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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媚骨美人她鱼塘要炸了

作者:灼柠枝 | 分类:女生 | 字数:47.2万字

第189章 翻不了天

书名:快穿:媚骨美人她鱼塘要炸了 作者:灼柠枝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9 05:27:18

偏殿值事的宫女跌撞着往里报信,连手里的茶托都歪斜了。

廊下晒药的医女慌忙收起簸箕,药渣洒了一地也顾不上扫。

“哎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太女姐姐怎么想到来我这小院串门?”

门刚掀开一条缝,皇四女就迎了出来。

她穿着家常软缎裙,鬓角微乱。

身后两个贴身宫女垂手站着。

其中一个袖口露出半截缠着白布的左手,绷带边缘渗出淡淡血色。

“串门?”

羽露眼皮都没抬。

“你这儿,本宫想来就来,还得提前递帖子?”

她往前踱了半步。

随行女官立刻上前半步。

四公主身边的大宫女喉头滚动一下。

“臣妹失言,姐姐别见怪。”

她重新福了一礼,腰弯得更深。

“人呢?宇呢?今儿我就是来带他回东宫的。”

她顿了顿,声音轻飘飘的。

“四妹既然不会疼人,那就别占着位置糟蹋好东西。”

四公主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抿唇点头。

她身后那个缠着绷带的宫女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羽露没有回头,却抬手示意身后宫人止步。

一个男宠,真翻不了天。

当君王,讲究的是宽厚。

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悬着,可眼下没人提,也没人敢提。

所有人都在等,等太女如何处置一个男宠。

连自己院子里的人都护不住,还谈什么体恤万民?

老百姓不管谁对谁错,只听个热闹。

太女送礼,四公主收下就翻脸。

今天羽露把人带走。

白纸黑字,坐实她心术不正。

“姐姐这话从哪儿听来的?”

皇四女笑容一僵,指尖微微收紧。

“臣妹连手指头都没碰过他。”

话音刚落,她立马转身查了一圈……

愣是没揪出谁在嚼舌根。

“你不认?行,人呢?我要亲眼瞧见。”

羽露语调平稳。

“宇病了,卧床不起。”

皇四女垂眸,袖口遮住半边嘴唇。

“哦?他咳嗽两声,就比我这个太女还金贵?见我一面,还要挑黄道吉日?”

羽露抬眼,直直盯住她瞳孔。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嘴太快,反倒露了馅。

话一出口就收不回去,连补救的余地都显得仓促。

慌忙补救:“臣妹是怕他病气过给姐姐……”

她顿了顿,又加一句。

“太医刚走不久,叮嘱不可惊扰。”

“我身子骨没那么娇气。”

羽露往前半步,裙裾微扬。

“你左拦右挡,莫非真有猫腻?”

这话一出口,皇四女心里咯噔一下。

羽露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她是揣着证据来的,就等你自乱阵脚。

躲不过了。

她扯出个勉强的笑。

“既如此,臣妹这就派人请宇过来。”

宇是真的病了。

见着羽露那一刻,他本能地偏了偏头,用袖角遮了遮唇角。

才几个月没见,人瘦脱了形。

以前哪怕穿件粗布衣裳,也是清风朗月。

现在套件软袍,空荡荡挂在身上。

羽露只朝身边男官轻轻一点下巴。

那人立马会意,引着宇进了侧边空房。

验伤结果出来得飞快。

宇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被人动手动脚留下的印子。

那男官是羽露一手提拔的。

话怎么讲、重点往哪搁,全听她一句吩咐。

皇四女当然能跳出来喊冤,可羽露早把路堵死了。

左思右想,她干脆闭嘴,当这事没发生过。

宇跟着羽露回宫时,身子虚得厉害。

羽露下意识伸了下手想扶一把,刚碰着袖子又猛地缩回来。

这才想起身份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忙不迭叫男官。

“赶紧去备顶软轿!”

外头人都知道,宇早被皇四女收下了。

羽露贵为太女,哪能沾别人用过的男人?

等他进了太女宫,既不算主子跟前的红人,也不算正经名分的侍从。

说白了,谁不知道?

羽露跟皇四女斗法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次上门讨人,明摆着就是冲着打脸去的。

宇?

捎带脚捡回来的罢了。

以前仗着殿下宠着,吆五喝六跟真主子似的。

如今倒好,连只野猫都不如。

可这人偏不识相!

“哎哟,站住!”

守书房的两个宫侍横在门口。

手一拦,眼神都不带多给一个。

“两位姐姐……认不出我啦?”

“别乱叫姐姐,听着膈应。”

宇脸色泛白。

“我就想着殿下忙了一上午,送点点心进去垫垫肚子。”

其中一个翻个白眼,下巴一扬。

“你还当自己是香饽饽呢?”

“咱们殿下可是将来要坐龙椅的人,你算哪根葱?不过是个被扔来扔去的玩意儿,脏了就该滚远点,别在这碍眼!”

宇脚下一软,膝盖猛地一弯。

他咬住下唇,硬把那口气压回喉咙里。

“这话……是殿下意思?”

俩人对了个眼神,谁都没吭声,也没挪窝。

这身子骨,怕是熬不过半个钟头。

半个钟头过去了,他还杵在那儿。

一时辰过去。

他刚退烧没几天,哪扛得住?

一个守门的低声嘟囔:“你说……他再这么站下去,会不会直接中暑躺平?”

俩人都站在屋檐下,阴凉得很。

“那可不行,晦气!”

话音还没落,她们刚抬脚要上前撵人。

宇脑袋一歪,直挺挺栽倒。

托盘哐当砸在地上,瓷碗碎了一地。

书房里的羽露立马抬起了头。

她招手叫人出去瞧瞧。

结果一掀帘子,宇就站在那儿。

一问才晓得,那俩小太监自作主张,把宇拦在外头,硬是让他在大太阳底下干等了一个时辰。

羽露眼皮都没抬。

“拖走,一人二十板子,别留情。”

俩宫侍当场傻眼,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谁不知道宇早不是从前那个主儿了?

她咋还为他动真格的?

宫里打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听着就二十下,真打上身,能把人打得皮开肉绽。

身子骨差一点的,二十下下去,人就没了。

气断在半途,眼珠一翻,直接瘫软在刑凳上。

再抬下去时,已经凉透了。

好在这儿的姑娘们皮实,挨完顶多躺十几天。

养养伤,长长记性,也就过去了。

伤口结痂后痒得钻心,她们就咬着布条忍着。

等新皮长出来,照样擦脂抹粉,说笑打闹。

这事过后,羽露干脆给宇安了个新差事。

贴身跟着她,端茶倒水、送点心、整理书案。

他替她受了委屈,虽然回不去从前的身份,但她起码得护住他下半辈子。

宇这人,打小就心细。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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