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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 分类:女生 | 字数:46.0万字

第188章 各奔东西

书名: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4 18:52:51

平舟岛这地方,一年到头地里从没闲过。

要是每月都稳稳当当来这么一笔回款,一年下来,少说也有上万块进账啊!

光是上半年,已经完成了四茬种植。

平均每月回款八百五十元,七月、八月的订单也已签好。

就算往低了估,一年弄个六七千。

那全队几十户人家,年底每家分个六七十块,妥妥的!

六七十块?

够买半头猪、两袋化肥,还能给娃扯几尺布做新衣!

关键是,这些地全是荒着的沙滩地,原先谁都不当回事,现在倒成了自家的钱袋子!

这年头,庄稼人不怕天不亮就下地,不怕挑粪挑到肩膀脱皮。

最怕的是忙活一整年,年底一算账,反倒欠队里口粮钱!

去年腊月廿三,队里公布十五户超支户名单。

如今有了这笔实打实的集体收入。

账款按月公示,开支由五人小组联签。

每笔进出都有流水编号,村民随时可查原始单据。

“多亏了姜云斓同志啊!没她带头,咱哪能摸到这路子?”

她不是坐在办公室写写画画的人。

六月初,她和张队长一起在西坡推了两天独轮车运黏土。

七月起,队里恢复了拖欠两年的医疗补贴,老人孩子看病能报三成,药费当场减免。

一年白捞几十块,等于每月多拿十几块工资。

这数儿,跟县城工厂里的正式工都差不了多少了!

县城工厂的正式工,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来块,干满整年才三百多块。

对农民来说,这哪里是帮忙?

简直是雪中送炭,恩情比山还重!

这样一个掏心掏肺为大伙儿打算的人,谁不把她当自家人?

大队长这时开始布置农活了,底下人却还在你一言我一语。

等任务一分完,大伙儿立马行动起来。

谁也不磨蹭,谁也不推诿。

为啥?

以前挣工分,像喝白开水,饱不饱、饿不饿,全看天意。

旱年麦子歉收,工分就贱。

现在呢?

多割一筐猪菜,年底就多揣几毛钱进兜里。

这账,傻子都会算!

集体增收多,年底分红就厚。

分红厚了,家家户户粮缸满、油瓶沉、火炕热。

谁不想日子越过越宽裕?

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盘算起来有了底气。

正笑着呢,队里的会计小跑着奔过来了,老远就挥着手。

“大队长!又有大好事!”

“啥好事?”

“昨儿部队养猪场又宰了一头大肥猪。足足二百八十斤!”

这话一出口,大队长当场愣住。

过了两秒,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

“真……真有那么沉?”

二百八十斤?

他们喂的猪,养一整年,能到一百三四十斤就算烧高香了。

可这饲料喂出来的猪,一年就冲到了二百八!

“照这么个势头,猪饲料不光不用愁卖不出去,怕是排队都抢不上!”

厂里第一批五百公斤饲料运过去,三天就被清空了。

第二批还没装车,供销社主任就带着本子上门登记订单。

那等于说,这活儿稳了,能一直干下去!

机械厂王春妹刚打完下班铃,把饭盒、围裙往包里一塞,转身就出了厂门。

最近厂里活不多,仨娃基本都在爷爷奶奶家吃晚饭。

她图方便,平时也跟着在食堂打饭凑合。

不过今儿走得早,她寻思着。

还是自己动手做顿热乎的,让孩子们回来吃上一口家常饭。

拿定主意,她脚底板没停,直接往家属院奔。

可刚走到楼门口,胸口忽然咚地跳了一下。

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那个领完结婚证就人间蒸发的男人,李信荣。

他走前夜里,把粮票、布票、工资条全压在搪瓷缸底下。

她抿嘴笑了笑,有点苦,又有点涩。

以前还觉得,自己没他那么上心。

她记得自己说过。

“你爱去就去,我又不拦。”

话出口时正在择豆角,手没停。

豆角一根根折断,脆响一声接一声。

结果他一走,去了部队执行任务,她才发现,心早就被他带走了。

后来每次听见军车经过家属院门口,她都会走到窗边张望。

她迈步上楼。

这才低头瞅见楼下鸡笼。那笼子是大婶送的。

她一把捞起鸡,拎上楼,直奔公共厨房。

鸡扑腾得厉害,爪子勾住她手腕,留下三道浅红印子。

到了厨房门口,她用胳膊肘顶开门。

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严。

杀鸡?

她不会。

但原主会啊!

有记忆在,对付一只鸡,还能翻车?

可真站到案板前,刀握在手里,鸡扭来扭去,她反倒愣住了。

这时,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双手。

“我来吧。”

李信荣已经接过母鸡。

单手扣紧鸡身,另一只手拎起菜刀。

血顺着脖子往下淌,稳稳流进她提前摆好的碗里。

碗底早搅好了清水加盐。

王春妹盯着他。

这会儿虽说早过了下班点。

可她到家早,厨房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就他俩挤在这么个小地方。

更别提,这俩人领证才没几天就各奔东西,一别就是半年!

他一直低着头,可王春妹就是觉得,自己抬手、眨眼、连吸口气,全被他盯得死死的。

分开太久,话到嘴边竟像卡了壳。

最后干脆蹲在旁边,盯着他收拾那只老母鸡。

他先把鸡腿绑紧,再一手按住翅膀,一手攥住鸡头。

刀刃顺着颈侧一划,血立刻涌出来。

结果他一刀抹完脖子,随手往盆里一丢。

扭头就去开水龙头洗手。

王春妹愣了一下。

这就完了?

正要问,就听见他嗓子有点哑。

“先回屋,我找你聊几句。”

这话一出,她脸上刚退下去的热气,唰地又冲上来了。

“哦。”

他立马跟上来,稳稳踩在她后头。

离门还有两三步远,她还在心里反复嘀咕。

突然,身后啧地一声低吼!

王春妹浑身一激灵。

下一秒,整个人腾空而起。被他扛上了肩!

“哎?你干啥?快放我下来!”

他没应声,大步往前一迈,三两步就到了门口。

“哐当”一脚踹开房门!

她脑子还没转过弯,后背已经咚地撞上门板,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紧接着,一个又急又狠的吻劈头盖脸压了下来!

她哪招架得住?

等回过神来,两人已经挪进了屋里。

王春妹刚被松开,脑子嗡嗡响,腿有点打晃。

衣服垮得不成样子。

她正琢磨他下一步要干啥呢。

李信荣突然抓过被子一抖,兜头把她裹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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