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
第三声还没完全落下。
司均霖埋头将午见歆的唇覆盖住,几乎把她的口红吃完,才舍得松开。
他嘴角还勾起了抹扬扬自得,笃定午见歆不会真的生气,她只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诚实得很。
透了口气的午见歆,直接扬手在司均霖胳膊上留下了重重一巴掌。
典型的吃了甜头不认账。
她努着小嘴说:“司均霖,在外面收着点!”
司均霖扬唇,痞痞一笑,“这是我的地盘!”
他的意思很明显,这才不是外面,这是他司均霖的产业!
他只是在自己的地盘跟爱的女人亲了小嘴,而且野橘也不是外人。
这种小场面,野橘也不是没见过。
他们之前上床的时候,野橘都还在旁边,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就是欠收拾!”
午见歆推开司均霖,拍手将野橘招了过来,一把将它抱到了腿上,逗得它四脚朝天。
“我们野橘现在这么乖了,还学会了独立上厕所,真棒!”
“我们野橘身上这么干净,干爸爸平时没少给你洗香香吧,他很喜欢你很重视你哦!我们野橘也太幸福了,有这么多疼爱!你一定要每天保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噢!”
司均霖那双长腿直立在午见歆跟前,只见,他屁股往身后的桌子面上轻轻一坐,躬身,伸手过来撸动着野橘的毛发。
“这四年学了不少东西,跟南柱栗在一起生活甚至比之前跟我们在一起还幸福,我们当时只有下班假期的时间才能陪它玩。”
“算它有良心,没把我们忘记,还知道我们才是它的主人爸爸妈妈,知道要记得主人爸爸妈妈,也不枉我给它当了五年的铲屎官。”
“我们野橘一直很乖的好吧!对吧,野橘。”
话落,午见歆忽然打了个哈欠,她用手背挡住了嘴巴,眼眶跟着湿润。
野橘翻过身,四肢爪子在午见歆身上走动,没一会,它伸了懒腰,然后懒洋洋地趴在午见歆的腿上,朝着司均霖“喵”了一声。
“困了吗?睡会?”
今天午见歆还在梦乡的时候,司均霖就把她叫起来吃早餐了。
吃过早餐后,午见歆又在书房看了将近三个小时的电脑,一刻都没有休息。
加上出门前,刚吃完午饭,现在正是午休的好时候。
“有点。”
午见歆又打了一个很重的哈欠,湿润的眼眶里挤落几滴泪珠,她把头仰靠在了懒人沙发背上,舒服地躺着。
这时,司均霖口袋里的手机响铃了。
——徐雾峥给他打来了电话。
司均霖起身,将徐雾峥三个大字的备注在午见歆眼前轻轻挥了挥,抬起另一只手轻柔地摸了摸午见歆的脑袋。
“睡会,我在旁边。”
“好。”
话落。
司均霖滑动屏幕接起电话,迈步走向窗边。
午见歆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野橘的背,视线跟着司均霖走了一段路,他站在窗边,和电话那边的徐雾峥在聊工作。
似乎有很重要的事!
司均霖的声音若影若现,午见歆撸着野橘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她也在不知不觉中眯着了双眼。
...
等她醒来时,身上多了一张毛毯。
司均霖坐在一旁的沙发,野橘在他腿上乖巧地趴着,他一只手正轻柔地在它的背上抚摸,另一只手在回微信。
午见歆微眯着双眼,伸了个懒腰,随着身体舒展开,她精神气足,双眼也变得有神。
“你有事去忙吧,我等会打车回去。”
午见歆将身上的毛毯拿开,放在了一旁。
“醒啦?”
司均霖转头看了眼午见歆,然后继续回归群里的工作消息。
“没事,说好等会陪你逛商场的。”
午见歆忽然托着下巴撑在一旁的扶手边,明媚的眸子眨了眨,直勾勾地盯着司均霖。
“你舍不得我呀?”
“嗯。”
司均霖轻声应着,他的拇指在键盘上敲打,他们这个群里有六个人。
午见歆没想到司均霖会这般直接,不过也是,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六个人都在群里活跃,各自发表着观点和给出建议。
除了徐雾峥和林盐,里面其他三人,午见歆没见过也没听过。
不过,按照他们的几句聊天记录来看,应该是有个重要项目出了点问题,他们是公关跟法务部门的人。
“野橘都被你哄睡着了。”
闻声,司均霖这才垂眸看了眼腿上的野橘,就说它怎么乖得不像样。
——原来是困了。
“我们去逛街吧。”
司均霖关掉手机,把熟睡的野橘抱到了一旁的猫床,给它盖上小被子。
午见歆恋恋不舍地跟在司均霖的身后离开。
从房间出去,司均霖轻声将门关上,牵起午见歆的手。
“你说它醒来看不到我们会难过吗?”
午见歆漫步在走道,高跟鞋在地面发出悦耳的节奏。
司均霖握住午见歆的手,与她步伐一致,两人身上带着几分慢悠。
“别小看它,它现在很坚强,四年这么长时间都挺过来了,也就一时半会的事,而且它还有干爸爸陪着呢,别瞎想。”
司均霖垂眸瞥了瞥午见歆,担心她还是放心不下,又补充了一句:
“现在这里才是它的家。”
午见歆忽然紧握司均霖牵着的手,“也是,你说的对。”
“要向前看,这也是野橘要重点学会的一课。”
忽然,午见歆拉着司均霖的手臂,提醒说:“我去趟洗手间。”
“好。”
司均霖迈着长腿,领午见歆到厕所。
他站在外面,看着午见歆进去。
空闲之际,想起了什么,于是掏出手机,给南柱栗发了微信。
午见歆上完厕所出来,到洗手台边洗手。
原本想快点洗完手出去找司均霖的,却没想到被突如其来的一声绊住了脚。
“诶,见歆吗?好久不见。”
身后有个女人从厕所隔间出来,她站到午见歆身旁洗手。
午见歆的眸光盯着镜子里的女人的身影,那张脸从远到近。
她顿了好几秒,才想起对方是谁。
不过,话说,她们当时的关系也并没有多好。
没想到在多年后的今天,她们会在酒店的厕所里打招呼相认。
“挺久了。”
张灵溪边洗手,边扫了眼午见歆身上穿的这身衣服。
“从你离职后,应该有四年没见了吧,离职后去哪里上班了呀,我看你好像混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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