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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 分类:女生 | 字数:46.0万字

第101章 孩子很健康

书名: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4 18:52:50

“别理他们,过场嘛,走完就完事。”

回家,去上坟。

快到娘家门口时,她抬手敲了三下门。

门哗啦一声就拉开了。

她妈胡菊芳站在门后。

“姑爷!云斓!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她一把抄起搪瓷壶,麻利地沏了两碗红糖水。

“进门就进门呗,还拎啥啊?多见外!”

“妈,云斓带我回来看看您。”

霍瑾昱声音软和,带着点哄人的劲儿。

胡菊芳乐得合不拢嘴。

“知道你们忙得脚打后脑勺,肯回来,我就烧高香啦!”

瞅见女儿额头上沁出汗珠,转身就蹬蹬跑向院里压水井。

哐当摇出一盆凉水,又从樟木箱底翻出条新毛巾,蘸水拧干,递过去。

“快擦擦,热坏了吧?”

目光落在她圆润的肚子上。

想起上次闹得不愉快,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万一惹毛了闺女,几个嫂子的活儿说撤就撤,那可真要喝西北风了。

她盯着那地方,眼睛一热,脑子里直冒泡。

“早长这么勾人,我还跟你掰扯啥?早扑上去拴住了!”

霍瑾昱早把她的视线烫熟了。

“哎哟喂!快瞧快瞧!胡家闺女回门啦!带了半扇猪肉,还有一整箱白酒!”

“你家云斓可是飞出窝的金凤凰!本事大、心眼好,孝顺得挑不出一根刺!”

“嘿嘿,客气客气……”

霍瑾昱盯着姜云斓,一眼都没眨。

姜云斓立马开口。

“他现在吃着药呢,一滴酒都不能沾。您跟几个叔伯喝尽兴就行。”

“哎哟,不喝就不喝!没事儿没事儿,我自个儿满上,你们随意,随意哈!”

“可不是嘛!霍同志这身份,担子重着呢,酒一上头,耽误正事可不行!”

她抬眼看了看桌上的剩菜,没有再动。

碗筷摆得整齐,碗底还沾着一点米粒,她也没用筷子去刮。

以后就当走动走动亲戚吧。

她给母亲寄过两次钱。

一次是春节前,一次是生日那天。

母亲收了,没回话,也没打过电话。

她没再催,也没再问。

说有多恨她妈?

好像也谈不上。

那年头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她妈至少没把她扔了,比有些人强。

可要说多爱她妈?

那更难了。

那么多回冷锅冷灶、半夜醒来没人盖被子、发烧了还得自己烧水喝……

这些事,假不了。

她烧过三次退烧药,都是自己煎的。

药罐子裂了边,用胶带缠着,火候拿不准,药汤苦得呛人。

她咳了一整晚,天亮才睡着。

恨?

不够分量。

爱?

又显得太假。

算了,就这样吧。

霍瑾昱低头看着俩人交扣的手,手指被她攥得紧紧的。

他心里泛起一股子怪味儿。

自己晒黑那会儿,她瞅都不爱多瞅一眼。

现在脸白了,倒跟块糖黏他身上似的,甩都甩不掉。

那时候他刚从西北演习场回来,肩头脱了一层皮。

她递水时眼睛只看瓶子,接过去就转身去擦玻璃。

可今早她盯着他刚刮完胡子的下颌线看了足足三秒,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嘴角弯得藏不住。

……

这醋,他居然灌了自己一整瓶!

黑皮那个他,凭啥就不招人待见?

话音落了,自己先愣住,耳根悄悄红了半截。

霍瑾昱清了清嗓子。

“媳妇儿,要不……你试试喜欢黑点儿的款?”

“啥款?”

她抬眼问。

“黑皮款。”

姜云斓噗嗤笑了。

“你这是在考我脑筋急转弯呢?”

他立马闭嘴,嘴抿成一条线。

秋风一起。

早上出门就带点凉飕飕的劲儿了。

短袖早穿不住,换上了长袖衬衫。

窗台边那盆绿萝的叶子开始泛黄。

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碎叶。

楼下的梧桐树也掉了几片焦边的叶子,粘在水泥地上,踩上去发出细脆的声响。

她最爱往他怀里钻。

四下没人时,准抱着他胳膊撒娇,哼哼唧唧赖着不撒手。

他左臂一抬,她就顺势靠过来。

脑袋蹭着他胸口军装第二颗纽扣的位置。

霍瑾昱一拍大腿。

“走!带你杀去百货大楼!看上啥,直接拎走!”

自家媳妇,就得宠着、惯着。

“这回立功了,发了一笔奖金,全给你当零花!”

他语气轻快。

“秋衣秋鞋,趁早挑好。我一回部队,怕是连菜市场都逛不上喽。”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赶明儿我托战友捎几包新炒的瓜子回来,你爱吃原味的。”

他巴不得把钱全换成她身上亮眼的新衣裳,自己穿啥都行。

军装叠得整整齐齐,压箱底都还有好几套呢。

结婚那会儿为了撑场面,也备了不少体面衣服。

可他真不讲究这个。

领证那天穿的白衬衫是他自己挑的。

姜云斓眼睛一亮。

“那我来买!”

话音刚落,就蹭过去搂住他脖子,吧唧吧唧亲他两口。

霍瑾昱皱眉。

“婚礼那身还能穿,别浪费钱。”

她伸出食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

“嘘,听老婆的话,乖。”

又凑近点,一本正经补了句。

“男人帅不帅,全看媳妇有没有眼光。”

颜控的女人一旦认准了,比钉子还硬。

霍瑾昱点点头。

“嗯。”

天蓝得透亮,风也清爽,舒服得很。

阳光铺满整条土路,空气里浮动着青草与泥土的微腥气。

他利落地跨上自行车,长腿往地上一支,拍拍后座垫子。

“上来,稳稳当当送你进城!”

车把擦得锃亮,链条油光发亮,车轮一圈圈转得匀实。

俩人沿着水渠边骑边聊,路上老见放羊的乡亲。

一群群白羊蹲在草坡上,远远瞧着。

羊群低头啃草,尾巴轻轻甩动。

牧羊人坐在树荫下抽烟,烟丝一明一暗。

不多会儿,就进了市区。

砖房多了起来,电线杆排成行。

路两旁开始出现刷着红漆的供销社招牌。

先跑一趟医院产科,挂个号,听听胎心,翻翻B超单子。

娃长得倍儿结实,两人才放心去赶集。

医生拿听诊器贴在姜云斓小腹上听了三回,又扫了眼片子,点点头说:“心跳有力,四肢发育好。”

这些年政策松了,大伙儿胆子也肥了。

摆个小摊、支个布棚,谁管?

越干越有样儿。

到处是人,到处是摊,热热闹闹像过年。

姜云斓左顾右盼,新奇得不行。

比起后来高楼林立的大商场,这时候的街面是挺土的。

可热闹劲儿和人气儿,早就悄悄冒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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