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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 分类:女生 | 字数:46.0万字

第201章 千真万确的消息

书名: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4 18:52:51

“千真万确!今年就能报名,谁都能去考!”

姜云斓眼睛亮得像点了灯,嗓子都喊劈了。

这事儿她早心里有数,可再听一遍,还是激动得心口发烫!

“哎哟喂。真能考大学啦!”

话音还没落,谢芳舒一把搂住她,原地转了三圈!

“开考啦!真开考啦!”

“咱们娃儿也能上大学咯!”

“云斓,姐真不知道咋谢你……”

谢芳舒一松手,眼泪唰地淌下来,抱紧姜云斓直打颤。

为啥?

因为过去这几个月,姜云斓天天蹲她家炕头,一坐就是大半天。

她左手压着书页,右手握笔,一笔一划教她学数理化、背文言文、练英语音标!

“妈,我捡的山莓,酸甜口儿,可脆啦!你尝一个!”

谢芳舒低头一口咬下去,汁水迸出来,酸得眯眼,甜得咧嘴。

“我儿子真棒!比糖豆还甜!”

谁见了不夸一句俊媳妇?

巷口老槐树下几个老头儿下棋,都爱偷瞄她几眼。

可岳兴平只觉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她越是笑得欢,他越怕她说出那两个字。

这是他眼下唯一能和她待在一块儿的机会了。

二嘎早溜出去找小昭昭疯玩去了。

灶房里只剩俩人。

谢芳舒麻利地把面团揉匀实了。

往盆里一放,盖上屉布,等它慢慢发起来。

顺手拎起菜篮子,开始择菜、洗菜。

她掐掉黄叶,掰开菜梗。

一根一根理顺,再浸进水盆里反复搓洗。

一边搓着青菜叶子,她一边在脑子里过姜云斓教过的那些干货。

离考试只剩两个月。

她只要把这些东西再扎扎实实啃一遍。

考上中专,真不是白日做梦!

为了多挤出点看书的时间,她火速把午饭端上桌,抓起俩馒头转身就走。

谁知刚抬脚,手腕猛地被攥住了!

力道不大,但足够把她整个人钉在原地。

“你去哪儿?”

岳兴平开口。

谢芳舒心口却咯噔一下。

“去学习。”

她轻轻扭了下手腕,意思很明白。

岳兴平不但没松,反而攥得更紧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是我老婆?”

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声音绷得发紧。

“我早说过,咱俩合不来。我不打算再生孩子,你要,行啊。我让地方!”

“谢芳舒!”

话没落地,就被他低吼着截断了。

她一抬头,正撞进他发红的眼睛里。

“你就这么当回事儿的?”

她差点脱口而出。

咱俩有啥感情可当回事儿?

就算有过,也被那一剂接一剂的苦药汤子,熬成了灰。

他好像一眼看穿了她没出口的话,脸色当场沉了下来,眉心拧出一道深纹。

谢芳舒心里一怵,赶紧使劲抽手,腕骨抵着他手掌边缘用力往回拽。

怪了,这次竟一拽就脱开了!

手腕上留下几道浅红指印。

她哪敢多留,拔腿就蹽!

可刚冲到二嘎屋门口,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

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啥?!”

她又惊又恼,脸都烧起来了。

明明知道挣不开,她还是胡乱踢蹬。

可人家眼皮都没抬一下,几步就跨回屋,肩头一颠,直接把她扛进了屋里!

谢芳舒心口咚咚狂跳。

真给吓着了!

她下意识往后缩,脊背撞上冰冷的土墙。

“你干啥?!”

她嗓子都发紧了。

刚被摁倒在土炕上,谢芳舒脸烧得滚烫,气得眼圈都红了!

“我想干啥?”

岳兴平扯了扯嘴角。

“咋?现在碰你一下,都成犯法的事儿了?”

他右手撑在她耳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眼珠子通红,直勾勾瞪着她!

谢芳舒耳朵一竖。

嗒一声轻响,是皮带扣弹开的声音!

正想用力推他,就听见他牙根咬得咯咯响。

“你不是死活不想要娃了吗?”

“对!我不生!撒手!”

谢芳舒手脚全用上,拼命蹬踹!

可下一秒,手腕一紧,直接被他攥住了。

谢芳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拽着往下挪……

等掌心里传来那股又烫又硬的实感,她整个人一下炸开了!

“你……你混蛋!下流!”

她声音都劈叉了。

“呵……下流?”

岳兴平冷笑出声。

“我为着你,把命根子都扎成麻花了,你还嫌我不要脸?”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不是怕怀娃?我早去结扎了。往后啊,咱俩谁也甭再提孩子的事儿。”

“你……你刚说啥?”

岳兴平翻身坐起,作势就要解裤腰带。

他右手已经摸到皮带扣上,指节微微用力。

“咔哒”一声。

“别!我信!真信!”

他慢慢松开皮带,把手收回身侧。

反而把人整个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

“我现在不能生了,你也再不会怀,行不行?咱别谈离婚了,成不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喘着气,哑着嗓问。

“你……为啥要这样干?”

“早前是我太拎不清了,你打心眼里不想要娃,那咱就不生!二嘎一个娃,够咱们疼、够咱们养了。”

谢芳舒一听这话,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压根儿怀不上啊!

结什么扎?

图啥?

“我真不是嫌娃烦,是实在熬不住天天灌药了。”

岳兴平眨眨眼。

“灌药?啥药?”

“就是你妈弄来的土方子!尿是小孩的,蛤蟆是活蹦乱跳的,胎盘……还是刚取下来的……”

岳兴平瞧她这副表情,心口猛地一沉,立马警觉起来。

“芳舒,你说的啥土方子?我咋一直以为你在调月经?”

谢芳舒反而愣住了。

难不成,田素梅一直在骗她?

起初她信他确实不知情。

可后来药越喝越多,田素梅还老在耳边念叨。

谢芳舒终于信了。

他早知道,只是装聋作哑。

所以她才一次次试探,一次次退后,一步步冷了心。

可现在他连结扎都干了,图什么骗她?

“兴平,你实话说,那些药,到底是咋回事?”

岳兴平声音低下来。

他没看她,视线落在自己鞋尖上。

谢芳舒脑子“哒一响,全通了。

婆婆两边哄,她又拉不下脸去找他问个明白。

结果俩人硬生生把日子过成了死局。

她想起去年冬天。

田素梅拎着沉甸甸的蓝布包袱来部队探亲,包袱口用麻绳系得死紧。

她端药进来时总笑着说。

“趁热喝,养身子。”

谢芳舒喝完,她立刻接碗。

碗底朝上沥干,一丝药渣都不许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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