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温梓最后那句话,傅温漓嘴角抽了下。
周围的人没一个上前帮忙的,哪怕是不了解情况的。
毕竟这年头,碰瓷讹人的太多了。
但一个个都竖起耳朵听得认真。
多说点,他们爱听。
那老头显然也是被戳中肺管子了,都顾不上自己还在碰瓷呢,气红了眼睛,随手抓起一块石头来就要往傅温梓身上砸去。
傅温梓也没躲,毕竟这石头砸他身上也不疼,他可是浑身都带护身符的男人。
甚至还以牙还牙,顺势就往地上倒下去。
被他抓着衣服的傅南山被扯得一个踉跄。
傅南山:…………
傅温梓:“唉哟,打人了,疼死我了,老头不讲道理打人啦……”
秦妍还真着急,连忙叫四舅舅放下自己跑过去。
“三舅舅,你哪里疼,妍妍给你吹吹。”
“坏,坏蛋!”
小怂包也是支棱起来了,小脸气鼓鼓的冲老头喊。
看着还奶凶奶凶的。
可爱的勒。
看得周围的人都想要偷崽了。
傅温漓:“不是说自己受伤了?”
他温润的声音却带着压迫感。
“这位老大爷,你是不是他们撞的没人看见,且现在看来,一点事没有,但你用石头砸我哥却是所有人都看见的,说吧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傅温梓在心里给自己四弟竖起大拇指,老四配合得好啊。
秦妍还担心的蹲在三舅舅身边想看看有没有伤口呢。
傅温梓拉着她小声说。
“舅舅没事,快哭。”
秦妍小脸茫然。
傅温梓给她使眼神。
美美:‘崽你三舅舅没事,他是想给那老头一个教训呢,你跟着干嚎两声就成。’
哦,舅舅没事就好了。
哭的话。
干嚎不成,她胆子小,还被这么多人围观。
只能露出委屈又可怜巴巴的,趴在三舅舅身上小声呜呜起来。
光看那小小的背影都叫人怜惜得不行。
傅温梓:完蛋,崽不会真哭了吧?
傅南山把人抱过来,发现人没真哭。
放心了。
秦妍就趴在小舅舅身上继续呜呜呜……
那边的老头被傅温漓逼得还不了嘴,干脆张嘴骂了起来。
那嘴是真脏,专挑人体器官骂。
这可把周围的人都给激怒了。
“看这老头就是个惯犯了,就这脾气,说不定还真叫小兄弟说对了,是个喜欢喝酒家暴的。”
“亏我之前还觉得他可怜呢,可怜个屁,纯可恨。”
“果然是坏人变老了,怪不得儿女都不乐意管他,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怕是报应吧。”
傅家三兄弟听着他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声眼神冷了下来。
傅温梓拿出一张符。
“美美帮个忙,把这东西贴他身上去。”
美美乐得帮忙,很快就搞定了。
老头脸皮厚,碰瓷失败了,此刻被那么多人指责也一副不知廉耻还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怎么,老子没儿女养你们要养,那把我带回去啊。”
“你们再骂,谁骂我就跟着谁回家。”
“哟吼,还想打我?打一个试试,来来来……你敢打我就敢就地躺下,讹不死你们。”
众人看他这么无耻,也是大开眼界了。
这是碰上老赖了。
忽然,那老赖踩到他用来打傅温梓的那块石头上。
接着直接脸朝地面摔了下去。
附近的人瞬间散开。
这老头不会又想随机选个人碰瓷吧。
但那声音,听着也是真疼啊。
老头疼得眼睛冒圈,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一脸的血。
鼻血,以及……
这一下把他牙齿都磕掉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可不关我们的事情啊。”
以那老头为中心的人散开好几米远。
傅家人也带着秦妍混到了围观群众中。
那老头疼得哎哟哎哟的,想着都这样了也不能白白浪费,必须得碰瓷上一个人。
他眼珠子一转刚要找目标,其实他的第一反应是刚才那几个小子。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那人嘴上说着穷,手上戴的手表看着就不便宜,肯定是个有钱人。
可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本不死心,忽然他的毒瘾犯了,整个人颤抖着倒在地上。
“给我,给我……”
大家一看这情况,有人大喊。
“之前那小兄弟说他吸毒,这怕不是毒瘾犯了!”
看着还真是。
这下大家更不敢靠近了,看着老头的眼神也越发厌恶起来。
最后还是警察来把这人带走的。
带这老头回警局的时候,他们可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多灾多难。
毒瘾犯了一个不小心咬着自己舌头,走路没几步就摔倒。
最后警察局没进去,他给自己整医院去了。
而此时的傅家人,已经没事人一样买好了菜回家。
“老四,快来做饭。”
傅温漓戴着围裙站在厨房处理食材。
傅南山和傅温梓帮忙打下手。
秦妍抱着草莓这里跑一下那里跑一下,给三个舅舅喂吃的。
傅南山一边洗菜一边盯着四哥手背上的鳞片。
傅温漓的皮肤是偏白的,那蓝黑色的鳞片在他的手背上就格外显眼。
傅温梓也皱眉,脸上表情愁巴巴的。
“你这鳞片,也不知道清除污染后还能不能变回去了。”
傅温漓把土豆切成均匀的丝,动作干脆利落,像是个温和的家庭煮夫。
“不知道。”
再说了,清除污染?
这根本不可能。
傅温梓:“等吃完饭了,叫小猫给你试试。”
傅温漓:“试什么?”
傅温梓:“清除污染啊。”
傅温漓切菜的手一歪,差点切着自己的手指。
他猛的抬头看向傅温梓:“你刚才说什么?!”
傅温梓眨了眨眼睛:“哎?我没跟你说这件事吗?”
傅温漓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傅温梓又扭头看自家小弟。
傅南山:“没有。”
傅温梓立马甩锅:“小弟你也真是,怎么不提醒一下你四哥呢。”
傅南山:……好不要脸。
他直接扭头,认真洗菜,不想搭理他。
傅温梓摸了摸鼻子:“这个事吧,等会吃完饭再说。”
说着他骄傲了起来,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片刻。
“家里没监视的人吧?”
傅温漓摇头。
局里的确派人来看着他,但主要是派人监视他的污染程度,怕他随时被污染成诡异了,还不至于变态到监视他生活的程度。