来给你搭把手!”

李卫国脸当场沉了,嘴上没吭声。

他手指掐进掌心,喉结滚动,目光扫过姜云斓时带歉意。

等回了屋,才压着火气嘀咕。

“霍团是咱顶头上司,姜同志找咱帮忙,咋能要钱?你这脑袋瓜子咋不往长远里想?”

他脱掉军绿外套搭床头,抄起搪瓷缸猛灌两口水。

刘春华抿着嘴,没出声。

她还真没琢磨过这一层。

从前帮邻居修篱笆、搭棚子,收五分、一角都是常事。

可霍团长亲自开口,她只当人情往来,没往“规矩”上想。

姜云斓倒是一点没往心里去。

她正低头整理布包里的铁皮罐头盒。

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劳力?

别人的时间、力气、脑子,一样不比你的轻贱。

你吃大餐,至少得让人家舔舔碗边儿吧?

筷子碰一下碗沿,也是个响动。

人帮你干活,连句实在话都不给,凭啥?

跟着你干没一点甜头,谁还乐意跟你混?

那边霍瑾昱正低头弯铁丝。

三根拧成鸭梨形,安在手摇打孔器屁股上。

他拇指抵住弯折处,食指与中指一旋。

铁丝尖端在他掌心刮出浅红印子,他没松手。

“打鸡蛋用两根筷子不就够啦?费这劲图啥?”

“得打得跟蛋糕店那种奶油一样,又蓬又软。”

姜云斓瞅着铁丝,一边盘算。

洗完得擦干,抹层薄油防锈,应该能撑住。

她捻起一截断铁丝,在指尖绕半圈又松开,铁丝弹回,发出轻嗡声。

霍瑾昱没吃过奶油,一时没接上话。

他眨眨眼,抬手抹了把睫毛上的灰,又低头拧另一根。

瞅了眼天色,拎起军绿大水壶拔腿就走。

他喝的那杯水,是她刚倒的。

壶身尚带余温,水珠顺着壶嘴滴落。

姜云斓站在院门口望着他背影,又转头瞧墙边阴着的泥炉:

炉体表面无水汽,裂纹均匀,土色由褐转灰。

她抬脚踢了踢炉底砖块,声音闷实,没空响。

成了!

马上就要开干了!

三天后,泥炉彻底干透。

姜云斓一骨碌爬起来,照着方子忙活。

蛋、白糖、蜂蜜全倒进盆。

把盆坐进四十度温水里,开始打发。

她先把蛋清和蛋黄仔细分离。

蛋壳在碗沿磕出一声,蛋白滑入玻璃盆。

标准就一条:画个八字,纹路不散,就算到位。

手腕需稳,力度需匀,快慢须随蛋液变化调整;。

太急易出泡,太慢则失气,中间断不得,一断就得重来。

三分钟,胳膊酸,但干劲足。

五分钟,换只手。

十分钟,脸僵了,咬着牙硬撑。

十五分钟,脑子发木,只剩一个念头。

赚钱比蹲坑还难,比啃馒头还噎得慌!

竹筷搅动的声音越来越沉,盆壁黏着一层薄薄的泡沫,又慢慢塌陷下去。

她都不敢想象,以后一天打几十上百个蛋……

“哎哟,这是啥味儿?香得勾魂!”

“谁家开灶啦?这甜香钻鼻子!”

“没见过啊!咋这么冲?”

“直往天灵盖里钻!”

“妈!我要吃那个!现在就要!”

大院里一群家长被这股香味钉在原地。

陆霏霏左手攥住妈妈袖口,右手揪住衣角,小腿蹭着妈妈的小腿肚子。

她妈叹气:“行吧行吧!妈这就帮你打听,看是哪家的手艺,问问方子!”

一边解围裙带子,一边弯腰给女儿系鞋带。

一群人顺着香气寻到了霍家门口。

篱笆矮得刚过膝盖。

院里站着个瘦高姑娘,围着铁皮炉子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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